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了後勤保障部那幾個人的庇護,剩下的也就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陳鋒一把將對方的袖子擼開,一個滴著血的玫瑰紋身頓時呈現在了二人眼前。
看到這裏,陳鋒輕笑了一聲,隨後鬆開了對方的胳膊。
石靜收回胳膊後,才慌忙的將袖子路上,但這一切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事情已經定型,她就是血玫瑰殺手組織的其中一人。
事情發展到這裏,其實一切都已經很明白了,程雨薇也清楚了,對方來自己公司的目的。
“你們那邊到底有多少人?難道源源不斷嗎,每天想盡方法的滲透到我們的公司裏麵,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狐狸抓不住,還惹了一身騷,何苦呢。”
程雨薇無奈的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便沒有了任何反應。
“你是跟我去警察局呢,還是想怎麼樣隨你便,之前給你機會讓你走,你沒有把握住,現在也休怪我們了。”
陳鋒直接把石靜扛了起來,同你一掌將對方拍暈,扛上車直接帶到了刑警大隊。
刑警大隊已經換了隊長,是陳鋒以前從未見過的人,不過看上去還是比較和善的,加上陳鋒的那些傳奇,他當即便同意了陳鋒的要求,將這個姑娘拘留了起來。
拘留時間隻能維持一個星期,這個時間內,如果你找不出什麼證據的話,就隻能將人無罪釋放,要麼就是上法庭。
“你說你也不想當這個大隊長,然後還不停的幫著我們破案,心裏到底是咋想的?來你和我說說。”
局長十分無奈的看著陳鋒,遞上去一杯剛打的白開水。
紙杯隔熱能力很差,燙的陳鋒不停的換著左右手,還一邊笑道:“我就是不想繼續帶著那個隊伍裏,他們非常優秀,但我感覺實在是太累了,我隻想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就像現在我感覺就不錯啊。”
局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在飯點兒的時候就和陳鋒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的飯菜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一葷一素,足夠讓大家吃飽。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個事情想要求你。”
在說完那些無奈的話之後,局長忽然轉念一想,隨後問道。
陳鋒正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填著稀飯,聞言,含糊不清的回答:“你說吧,還有什麼求不求的,本來我現在也是一個小警察,你直接命令我,我還敢不聽啊,到時候你不得把那些軍隊裏的機關槍大炮都頂在我腦袋上。”
這隻是一句玩笑話,但陳鋒清楚的很,局長還真的有這個能力,隻要他在這個城市,那麼人們就一直有所忌憚。
“事情是這樣的,你不是有個姨爹嗎?”
陳鋒愣了愣神兒,也沒有回答,但點頭答應了。
他確實還有一個姨爹尚在,一直都在龍俊物流裏邊做搬運工,生活得那叫一個相當低調,陳鋒也從來沒有和外人提起過這些事情。
“是不是挺驚訝的,嗬嗬,別的以後再說,我現在先把這件事情跟你說清楚,他最近好像是惹上了一批人,前幾天跟我們報案來著,說是你的姨爹,這才知道了有這麼個人存在,所以你不打算幫一下嗎?”
“什麼事兒。”陳鋒回答的還是比較平靜的,主要就是因為他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幾次這個人。
他的姨爹叫做錢大海,陳鋒並不算是很了解,但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這個人真是人如其名,那可是是錢如命,所以在自己小時候生活的那個圈子裏,人們都稱呼他為錢是爹。
這個外號可是相當的諷刺了,每次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人們總是哄堂大笑。
“我也不太清楚,他報案說有人要殺他,之前我拍了幾個人去看了一眼,也沒什麼事兒,大家該幹活還是幹活,所以我讓小李子在那裏陪著他了,這幾天以來也一直沒好意思聯係你,你又是做慈善,又是幹這個那個的,這種事情必定是我們警方高層策劃,所以今天才和你說。”
陳鋒點頭,表示自己已經了解了,正要說話的時候,局長又道:“還有一件事,就是有人想要雇傭你,這個人是我的一個老熟人了,他最近也惹上了一批不法勢力,好像是販毒人員,那些人把他當做眼中釘,肉中刺,這段時間一直想要殺了他,所以這也是我求你的主要目的,他屁股不太幹淨,所以說我也不好幫忙。”
陳鋒在原地想了半天,最終決定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坐視不理,畢竟局長曾經也幫了自己不少,所以便點頭答應了,然後得到了那個人的電話號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