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的人比較窮,不過富人也很多,大部分都喜歡那裏的環境,把周圍那些窮人也壓榨得體無完膚,所以那邊的人大部分都很惡,很多殺人強奸案都是從那邊出現的。
趙岩小時候的生活並不好,因為父親太久,母親跟人跑路,而父親整天爛醉如泥。
按理說在這樣環境下生長的孩子一般都很霸道,反正就是那種混混模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趙岩卻打破了這一常規。
陳鋒本打算去那裏轉一圈,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相比較之下,還是手頭的事兒更重要,所以他也暫時放下了這個想法,決定有時間的話再去。
夜裏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區民房內,兩個人坐在一張破木桌前喝酒。
桌上的菜品並不豐盛,一個放了很久的炒蒜苔,還有一盤鹹菜。
房間很破,牆壁黑漆漆的,到處都是裂痕,塑料紙粘成的,天花板上掛著一盞落滿灰黃燈。
“你不是喜歡住宿舍嗎?為什麼突然又喜歡在家裏了,要不然我們也不用住在這破地方。”
唐正海喝了一口酒,習慣性的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出租車。
坐在麵前的趙岩無奈歎息了一聲:“反正我的感覺不太好,我那個頭兒最近好像開始懷疑我了,反正我看他有點不對勁。”
“你的頭兒?誰啊。”唐正海似乎來了興趣。
一聽到這裏,趙岩頓時愁眉苦臉起來:“你可別提了,聽說以前來頭挺大的,叫陳鋒,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小心點比較好,身邊那幾個協警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一聽到這裏,唐正海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既然這樣的話,你這次的小心是對的,他確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以前破過不少大案,甚至最誇張的一次是明天還給它起了一個外號,叫黑道空。”
“這個外號,嗬嗬,為什麼這麼叫?”
“這你還不知道,多明顯,意思就是他一出門大街上連一個壞人都沒有了,就憑借這點你看看吧,他有多厲害。”
趙岩眼珠轉了轉,並沒有說話,腦中沉思了起來。
這麼多年以來,有時候的生活總會不斷的在他眼前浮現,每次想到這些的時候,他也會氣得握緊拳頭。
“你媽跑了,你也給老子滾!生你這麼個孩子有個屁用,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老子他媽弄死你!”
看著麵前的父親,毫無還手之力的趙岩隻能把這份怨氣憋在心中,承受著不斷砸在自己身上的拳頭。
“給老子打酒去!”
“爸我沒錢。”趙岩摸了一把比臉還幹淨的兜。
誰知他父親並沒有掏錢出來,而是又向著這邊的地麵上扔了一個啤酒瓶。
哢嚓一聲,酒瓶瞬間碎裂,飛濺出的玻璃渣談到趙岩的手背上,頓時劃出一條新紅色的傷口,鮮血也順著裏麵流了出來。
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正好滴落在傷口上,除了那難以忍受的刺痛感之外,就隻剩下被淚水衝淡的血滴了。
“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正沉思者的趙岩被這一番話拉回了現實,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
“那你這次的決定做得挺正確,咱就先在這住著吧,我那邊也一直是全天跑,有時間就在出租車裏睡一會兒。”
趙岩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多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樓上此時正有一個人將他們所說的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
待到二人不再說話之後,這人便將保存好的錄音放進櫃子裏,然後轉身就去睡了。
陳鋒手裏的事情幹完之後已經是淩晨五點多了,他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打算趴在桌子上簡單的休息一會兒,然後去吃早餐,卻沒想到這一趴就是三四個小時。
“晚上又沒睡?”
辦公室門忽然被人推開,局長拎著豆漿和煎餅笑著走了進來。
陳鋒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睜開雙眼時,眼中布滿了血絲。
“其實我覺得你幹活真沒必要這麼拚命,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把你糟踐成什麼樣了,要不然最近分局那裏缺一個隊長,你先去那裏幹一陣兒吧。”
聽到這話時,陳鋒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想了片刻,這才回答道:“您這個意思是也不想讓我在這裏繼續幹了嗎?是我工作不出色還是怎麼回事。”
“沒有,你看你想啥呢。”局長連忙搖頭,然後把煎餅推到陳鋒麵前,示意他趕緊吃。
陳鋒確實沒有什麼吃東西的心情,並不是因為局長剛剛那番想趕自己走的話,而是熬了一夜之後,他隻想睡覺,東西吃多了反而覺得有點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