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已經不再烏煙瘴氣,這不禁讓陳鋒有些詫異。
他看了一眼正坐在那裏吃麵的艾米麗,嗬嗬笑了一聲:“咋滴,還戒煙了?”
“其實你說的對,你走之後,我也仔細想過,煙這種東西還是少抽為妙。”
“是吧,少抽煙對身體好。”陳鋒笑嗬嗬的坐在椅子上,順便拿起桌子上的一塊糖填進嘴裏:“說吧,這次來找我有啥事兒。”
“哦對。”艾米麗放下筷子,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這份文件其實你不用看,我簡單和你說一下就行了。”
“我們剛剛接到消息,刺芒組織的林樂天露麵兒了,他現在正在奧斯酒吧,不知道和人談什麼事兒呢,如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就去一趟,至少我是有興趣的。”
“我好像還不是你手下的人吧,再說了你有興趣萬一我沒興趣呢,你手裏那麼多人。”陳鋒拿起文件掃了一眼,上邊是一張圖片,一個比較古老的建築。
“有沒有興趣,那就看你自己了,我們這些人中也屬你最為強大,不是嗎?我請你來是對你實力的肯定呀。”
“這話我愛聽。”陳鋒笑嗬嗬的答應著,然後拿著文件起身便離去了。
文件上除了那個酒吧的圖片之外,還有一個男人的詳細資料,這個男人自然就是林樂天。
林樂天是美籍華裔,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這個城市裏遊蕩。
看上去這個城市並不是美國最為繁華的一個都市,但裏麵卻亂的很,基本上世界各地的幫派組織頭目都會在這裏聚集。
陳鋒在樓下打了一輛車,詢問了一下這個酒吧的地址,司機隻是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開車前往了。
在陳鋒即將要下車的時候,司機小聲提醒了一句:“玩兒歸玩兒,千萬別鬧事兒。”
“哦?”陳鋒嗬嗬笑了一聲:“您知道些什麼嗎?”
“一看你就不是本國的人,我隻是能提醒你這些,然後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司機隻是說完這些然後便不再多開口了,陳鋒自然也識趣,不會打擾人家的工作。
酒吧門口守著兩個膘肥體壯的黑人。
這兩人腰間都帶著槍,雖然沒有明顯的露出來,但資曆深厚的陳鋒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並不打算理會這兩個人,正準備進入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其中一個大漢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外語,陳鋒雖然不會全球的語言,但他最起碼也知道上百種,可這個黑人所說的,他根本沒聽過。
“對不起,請問你說什麼?”陳鋒皺著眉頭,用英語詢問了一句。
黑人好像不會說英語,不過還是用手比劃了一個國際通用的錢的姿勢。
陳鋒頓時笑了起來,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張剛剛買煙剩下的美金,十元。
他本以為對方隻是要個小費,卻沒想到這些錢竟然不夠,人家還在那裏比劃著要錢的手勢。
“哎呀你媽的,死黑驢,別的不認識,錢倒認的挺準。”陳鋒臉上笑著,從兜裏掏出一遝美金,又遞給一張。
對方很顯然聽不懂中文,隻能從表情看,看對方是否在笑,來確定態度。
“媽的,一百了還不夠,草泥馬的真他媽貪心。”
“你媽的!”黑人一邊比劃錢的手勢,一邊用英語說了一句。
很顯然他隻會這一句,而這一句話的意思並不是在反駁陳芳,而是在威脅。
“我有媽,你沒有,你他媽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狗日的你個,”
最終,陳鋒用三百美金獲得了進入的資格,而對方在拿到錢的時候也表示十分滿意,但恐怕他如果聽得懂中文的話,表情也就不會這麼開心了。
酒吧內部裝修的並不是很奢華,反而有些簡陋,陳鋒不知道是這裏獨特的風格還是就是這樣。
酒吧裏隻有寥寥幾人坐在那裏喝酒聊天,一個個喝得伶仃大醉。
不過說起來,進門費雖高,但服務態度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個簡單的迎賓員,以一百消費的價格領他到了一個座位上,然後開始點酒水。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小費也給了,入門費也給了,如果你不繼續富下去的話,你可以扭頭就走,什麼服務都得不到,那樣一來之前花的錢肯定也就白費了。
很顯然,這個酒吧人少是有原因的,被坑過的人肯定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裏裏外外隻是點了兩瓶啤酒,七百多美金就這麼出去了,要知道這些錢如果兌換成人民幣,足夠在一個酒吧裏當一個臨時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