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我覺得咱們這個和被不被仇恨淹沒不沾邊兒,咱們是各取所需,你想報仇正好我可以給你一個跳板,我需要的東西你告訴我,這樣我們的交易就達成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晚今天晚上,希望你考慮清楚。”
看樣子羅江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也懶得繼續在這裏廢話,說完這些之後,轉身便離去了,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
望著羅江離去的背影,沈辰逸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確實他很想報仇,但是自己因為報一個仇再犧牲大量的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好了嗎?”
陳鋒靜靜地望著他:“做出什麼選擇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人其實並沒有道理去怪你。”
沈辰逸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算了吧,仇早晚要報,但不是現在。”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晚上。
這一整天,兩個人的待遇都非常的不錯,之前羅江帶來的那些食物,算是這個地方比較豐盛的了,裏麵除了雞肉之外,還有一些酒和牛奶,也是讓二人徹底吃了一頓飽飯,還是一頓相當不錯的飽飯。
兩人也知道,如果這次不答應羅江的要求的話,那麼這頓飽飯也就很可能是最後一頓了,所以他們吃得特別多,那邊的羅江還以為他們打算答應要求了,還挺高興的過來,但是聽到令他並不滿意的結果時,不禁大發雷霆。
這片地方天氣多變,氣候十分詭異,他們離開牢房的時候,竟然發現外麵在下大雨。
他們就這樣頂著大雨被一群人拖了出去。
空氣寒冷的程度讓人顫抖,很難以忍受,但他們還是咬牙硬挺著,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挺著的話,那又能怎麼樣呢。
陳鋒幾人被帶到了一個類似於公園之類的池塘邊,雖然說這裏很像公園,有著池塘以及木橋,但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如果不是下雨的話,估計這一片的空氣中都會帶著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把他們給我綁柱子上,凍死他們!”
羅江叼著一根煙,看上去十分的憤怒。
這兩人分別被綁到那粗大的木樁上時,羅江這才笑嗬嗬的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陳鋒的臉:“不說是吧,早晚有一天你會說的,在你死之前,你剩下的那幾個小兄弟看上去狀態不錯,我可以和他們玩玩。”
一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陳鋒頓時慌了,對方對自己怎麼樣?他並不是很在意,但她害怕羅江去傷害自己的同伴。
身為一個領導者,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保護不好的話,那還有什麼資格繼續活下去呢。
不過話說這樣說,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隻能在那裏聲嘶力竭的大罵著,眼看著羅江笑哈哈的離去,而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
“媽的!草!”
陳鋒使勁甩了甩腦袋,將頭上那冰冷的雨滴摔落到一旁,但這甚至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了,頭上的雨水剛甩掉,就又被新的浸濕。
“別費勁了,這點畜生不把他們折磨死是肯定不會罷休的,節哀吧。”
沈辰逸的話依舊是幽默風趣,不過看上去他的狀態也是差到了極點。
在這種環境下,用不了十分鍾他們就會嚴重感冒,在接下來要發生的,那就不用說了,病上加病,隻會讓他們更加痛苦。
雨下了很久,將近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才停,而被綁在那裏的二人已經有些抬不起頭的感覺了。
他們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有知覺的,全部都被凍僵,渾身上下都不自覺的打著顫。
“這,這是,老子感覺最難熬的一夜了。”
陳鋒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說著。
那邊的沈辰逸沒有給出任何回答,依舊靜靜的綁在那裏,除了能看到她呼出的白色氣體之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樣,
兩人的頭發已經結了冰,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變成了堅硬冰涼的鎧甲。
這一夜,他們感覺度秒如年。
第二天清晨,金黃色的陽光灑在二人的身上,也讓他們身上的冰漸漸融化。
陳鋒四處張望了一眼,這才看清楚他們此時所在的位置的樣子。
他們正在池塘的邊緣處,身後是兩根看樣子專門用來綁人的大木樁,池塘裏的水已經變成了綠色,肯定是死水積聚在這裏,好久沒換的原因。
在最右側是一座山,左側則完全不同了,那邊有著高低不平的岩石塊,上方則是一個個用木頭做成的籠子,就像是關動物一樣的東西,不過當陳鋒看清裏邊的東西時,才驚訝的發現,那並不是什麼動物,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