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剛一鬆開,往下就無力的癱倒在了地麵上,他靠著牆,看上去十分放鬆。
“剛剛那姿勢可把我別扭死了,現在估計不用他們來殺我,我自己要死翹翹了。”
“沒事兒,這不還有我呢嗎,既然已經簽好了合同,我會把這個諾言履行到底的,在這期間絕對不會讓你死,當然,你自殺就另當別論了。”
王夏的模樣有些可怕,對陳鋒露出一個十分陰森的笑容:“放心吧,我肯定死不了,我還等著東山再……”
說到這裏,王夏停住了。
在陳鋒看來,估計對方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知道了一切的消息,不過他也沒有拆穿,隻是輕輕一笑,然後拎著酒瓶就上樓了。
夜晚的時間無疑是最難熬的,陳鋒從閣樓上找了一些書籍,坐在那裏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一看書,眼皮就打架,過了也就大約半個來小時的樣子,他終於堅持不住了,然後頭一歪,直接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依舊是黑的,也沒有任何人來過的跡象。
因為那塊木板是虛掩著的,隻要上邊有個稍微力氣大些的人就能打開。但直到現在還完好無損,這也讓陳鋒放下心來,看樣子這一晚又隻剩下了瞪著大眼珠子熬夜了。
其實陳鋒在之前就想過接下來這幾天很可能都不會有人再來了。因為那個催債的已經被打發了回去,既然如此,對方就更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內重新回來做無用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晨,陳鋒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王夏消失了。
他嚐試著呼喚了兩聲,可依舊沒有任何人回答,這不僅讓陳鋒皺起了眉頭,難道這個貨去自殺了?
這念頭隻是剛剛出現,便被打消了,在他看來,正犯癮的王夏很可能是自己去尋找什麼東西了。
正如他所料,王夏在離去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手裏竟然抓著一堆綠色的葉子走了回來,而且看她表情十分的貪婪。
“什麼東西,你感覺好點兒了嗎?”
我拿起一片樹葉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這竟然是罌粟葉子。記得上一次見的時候還是十幾年前在監獄裏看到一個專門賣這個東西的不法商販。
罌粟葉簡單點說就是大煙,不過據他所知,葉子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需要的是結出的那個果子,到最後能提煉出一些比較純的大煙膏。
“你為什麼不拿些果子回來?”陳鋒看對方正在把葉子碾成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詢問道。
王夏轉頭看了她一眼,好像也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便又轉身離去了。
趁著對方離開的這個空擋,陳鋒直接把所有的罌粟葉都扔進了垃圾桶。
事實上,真的習慣了那些市麵上的毒品之後,就會發現大雁這種東西完全不管用了,甚至連一時的燃眉之急都解決不了。
王夏一口氣吃了不少大煙果子裏麵的籽兒,但那模樣還是十分的痛苦。
對於這些,陳鋒也沒有比較好的處理方式,於是裝作出去散步的樣子,直接在這片小二樓周圍尋找了起來。
他想找到罌粟田的具體位置,這種玩意兒可是相當害人的,斬草還必須要除根。
果不其然,陳鋒在小二樓的後方,發現了一小片罌粟田。
罌粟長得正旺,結出了一個個白花花的果子。
陳鋒盯著罌粟田看了許久,然後便一把火燒了。
他的火剛剛才點起來,就聽見後方忽然傳來了一陣驚慌的呼喊聲。
“千萬不要!”
陳鋒下意識的轉頭,正看到狼狽的王下,連滾帶爬的跑上前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罌粟田的麵前,失聲痛哭了起來。
火越燒越旺,就算現在把火撲滅那些罌粟也沒法再用了,所以陳鋒也沒有繼續逗留,轉身回到了小二樓內。
他坐在那裏吃東西喝酒,誰知道王夏竟然拎著一塊板磚跑了進來,在看到陳鋒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拍了上去。
這種無理智的攻擊對於陳鋒來說實在是再愚蠢不過了,輕鬆躲開,然後又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對方製服。
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王夏又被陳鋒用繩子綁在了床頭上。
“你說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我幫你戒毒,你還想打我,真是狗咬呂洞賓。”
王夏完全就是無理智的狀態,在那裏瘋狂的掙紮著,嘴上更是把陳鋒全家上下都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