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樁上被打出的隱約可見的凹陷思索著,“我現在的拳力大概有一噸半左右,而且全力發出也不會導致肌肉和骨骼受傷,這就是體質增強的好處。”
現在的問題是,雖然隻靠藥物和食材也能增加屬性,可過於緩慢的速度還是讓他不太滿意。
“等有機會問問爸爸關於那個金屬雕像的事,另外也要抽時間去查查這個雕像的來源。如果能夠大批量吸收那種邪能,對於這次爭霸賽就更有把握!”徐陽陷入沉思。
“前輩!,下課了我們該出發啦。”端著水杯和毛巾的小島涼子儼然一副小迷妹的姿態,遞給徐陽後說道:“快去衝澡吧學長,我等你。”
這小丫頭話語裏的歧義聽的真是……覺得好笑的徐陽隨手對著她彈起一顆汗珠,兩人笑鬧著跑進浴室,當然,不是一起。
一行三十多人上了校門口停著的大巴,點齊了人數後便往市區開去,兩個一同考進真武係的家族的表妹也在場,怯生生地和這個從小就不親近的表哥打了個招呼便找了個角落坐了過去。當然,徐焱是不會來的。
到了地方,眾人下車走進了浪潮酒吧,現在是九點多,喜歡宣泄情緒的男女,這時便開啟了他們精彩的夜生活。舞池裏千嬌百媚的女士們隨著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和DJ的嘶吼聲瘋狂甩動著長發,晃動著嬌嫩的四肢,煙酒的味道彌漫了整片空氣。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作為一名武者,本能的反感著這種烏煙瘴氣的場所。不過,既然是集體活動,就暫且忍一晚。
名叫雷蒙的精幹少年喚來一名侍者,將他們帶去了所訂的桌台。
當然,此時酒吧生意正好,三十多人是絕對坐不下的,不過早就打好主意的男女同學紛紛靠近了既定目標,或是邀請跳舞或是拉去一邊喝酒,借著機會發展“友情”。
徐陽看著桌上贈送的酒水,叫過服務小弟送上幾瓶三升裝的詩V,又讓吧台調了幾十杯適合女生喝的雞尾酒,便端了酒杯坐在角落品嚐著佳釀。適當的飲酒有助於血液循環,對於杯中物,徐陽是不會拒絕的。
“前輩,”喝著伏特加作為基酒調製的彩虹色雞尾酒,小島涼子借著醉意大膽地麵色通紅地靠在徐陽的身側,今天晚上她特意改變了平常的裝束,馬尾辮也放了下去,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套在身上,兩條白生生細嫩嫩的小腿亂晃著,一雙銀色高跟涼鞋前端露出塗著綠色丹寇的晶瑩剔透的腳趾,讓人食指大動。
“我們,去跳舞吧前輩。”小島涼子吐氣如蘭,依偎在徐陽身旁撒著嬌,“酒可真好喝呀,以前涼子都不知道呢,前輩,其實涼子……”
“別喝太多,等會還要回去呢。”徐陽出聲打斷道,並不是他對這個愛慕自己的同學毫無感覺,可是體會過人情冷暖的他明白,實力才是目前的首要目標,所以,對於小島涼子的好意,隻能避而不提。
這個話題並沒有就此延伸下去,二人就這麼靠著,淺淺地抿著杯中物。
“不好,出事了!”急匆匆跑來的欒勝對大家說道。
聞言一驚,徐陽問道,“怎麼回事?”
“剛才徐雅和大姐頭去洗手間,被幾個男的糾纏住不放,結果打起來了!”
眾人聽了趕忙起身衝了過去,開玩笑,他們個個都是鍛體境的天之驕子,在學校待久了被壓抑的性子一旦釋放,沒人管的住,一個個亟不可待的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呼小叫著。
隻見一群看起來就不似善類的黑衣大漢圍著數名已經被製服的女生,自己的表妹徐雅和班長艾莉薇恩被製住了氣穴,雙手反縛,長裙也被扯爛了一角,露出裏麵透亮的玻璃絲襪。名叫郭嵩的男同學躺在地上,腿上受了傷。
走過去查看他的傷勢,黑洞洞的傷口呈圓形,不停地冒著鮮血,這是貫穿傷。撕下自己的襯衫袖管,從大腿根處綁住,叫了兩名同學趕緊將他送去附近醫院處理傷口。
徐陽站起身,冷笑著說道,“各位,動武就算了,用槍可不講究吧?”
“喲謔,這不是徐大少麼?”傳過來一個人厭狗憎的聲音,“我這是沒看錯吧?你也會來這種地方?哈哈哈。”
來者分開人群,修剪的整齊的頭發用發蠟細細梳過,下頜上抬,顯得傲氣十足,一身做工精致的西服,手腕上閃著寶石光輝的腕表,擦的鋥亮的尖頭皮鞋閃閃發光,皮笑肉不笑地朝徐陽看來。
這便是人稱“廖半城”廖家的大公子廖文耀。廖家經營的方向涉足房地產,酒店,娛樂業,運輸業,產業鋪滿了整個華東,最關鍵的是,家中還有幾位“人龍”武者鎮壓氣運,家世顯赫,地位深固,不是自己家族可以相比的,過去和自己也隻是點頭之交,沒想到這次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