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吧,是不是能緩解些疼痛?”冰真臉色蒼白,笑得很苦澀。
陳鋒拿起吸了一大口,嘴上盡是鮮血的味道,另一隻手則塞進兜裏。
“我他媽跟你們拚了!”唐正海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雙目血紅,不要命的向著麵前這一群人衝了過去。
雖然屠夫團已經傷了不少,但他一個又怎能掀起風浪來呢?就算是寶刀,也要時不時拿出來磨礪一下,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多年沒有動過手的老兵呢。
陳鋒頓時心頭一驚,下意識感覺大事不妙:“不要!”
但無奈的是,唐正海已經衝過去了。
他甚至還沒有摸到那幾個人的邊兒,就讓其中一人的砍刀背砸的趴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流淌而下,轉眼就蓋住了整張臉。
“你個廢物,隻會給你隊友拖後腿。”陳凱歌笑得很猖狂,一腳將唐正海踢到一旁。
而另一旁的周濤隻是靜靜的在那裏站著,在這種場合下,他根本沒有權利說話,局長的麵子讓他丟得一幹二淨。
“行了,是時候也該做個了結了。”陳凱歌長歎了一聲,示意身邊的人可以上了。
屠夫團簡直就是一群猛虎,他們如同比特犬一樣,戰鬥的時候根本不怕疼痛。
“你們敢再向前一步試試!”冰真又重複了之前的話,但這番話在眾人麵前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哎呦喂,你有多金貴啊。”陳凱歌冷笑了一聲,轉眼看了一下自己身後的幾人:“你們今天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了!知道我們為什麼來這裏開會嗎?”
陳鋒皺了皺眉頭,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掉進了一個套裏,而且這個套從一開始就是已經設好的,直到現在還沒有完結。
“我們之所以來這開會,一直都在等待著你們。”陳凱歌冷笑不停,那眼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正在這時,一旁的陳鋒則插話詢問道:“你們的老大可真是夠狠的,為了讓我們往套裏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陳鋒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灰頭土臉的人,他們三人自然是落在了套裏,但是爆炸中也確實傷了不少,可以說對方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既然你們已經快死了,那麼把真相告訴你們也無妨。”陳凱歌猶豫了一下,抬起眼皮瞟了一眼那邊同樣陰沉著臉的幾人。
“這麼和你們說吧,其實他們和我們根本就沒什麼關係,我們是分成兩批的人,而他們和你們一樣,不過隻是我們的棋子罷了,現在正是該丟棄棋子的時候,今天你把他們炸死了,那對於我們來說又或許是一件好事呢。”
“你什麼意思。”唐正海艱難的從地麵上爬了起來,很顯然沒有聽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意思很簡單,連這些你都聽不懂,你為什麼還在這個世界上混呢。”
陳凱歌失望的搖了搖頭:“我的意思就是,你們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棋子,借著這次機會可以把你們一並鏟除,至於那個局長。”
陳凱歌冷笑一聲:“他不過就是一個墊背的罷了,他死了之後,這罪行自然夾在你們兩人的身上,而你們今天在這裏死了那麼局長的死因自然也就無從查起了,什麼叫死無對證,你們也太天真了,以為我們把你們抓了就隻是為了公司那點東西嗎?那你們就錯了,我們不僅僅要公司,而且還要你們全部都死在這裏!”
聽到這裏,陳鋒宛如大夢初醒一般,忽然明白了很多。
確實正和他剛剛想的一樣,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你們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冰真這番話倒是讓陳凱歌笑了起來:“真是天大的笑話,就算我們會遭報應,但我們這兩天不會死,而你們今天晚上就要死在這裏了,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別說我們不近人情,最起碼幫我們走了這麼長的路。”
說完,陳凱歌看向陳鋒,順便還豎起了大拇指:“真是不得不說啊,你是一個相當可怕的角色,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局長今天不可能來這裏跟我們開會,他一直也是想除掉你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他竟然和你們這些下三濫同流合汙!”陳鋒眯著眼睛,聲音越來越冰冷。
他並不打算在這裏乖乖就範,之前在身上裝了不少的武器,除了槍和防彈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大規模爆破了。
之前他從車裏拿出來好幾個爆炸箭頭,當時冰真還奇怪她為什麼拿這些東西,身上連把弓箭都沒有,但陳鋒早已有自己的打算。
爆炸箭頭這種東西和手榴彈可不同,除了用弓箭或是槍械射出去之外,別無它法,因為沒有延遲時間,就像是炮彈一樣,隻要接觸了那個爆炸點,那麼機關啟動就會爆炸。
“沒想到你是這等卑鄙小人!老子真是信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