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小姑娘,雖然都是玩玩而已,嗬嗬,現在這世道,到底怎麼了?看的順眼的全都入別人手了,隻剩下侏羅紀留給我們。”
“他有個父親叫趙天明,這個男人前一陣兒失蹤了,警察還去他家找來著,但沒找到人,當時也是為了一件酒後鬥毆事件,並沒有人報警說他失蹤,直到後來警察再去的時候,才正式判為失蹤案件,這茫茫人海,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最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至於戶籍。”
鴻德從這一堆文件中翻出一張隻寫著兩三行的紙,片刻之後才道:“戶籍警方打算今年年底要是再找不到的話就注銷。”
聽到這裏,陳鋒頓時恍然大悟。
“哦,嗬嗬,我說麼,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有什麼呢。”
陳鋒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現在心裏基本上已經有譜了,一切都和自己之前想象的如出一轍,那就是趙岩真的是裝出來的。
他並不是一個同性戀,所以委屈了自己來迷惑別人。
想到這裏,陳鋒也不禁暗暗感歎,還真的差點讓趙岩帶到溝裏去,如果不是自己琢磨半天才讓鴻德幫自己查一下趙岩的資料的話,恐怕他現在還在鼓裏蒙著呢。
“真新鮮了,那行了。”陳鋒揮了揮手:“你先去忙吧,有事兒我叫你。”
“行。”
待到鴻德離去,陳鋒仔細思考了半天,把剛才拿起來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他覺得現在沒必要去打擾趙岩,有的時候你直接攤牌,還真的不如就把這顆地雷埋在窗戶底下,等到證據確鑿的時候就直接收網將人拿下就可以了,也省去了很多麻煩的步驟。
但一想到這裏陳鋒同時又糾結起來,趙岩這個人還真的是不錯,甚至在關鍵時刻又不惜犧牲自己來救自己,一命就這份感情,他又怎能忍心直接把趙岩送進監獄裏呢。
就在這樣糾結的情緒中徘徊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鋒起身直接向著外麵走了出去。
他打算去找黑玫瑰聊聊這件事情,整個警局裏麵唯一能信任的,恐怕也就隻剩下這個姑娘了。
黑玫瑰似乎還在氣頭上,她對陳鋒基本上就是愛搭不理的,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才讓對方和自己說了幾句話,但陳鋒本身就屬於鋼鐵直男的類型,一兩句話沒說對,又把人家惹急眼了。
中午下班的時候黑玫瑰也不去找陳鋒一起上食堂吃飯了,無奈之下,陳鋒隻能自己一人出去。
食堂大爺大媽回家了,所以做飯的也就是會做飯的警察報名輪流做,這一來夥食水平自然下降了很多,而且量也不太大。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陳鋒覺得自己不太想吃這些東西,於是就向著刑警大隊外邊走了,出去打算去隨便吃一碗麵。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剛才走到那家麵館門口,辯護人聽到右側三五米的位置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巷子,陳鋒也不知道自己第多少次路過那裏了。
本身就是當警察的也是出於本能,他便急忙向著那條巷子跑了過去,剛看到我狼狽坐在地上的女人時,陳鋒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搶我的包,陳隊長,你幫幫我。”
程雨薇哭哭啼啼的祈求著,臉上也被打出了五個紅色的手指印,看的陳鋒有些揪心。
“還陳隊,小兔崽子,我告訴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遠點,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一刀捅死你!”
那劫匪隻手挎著包,另一隻手直接把刀掏了出來。
不過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好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裏特別沒底氣。
“哎呦喂,就你這德行,還當劫匪呢,你看看你腿都站不直了。”
晨風冷笑了一聲,甚至都沒有掏出手槍來,直接向著對方走去。
那男人在看到陳鋒走過來的時候開始不自覺的向後退,他眼中看去,迎麵走來的就好像是一個魔鬼,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讓他有一種心底發寒的感覺。
“你你別過來啊,你要是敢過來,我就跟你拚了!”
“來,往這兒割。”陳鋒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笑的模樣是那麼冰冷,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待到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一米的時候,那個男人好像直接失去了理智,抬起刀便向著陳鋒的胸口刺了過去。
但令人無奈的是兩個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甚至都沒有碰到對方,就直接被摔倒在地,然後感覺臉部一痛。
陳鋒逮著他的臉,居高臨下的說道:“你說你這點本事,怎麼能當減肥呢?自己起來跟我們去警局裏,要不然就把你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