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虎哥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淡定,他把香爐推到一旁,從下邊拿出一張卡片。
“這是他的名片,上次給我的,一直都在這放著來著。”
陳鋒拿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邊正是王海天這三個字,下邊則是一串電話號碼,然後就再沒有其他的了。
“恐怕你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有多大吧,陳鋒,嗬嗬,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啊,一直在和刺芒打交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藏天也被你弄進了監獄,後來凱文那個外國佬接手,王海天就是他的手下,所以你來這裏不是找他也說不過去了,總不可能來這麼一個低級地方消費吧。”
“那還說不定呢,平時我就喜歡土嗨,就愛在這種地方玩。”
陳鋒笑著答應著,把名片塞進了自己的兜裏,看樣子王海天並不在這裏。
“你一進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頭頂上可有不少的監控,不過我也隻能給你提供這些消息了,其他的也不打算多摻和。”
說完,王虎靠在了一旁,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年齡大了,蹦躂不動了,在人家手底下討口飯吃,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嗬嗬,就是感覺挺憋屈的。”
“他們也過來找你談判了吧。”陳鋒簡單想了一下,問道。
虎哥答應的很幹脆,臉上露出一抹愁容:“所以我一直都期盼著你能夠把他們打垮,事實上你並沒有讓我失望,不過她們老樹盤跟,又豈是那麼容易消滅的,等到你真的把她們徹底打垮的時候,我們的苦日子也就熬到頭了。”
“放心吧,會有這一天的,我一直在努力。”
“行了,去吧,年輕人,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人裏麵最優秀的,以後如果需要什麼消息的話,也可以聯係我,估計這就是我能給你們最後的幫助了吧。”
陳鋒並沒有在這裏多逗留,拿到電話號碼之後就離開了夜魅酒吧。
不知不覺,他竟然在這裏玩了將近三個小時,而此時也已經到了午夜。
雖然說是市中心,但到了這個時間點,路上的人也很少,加上天氣寒冷的緣故,這裏顯得更加淒涼。
陳鋒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後鑽進了電話亭中。
電話撥打出去,很快就被人接通了,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你找誰。”
這個女人還是很有禮貌的,在陳鋒看來,王海田應該已經回家了,而接電話的這個人應該就是王海天的妻子。
“我找王總,是他手底下的員工,有些事情想要說。”
“是這樣啊,今天太晚了,他在洗澡,要不然我去給你叫去?”
“不用了不用了,那請問您家在哪裏呢,改天我去登門造訪,王總這段時間也挺照顧我的,如果不帶著全家老小去感謝一下的話,心裏真是說不過去呢。”
陳鋒的這些話讓對方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警惕心,然後把家裏的地址報了上來。
記下地址,然後又客氣了兩句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王海天的住處距離陳鋒的位置還是很遠的,他在一家超市買了些禮品,然後打了一輛車,便向那裏趕了過去。
他估摸著自己到的時候,對方應該已經睡了。
這小區的治安還是相當好的,根本就不讓出租車進,不過陳鋒自己一個人拎著禮品,對門口的保安說幾句好話,人家也就放行了。
小區內十分黑暗,路燈沒有一個是亮著的,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王海天家住在頂層,是一個現代電梯洋房。
不多時,陳鋒就已經到了樓上,伸手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裏邊便傳來了聲音。
“誰呀。”
之前陳鋒是壓著嗓子說話的,所以在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時,也壓著嗓子笑道:“是我啊,我是之前給您打電話的那個員工。”
“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改天再來吧。”
那女人看上去並沒有想讓陳鋒進入的意思。
陳鋒知道對方在貓眼裏看自己,所以就向上提了提自己的禮品:“事情確實是挺緊急的,我東西也帶過來了,這麼沉,好歹也讓我放下之後再走啊,您說是不是?”
“誰來了。”正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是你手底下的一個員工,非要在這個時候拿禮品拜訪咱們……哎。”
哢嚓一聲,門開了,陳鋒林芷禮品笑嗬嗬地擠了進去根本就沒等對方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