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石靜點了點頭,然後便抹著眼淚追了出去。
看那樣子,倒真像是一個忠貞不渝的姑娘,不過陳鋒做出這些可是另有意圖的。
他不可能因為江超這麼一個抉擇就放手不管了,所以在二人離去之後,他也鎖緊了門跟出去了。
救護車行駛的並不算快,陳鋒事先在車庫裏留了一輛摩托車,所以說也能跟上。
在護士台江超介入醫院之後,石靜留在後邊,不知道跟護士說了些什麼,然後就也進去了。
在馬路上路燈照射不到的地方,陳鋒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把摩托車停在樹叢裏,然後叼起一根煙,向著前方的救護車走了過去。
救護車上邊的醫生護士還在忙碌著,他們要處理一些醫療雜物之類的,把救護車重新收拾幹淨,以便病人隨時打電話出車。
那裏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醫生正在用本子記錄著,陳鋒吊兒郎當的走上前去,往邊上吐了一口口水,看那樣子,真不像是一個好惹的茬兒。
“大夫,剛剛那個女孩跟你說了什麼?”
“請問你是……”這醫生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陳鋒一眼,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陳鋒留給他的第一印象就不怎麼樣,所以他自然也要小心提防著了。
“嗯?”
看著陳鋒目露凶光,這個戴著口罩的醫生也心裏發怵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那個女孩所說的一切都交代了個清楚。
原來石靜在詢問治療到底需要多少錢,因為江超胳膊上的肌肉已經扯下來了,需要很專業的技術,最後還是要留下疤痕,所需要的手術費自然也是不菲的。
在得知這些之後,陳鋒才小雷山拍了拍這個醫生的肩膀,然後就進入了醫院。
在後方的醫生盯著陳鋒離去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後,才長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太可怕了,到底是人是鬼啊!”
手術進行的時間長達四個小時,裏麵的氣氛無疑也是相當緊張的。
如果平時醫生在做手術的時候,你發現她們有說有笑,那基本上就不用擔心了,但手術室內真的出現了電視當中那種寂靜的場麵時,你活下來的幾率就會大大降低,多半就掛了。
手術室門口,陳鋒也不顧這裏的規定,站在那裏一根一根的抽煙,至於一旁的石靜,一直坐在那裏抹眼淚,弄得陳鋒心煩意亂的。
此時正是黎明破曉,天空的一抹魚肚白映射在大地上,讓這個城市的清晨還是一如既往的淒冷。
萬江集團。
在公司頂層,凱文揉了揉自己疲憊的雙眼,把麵前的文件推到一旁,趴在了桌子上。
他剛來這裏,自然要好好處理這裏的生意。
其實他的情況現在並不是很好,主要是因為陳鋒上次敲詐的那件事,除此之外,還有的就是他接手之前所發生的了。
萬江集團旗下確實有不少分公司,但大部分都是人家自己的私營產業,他們也算是強拉硬拽,用盡了自己的幫派,所以說每個人都是有點私心的,不可能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他當棋子使。
揚外必先安內,柯凱文現在發現安穩內部是那麼的艱難,甚至他都有些懷念曾經藏天在這裏的日子了,讓自己在國外不聞不問,讓他知道發展的一直都很好。
他趴在這裏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正迷迷糊糊的準備換個姿勢時,一陣聲音將他叫醒。
“老板,事情都已經辦妥了,廣龍那邊幾個小兔崽子都被綁起來了,現在就在您所指的那個地方,但是很奇怪,韓笑那個家夥對這些不聞不問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說完,這個男人沉默了一下,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歇息了起來。
聽到這裏,凱文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到底又在搞什麼,老子讓他辦點事情拖拖拉拉的,今天又給我玩兒這一套?但是不敢對錦繡集團下手嗎?”
聽了這話,那西裝男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我不知道,之前藏天老大也不止一次的和他們談判,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那邊現在完全就是孤立的狀態,我覺得我們其實不用傾巢出動就可以將它們一網打盡了,到時候整個城市就是咱們的了。”
“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上邊一直在壓著我,我的壓力很大啊。”凱文揉著眼睛,看上去十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