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群手持武器的混混中央走出了一個叼著煙的平頭男,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硬要說起來的話,恐怕還沒有陳鋒大,打扮的吊兒郎當,一看就不像是個什麼好東西。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額頭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了,還別說,倒是給他這張長相平平的臉增添了不少的美感。
“你什麼意思。”陳鋒還望了一眼周圍的人,靜靜的問道。
這個平頭男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陳鋒的話,而是站在那裏把自己嘴裏的煙大口抽完,甚至還走上前去,在陳鋒的臉上吹了一口,把自己低下的素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待到這一切都做完之後,他這才一副欠揍的模樣笑著說道:“打了人就想走,這道理走到哪兒也說不通吧。”
隻是聽這一句話,陳鋒便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從這樣子看來,恐怕也就是之前從這裏離開的那個姑娘弄出的這些事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姑娘這麼做也是合理的,你把人家打了也不可能白打不是。
自打陳鋒進這個門以來,一直到現在,他一直都不太清楚劉子怡和屋子裏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要說是朋友的話,恐怕也沒有這麼做朋友的吧,如果不認識或不太熟,那麼劉子怡又為什麼過來參加這個派對呢?
這是陳鋒一直都搞不懂的一點,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向對方詢問,但一看到那張嘴臉的時候,到嘴邊的話也就硬生生的噎回去了,不管怎麼說,這一切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又幹嘛鹹吃蘿卜淡操心。
“打了就打了,怎麼滴,我打他們是給他們麵子!”
還沒等陳鋒說話,劉子怡倒是向前跨了一步,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回答著。
陳鋒並不讚同她這樣的做法,所以在劉子怡聲音落下之後,就急忙上前一把又將她拉了回來。
“你能不能注意點,他沒素質,你也跟著沒素質?能不能長點腦子。”
陳鋒有些生氣,罵了一句。
他本以為劉子怡會像是個瘋子一樣反駁自己的,但沒想到的是,這一刻,他好像又找到了曾經的那種感覺,就是自己在對方麵前完全就是保護神的形象,不管到了什麼境地,也都是以他為靠山。
看著劉子怡在一旁默不作聲了,陳鋒這才擋在她麵前對這個平頭男問道:“咱先別說這個,貴姓?”
“老子姓呂,呂梁,怎麼地吧,以後要是想報仇的話就過來找,太平街一號,盡管放馬過來。”
呂梁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用拳頭砸了一下陳鋒的胸口。
他用的力度並不大,但給陳鋒的感覺是相當深刻的,就好像是這一拳直接砸進了自己的心裏,感覺整個人都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這個時候,他自然是不能忍氣吞聲的,否則的話也就不是他以往的作風了。
所以在對方即將要把拳頭收回去的時候,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一把抓住手腕,然後順時針一扭,隻聽見哢吧一聲脆響,呂梁頓時痛苦的嚎叫了一聲。
不用想,這一下絕對傷到骨頭了,而呂梁也真是條漢子,在下意識的嚎叫了一聲之後,便不再發出任何聲響了,隻是虛掩著自己的手腕,同時向後退了一步,站在那裏默默的忍受了起來,呼吸都開始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滑落,吧嗒吧嗒的落在他的手臂上。
“老子管你姓什麼叫什麼,問你啥,你說啥,你咋這麼傻呢。”陳鋒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我告訴你,以後跟人說話別指手畫腳的,這次是給你個小教訓,下次碰到狠角色,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說完,陳鋒大手一回,也是相當的有氣勢了,似乎在這一瞬間就完全掌控了主場。
“大家都散了吧,沒你們事的就趕緊回家找你媽,要不然發生什麼事情我可概不負責。”
話音落下,陳鋒愣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補充道:“唉?不對,就算你們留在這裏出了什麼事我也不負責。”
本來和陳鋒也沒什麼關係,他從頭到尾就隻喝了兩瓶啤酒而已,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稀奇事兒砸在他的頭上,也算是相當的有運氣了。
除了呂梁帶來的這些人之外,其餘那些躲在自己認為比較安全的位置的人,也都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看上去這些人和劉子怡的關係還真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