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喝茶的,你懂嗎?”老者瞪著他,渾身的殺氣隨著這個表情彌漫在每個角落,中年人像是被毒蛇盯住的獵物似得一動不動。
“師叔,南宮紫嫣身中劇毒,可以說計劃進行的相當順利。”話鋒一轉,“對於高恒的受傷,確實是難以預料的。不過還是希望師叔以大局為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瞬間,中年人仿佛覺得麵前的火山即將爆發,微小的身軀已徹底淹沒在這氣浪中,身體像是從水裏撈出來般被汗水浸透,良久,聽到一聲冷哼,
“我親自出手,別攔我。”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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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激烈的賽程終於得以放鬆,年輕人推杯換盞笑著鬧著舒緩著情緒。
“我說哥們,你什麼時候把東桑妹把上手的,也沒個征兆啊。”喝多了的邱斌摟著徐陽猥瑣的笑著給了個我懂的眼神,這家夥成天賊眉鼠眼的盯著女生的大白腿看,也不知道怎麼考進真武係的。
“就是,都同班同學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不許這樣了啊。”雷蒙通紅個臉大著舌頭說道。
“唉,我說你們兩個,什麼叫以後不許這樣了,嘴裏沒點好話。”女班長瞪著眼睛一人賞了一顆栗子,“大情聖,以後可不許欺負咱們小島妹子,否則哼哼……”舉起白生生的小拳頭亮著,真讓人想咬一口的衝動。
聽到他們的對話,小口咀嚼著桂花糕的小島涼子羞澀地低下了頭,抬首撞見徐陽看過來的眼神,膝蓋上的手頓時抓緊了桌布。
正聊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一身手工裁剪的西裝穿在身上是那麼的得體,不像是衣服襯托了他而是他襯托了衣服,讓人覺得就算此人身上披條麻袋也能顯得貴氣逼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也許是這個人不怎麼笑過,配上那雙鏡片後麵的冷目顯得如此奇怪。
“你們好,我是張文遠。”男子語氣平淡的通報了姓名便止住口,仿佛這個名字背後就代表了很多含義。雖說的是你們,目光卻始終放在徐陽身上。
“是男學生會會長。”邱斌踢了腳徐陽,小聲說道。
“張會長您好,”艾莉薇恩看到大家沒有反應,便起身打著招呼,“您也在這兒吃飯嗎,太巧了,我……”
話沒說完就被來人冷聲打斷,“不必客套了,我是來找他的,”手指虛點著徐陽,“你今天表現不錯,有資格加入我們‘華青會’。”
眾人心中暗暗不快,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未免也太不禮貌了些。
徐陽微皺著眉,“在下德薄能鮮,未經曆練,恐怕要辜負了會長的美意……”
男子揮手止住他的話語,“沒關係,隻要你加入,有的是機會鍛煉你,能打敗知機境的新生,前途必定無量,假以時日坐上我的位置也尚未可知。況且,學校裏的小打小鬧對你我來說隻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經曆,華青會才是你更進一步的階梯。”
“我知道你跟廖文耀有過節,沒關係,隻要我一句話,再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找你不痛快,”邊說邊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徐陽,冷硬的目光暗含威脅“不要忙著拒絕,想清楚再說也不遲。”
以勢壓人也許對別人有用,可徐陽的脾氣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抱歉,在下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生硬地拒絕了,站起身來與張文遠對視著。
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的張文遠點了點頭,語氣卻如冬天般冷冽,“你很好,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好下去。”
冷冷地瞥了一眼眾人,推門而去。
緊張的氣氛終於散了,邱斌擔心的說道,“老大,你怎麼就拒絕了?他可是……”
“不必再說,”徐陽喝幹了杯中殘酒,“不管他是誰,我討厭和這種頤指氣使的人共事。”
好動的雷蒙趕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徐陽他不願意是他的事,今天大家都吃好了幹脆撤了吧,明天還有比賽呢。”
好好的慶功宴就這麼不歡而散了,壞了心情的眾人四散離開。
看著小島涼子望過來的擔憂眼神,徐陽閃身過去一把抱住,揉搓著她的雙馬尾,氣的她在懷裏哇哇大叫。
鬧完了的二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皎白的月光撒在涼子臉上,映得懷中人是那麼的嬌弱惹人憐。
“前輩,你要小心點呀,我聽說……”小島涼子擔心地說著,忽然被一股熱氣堵住了雙唇,水靈靈的大眼睛猛地圓睜,整個人癱軟在情郎的懷中。
兩人忘情地接吻著,這一刻所有的煩惱舊事統統拋到腦後,眼中隻剩下彼此。
“呀,前輩突然變得這麼……討厭!”小島涼子忽地掙紮開來,捂著通紅的臉蛋跑向宿舍。
“前輩最討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