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這樣,咱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你說。”
陳鋒輕輕把他手中的槍拿了過來,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拒絕了。
“遊戲過程很簡單,手槍裏的子彈是滿的,槍膛裏也有一個,剛剛上樓,那個人是我好久以前的仇人,所以他跑得快,我一直想殺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看樣子他和你隻是普通的工作夥伴而已,所以說,我數五個數,在這段時間內,你可以挑選任意一個時間,把手槍拿起來,打死我,反之,時間到了,我拿著槍上樓,把他打死之後我回家睡覺怎麼樣?”
“那你完全沒有必要選擇在這裏報仇。”張凱威搖了搖頭,看上去並不想玩這個遊戲。
陳鋒淡淡的點著了一根煙,笑道:“我說了抓他很不容易,你知道大海撈針有多難,所以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敢不敢玩兒,看你是要你的工作夥伴還是怎麼的。”
說完還沒等張凱威開口說話,陳鋒便豎起手指數了起來。
她數數的速度很慢。張凱威也一直在那裏猶豫不決,然而也就在數到三的時候,張凱威忽然搶先一步,把桌麵上的手槍拿了起來。
其實在看到這裏的時候,陳鋒就有些心灰意冷了,看樣子,程雨薇真的在這艘船上。
他並不認識那個生意夥伴,隻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上樓罷了,隻要他有了張凱威帶自己上樓並且找到那個男人所在位置的機會,那麼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我不能讓你打死他,還是你死吧,你死了之後我還少一個情敵。”
說完,張凱威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而在之前這過程中,陳鋒一隻十分淡定的坐在那裏,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哢吧一聲槍並沒有發出預想之中的劇烈聲響,一聲脆響落下張凱威也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竟然沒,沒子彈!”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玩兒心眼兒玩錢我玩不過你,但玩命的話你真的什麼都不是,差距在哪兒?我不怕死。”
槍膛裏的子彈早就被陳鋒卸下去了,就是之前自己在拿起手槍又重新放在桌子上的時間。
“你挺讓我心寒的,不管怎麼說吧,反正我沒有阻攔過你們兩個對嗎?而且我話說的很清楚,讓你們兩個去結婚,到時候我也去可以喝杯喜酒,你看看現在,都搞成什麼逼樣了。”
說完,陳鋒把手中的煙頭掐滅扔在地上,轉頭指了一下艙門的方向:“你帶我上去還是我自己去,做人要信守承諾啊,槍沒響。你也就沒開槍把我打死這樣的話,你就要帶我上樓了。”
張凱威咬著牙看那樣子,就好像是要把陳鋒活吞了一樣。
兩人走出艙門,踏上上樓的台階。
這艘輪船十分豪華,但看樣子並不是所有的地方他都可以用。
上了第二層開始就是一個超級大的禮堂了,所有的樓梯也都設計在裏邊,沒有從外邊吹風上樓這麼一說了。
大堂依舊十分空曠,相比較一樓而言,裝修的更加奢華了,而且還擺了幾張放著餐具和紅酒的餐桌。
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門,二人打開右側那扇門的時候,一排香煙廂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其實大體和一樓是一樣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走廊內十分安靜,這個過程中,陳鋒一直小心翼翼的四處看著,並且把藏在袖子裏的小手槍露了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林軒送給他的這把小手槍還真是相當有用,最令陳鋒詫異的就是,它可以避過飛機的安檢,就是子彈不太好弄。
在走到最後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那裏站著一個穿著安保服裝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根探測棒,看那黑黑的眼圈以及高高的眼袋,估計也是好久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大兄弟,你說你怎麼就找了這麼一份工作,連覺都不好好睡。”
陳鋒似笑非笑的說了一聲,在這個過程中也把那把小手槍摔到了上衣內兜裏。
正如陳鋒所想的,在打開這道門之後,裏邊就像是一個飛機場的安檢室,除了放包的電梯之外,還要進行搜身檢查,弄的可比飛機嚴格多了。
這次的結果依舊是相同的,安檢還是沒有查出來他身上的手槍。
其實發現這些也是一次巧合,上次陳鋒坐飛機去台北的時候忘記了塞在上衣兜裏的槍了,直到上了飛機之後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