“你都會什麼?”
如果真的有本事的話,程雨薇是絲毫不會吝嗇的,肯定會以最高的價格把對方攬在自己的旗下。
“我會煮肉,還煮的不咋好吃。”
這番話可真是讓程雨薇無奈至極,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於是從兜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在對方手中,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反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隻手就如同大鐵鉗一般死死的控製著她,讓她不能有任何作為。
“你幹什麼,放開我!”程雨薇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厭惡,特別是在近距離聞到對方身上那股熟食臭味的時候,簡直要崩潰了。
男人並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反手一把,將上麵的卷簾門拉了下來,眨眼間,二人便完全與外界隔離。
這個時候程雨薇也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好像找錯地方了,對方另有所圖。
程雨薇開始尖叫,我喊救命,但是那個男人的臉上一直掛著玩味的笑容,時不時還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看上去真是惡心至極。
“你叫吧,使勁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男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大的囂張氣息:“在這條街上還沒有人敢不服老子的,今天和老子睡一覺,以後別說你想吃熟食,就是想吃天鵝肉也給你弄來,怎麼樣?”
程雨薇的臉上依舊是那濃濃的煙霧,使勁抽自己的手,但除了疼痛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王八蛋鬆開我!畜生!”
程雨薇不停的罵著,但好像並沒有任何作用。
男人奸笑著,一把攬住了程雨薇的腰,隨後便向裏屋拖去。
一路上,程雨薇都在不停的掙紮,但並沒有任何作用,她的喉嚨已經沙啞了。
最終,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便咬了咬牙,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和陳鋒學到的那些簡單的招數,然後抬起腳,用那高跟鞋狠狠的朝著對方穿著拖鞋的腳上踩去。
這一腳的力道可真是相當大,加上那高跟鞋的根本來就比較硬,隻聽見一聲慘叫,男人頓時鬆開了程雨薇,抱著自己剛流出鮮血的腳一屁股跌在了床上。
“媽的臭婊子!老子想要你是給你臉。”男人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
不過成語為並不會去理會這些,這是十分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又從兜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桌子上:“這是給你的醫藥費。”
說完,程雨薇便轉身離開了這個髒亂的房間。
她用塑料袋在櫃台裏拿了一些看上去還比較好的熟食,拉開卷簾門便逃也似的離去了。
走的時候,她好像聽到屋裏那個男人在喊自己和什麼長有關係來著,他說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不過對於程雨薇來說,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都不知道第多少次從死亡邊緣收回腳了,難道還會怕這個猥瑣男的威脅嗎?
一月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大堂異常空曠,特別是裏邊開著冷風,讓程雨薇感覺四周都陰森森的。
她一路小跑到了電梯口,然後回到了李林的病房。
回去的時候,李林正靠在床頭眯著,甚至還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程雨薇也沒去打擾對方,躡手躡腳走上前去,把一隻燒雞放在床頭,然後轉身便要離去。
也就在她剛剛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後方忽然傳來了輕微的咳嗽聲。
“這就走啊。”
程雨薇轉頭看了李林一眼,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嗯呢,你吃東西別人也要吃啊,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叫我,直接按床頭的鈴鐺就行。”
“好吧,嗬嗬,誰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分啊。”
李林掏出一根煙,看著程雨薇離去的背影,靜靜地抽了起來。
他忽然感覺十分的迷茫,不知道自己這麼拚命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以前是一個小混混,也是後來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才進的消防隊,之前一直抱著在國家單位混吃等死的心態,隻不過後來他遇到了一些事情,才知道生命是多麼的可貴,而自己這份職業又有多麼的重要,然後才一步步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其實有些時候讓一個人改變是很簡單的,這樣的例子很多,之所以沒有看到他改變,那是因為沒有碰到恰當的時機罷了。
陳鋒睡得正香甜,程雨薇走上前去幫他簡單整理了一下稍長的頭發,然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帶著幸福的笑容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