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曆2017年十月一日
蘇省省會寧市
徐陽斜挎著書包走在校園裏,隸屬於國家教育部直屬的金寧神武大學是亞洲武者的至高殿堂,知名的校友遍布全世界,光是這些傑出人士每年捐贈給母校的經費就抵得上一個大省的財政收入!所以,隻有最優秀的,萬裏挑一的人尖子才能考進這所代表了無數青春絢爛的男女生夢想的聖地!
正如金寧徐氏預想中的那樣,本屆金寧神武大學最優秀的真武專業入學考合格的三十七名學生當中,徐氏就貢獻了整整五名子弟!全亞洲86萬名考生!入學率1/23000!
其中,就有代表了徐氏驕傲的“徐家寶樹”徐陽。
他三歲能文,七歲練武,十二開竅,十六進入行伍。在大伯徐廣南的“龍蛇機動隊”中服役兩年,多次帶領麾下小隊完成各種超限級任務!其中就有羅刹邊境斬首戰!東桑神社覆滅戰!東海寶島攻防戰等等!率受總司令部和東南戰區參謀部嘉獎,更是在一次多國秘密行動後榮獲過共和國紅星勳章!
毋庸置疑,這等優秀的共和國男兒,無論何時,都將睥睨著傲視四方,把同齡人甩的看不見車尾燈!
可萬事總有意外!
一個月前,在入學典禮後與姑蘇蔣氏這代的長女蔣園園聯姻的定親會上,徐氏亦或是蔣氏的敵人暗中下手,竟將徐陽的氣海毒傷,渾身三十六處大竅更是破損的十不存一!
就連急忙從首都北都中醫院請來的醫科聖手,筋脈專家張神醫看了病情後都搖頭擺手,“老徐啊,這孩子,恐怕,這輩子都練不成武了。而且,身體也損害的七七八八,怕是要慢慢調理才能過回正常人的生活。”說著給徐陽的家人們遞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轉頭走出了病房。
驟得噩耗的徐陽父親徐廣東忽得臉色發白,就連鬢角都多出了幾絲白霜。看著病床上緊緊攥著被角的兒子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不由心底一痛。
“我早就說了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現在好了,聯姻的事告吹也就罷了,這麼多人力物力堆起來,一朝盡毀!還說什麼徐氏第三代領軍人物!早聽我的不就好了麼!”長著對三角吊睛眼的叔公甩甩袖子邁開大步點頭告辭,身為徐氏宗親的他一直都在族老會上鼓吹要大力支持自己的兩個外孫徐焱和徐堅,此時得見外孫們的對手成了廢人一個,快活得一步三搖哼起了小曲!
旁邊始終守著徐陽的媽媽劉晨曦更是悲從心中起,想到在這個以武為尊的社會裏,從小展露異鄉後被全族資源傾斜重金培養,譽為天才中的天才的兒子再也無法練武,從象牙塔的頂端跌入塵埃,當即暈了過去。
周圍的住家女仆們急忙扶住夫人的身體,趕忙站起來攙扶著妻子的徐廣東張了張口,終是沒有說出那句安慰的話,“陽兒,等你媽冷靜一下再來看你。”說著歎了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表哥他不能練武了?嘻嘻,看他以後怎麼仗著老祖的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一個徐氏支脈的小輩男生悄聲說道。
“就是就是,上次我不過就揍了我們班班長,誰知道徐陽課後逼我給那家夥道歉,氣的我三天沒吃下飯!”
“哼哼,這次族裏每年一次的族內補貼就沒他的份了吧!好家夥,每年他一個人就占了三瓶白玉生肌膏,我們其他十六個人也沒他拿得多!”
“就是,說什麼天才,徐家寶樹?根本就是個廢物!我要每年有那麼多神藥,我比他還厲害!”
聽著周圍同輩們不斷傳來的風言風語,徐陽閉上了雙眼緊咬牙關,清秀的臉龐眉關緊鎖,“該死,該死!從小就承擔著祖父母的期望,每當討論我時爸媽驕傲的笑容,就這麼離我而去了?難道我以後就隻能托庇在家族的榮光之下,做一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