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趙府眾人聽到這番話先是震驚,緊接著又覺得荒謬!
於龍可是帶了府上的精英去的,鍛體境的高手占了大半,更何況全部裝備了先進的電磁槍,怎麼可能被這家夥全滅!
這也就罷了,說什麼送我們上路?趙府立足蜀地已有上千年,根深蒂固,再喪心病狂的對手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猖狂!”老五氣急,“就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身上釘了幾兩釘?”
“老五,別說話。”老夫人看來也是氣的不輕,不住地咳嗽著,“徐陽,你可知剛才說的話傳到外麵,滅你滿門都是多餘的?”
“哈哈哈哈,”徐陽抱起雙手嗤笑道,“我敬你是老前輩,多餘的話就不必說了,也沒人願意聽。”
“你們趙府做的出就不要怕別人說!說什麼成與不成恩怨一筆勾銷,竟然還安排了那麼多人伏擊我,裝什麼大度,就你雲淡風輕?”
“徐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趙府老大給使著眼色,“於龍他們是去救援你的,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他們殺了,趙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必了,”徐陽臉色愈來愈冷,“今晚咱們就把新仇舊恨一次解決!!!”
他知道,今天既然做了,就不要想什麼後果,恩怨情仇什麼的,男子漢大丈夫,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山風呼嘯的吹著,慘白色的路燈照在兩撥人臉上,殺氣盈野。從府中各處趕來的好手們紛紛圍住徐陽,隻待主人一聲命令,便要將來犯者斬殺當場!
“奶奶,您不要動怒。”這時,一直身處老夫人背後的少年走上前來笑眯眯地開口,麵如冠玉,兩道葉眉彎鉤如新月,挺拔的鼻梁下兩片點點朱唇,氣質溫婉,我見猶憐。翩翩一位濁世佳公子。
“徐兄,你先前所說,本府侍衛於龍勾結人等謀害你的性命,可有實證?”
徐陽冷笑,一句話裏就設下雙重陷阱,真是不得小視,“實證?他們先手攻擊我算不算實證?”
“你說攻擊你就攻擊你?憑什麼!信口雌黃的小賊!!”這時從人群裏竄出那位脾氣焦躁的趙府大小姐,拎著皮鞭怒視徐陽。
“姐姐請稍待片刻。”少年皺了皺好看的鼻子,轉頭麵向徐陽輕聲笑道,“那麼請問,徐兄如何證明他們出手伏擊你呢?”
聽了此話,徐陽火冒三丈,跟我玩文字遊戲?“人都殺了,哪還來的什麼人證物證?”
“原來如此,”少年手作錘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就是說徐兄沒有實錘咯?這……空口白牙的,徐兄可不能平白汙蔑人哦。”
趙府老大這時插嘴道,“明真,跟他費什麼話!徐陽!你害死我趙府家丁,又欺上門來殺我侍衛!作惡多端罪不容恕,還不束手就擒!”
“慢,父親稍安勿躁,”少年笑意盈盈地說,“既然徐兄一口咬死是我趙府派人去伏擊你,又拿不出真憑實據,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呀!”
“不過呢,我決定給徐兄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少年說。
“隻要你打贏我,我趙府就既往不咎!”
徐陽詫異的看著他,心中一頓疑惑,此人究竟哪裏來的自信能和自己相抗?看年齡不過十五六歲,看精氣神也不過泛泛之輩,除了身好皮囊外毫不出奇,莫非又藏著什麼陰謀詭計?
看老夫人身後還有數名神完氣足的人龍高手,若是雙方大打出手,自己絕討不得好!
“可以。”無論如何打了再說,這就是徐陽的哲學!
“妙!徐兄快人快語,在下也不甘落後,”少年人走上前來右手一伸,擺出和趙明誠同樣的起手禮,“請!”
徐陽遭遇一頓搶白,心中邪火升騰早已不耐,聞言怒喝一聲,揉身而上。直奔其胸前就是一拳,竟是要瞬間分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