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文遠驚愕地沒反應過來,“才惹上巴蜀趙氏,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你是不是瘋了!”
“我說,你是個白癡,”,徐陽覺得好笑,抓起桌上的水杯潑到張文遠臉上,“滾遠點,聽不懂人話嗎?”
徐陽一行人本來就比較醒目,甫一發生衝突立刻就引起了食客們的竊竊私語,大堂經理快步跑了過來,頭都快炸了。
場中被潑了一臉水的是魯東張家的繼承人,張家可是整個華東跺跺腳都要震三下的頂尖豪門!更何況自己的老板如今也正求他辦事,如果讓此人不高興,自己就得卷鋪蓋滾蛋了!
“張大少還請息怒,”經理佝僂著身體諂媚著點頭哈腰,活像條哈巴狗,眼睛笑的都快看不見了,一轉身麵瞬間變了臉色,手指著徐陽尖聲叫道,“唉你這人怎麼回事,還不快跪下來給張公子道歉!”
周圍的顧客聽了這話,頗有幾個好打不平的年輕人摩拳擦掌,準備拔刀相助。可了解內情的同行人稍一介紹,便把這些青年的熱血澆沒了。
張文遠理都沒理經理,一把將他推了個趔趄,眼睛氣得通紅,“徐陽!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家裏的女人全都賣去……”
話沒說完,張文遠便閉上了嘴,不是因為他要留口德,而是被一個出乎意料的耳光將他扇飛了。
“出門沒刷牙麼,白癡。”徐陽淡淡說道。
魯東張氏商業起家,經過數代人的努力成為了華東最大的房地產企業家,同時涉足醫療、金融、礦產、IT的多重領域。
自小就被商業文化熏陶的他,對於武道追求並不強烈,在他想來武道什麼的,始終是要為金錢開道的,隻要身家足夠,多的是人給他賣命!可是此刻頭昏眼花地趴在地上,心中憤恨若是當年好好修行……
見得場中驚變,張文遠的狐朋狗友衝上前來將他扶起。眼鏡鏡片碎了一邊,鼻間往外不停冒著血,做工精良的西裝更是皺一塌糊塗,想他魯東小霸王,何曾吃過這種苦!
“快叫人!!給老子殺了他!”此刻站都站不穩的張文遠眼白脹得通紅,歇斯底裏地吼道,“不,不許殺了他,我要把他一刀刀切碎了喂狗!”
金毛立刻掏出手機。今天張少私人請客保鏢都停在外麵,誰能想到突然被人揍了,惶恐的眼神透露出一絲不安。
隻因為張文遠長了張狗臉說翻就翻,殘暴程度更是令人發指!他可是親眼見過得罪了張少的人,一家子被丟進鬥狗場給撕了個粉碎!越想越害怕,這事可賴不到我頭上吧?
另外一邊扶著張文遠的胖子伸出胡蘿卜粗細的手指指著徐陽,脖子上的大粗鏈子隨著肥奶一抖一抖,“你個婊子養……啊啊啊!!!”
見著此人張嘴噴糞,徐陽臉色一沉,抓住那根肥手一扯一拽便將其齊腕扯爛!
這胖子痛的滿地打滾,捂著不停冒血的光禿禿的手腕嚎的變了聲。
“沒素質。”抹了一手油,徐陽嫌棄的在桌布上擦了擦。
“哥哥,咱們走吧……”小島涼子有點膽怯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肉蟲,隻怕徐陽惹上麻煩。
徐陽對她嘿嘿一笑,“放心,好戲在後頭。”說完給趙明月使了個警告的眼色。
“少爺!”門外衝進來一群戴著黑色墨鏡,耳朵上掛著對講機的保鏢,看到張文遠狼狽的站在那裏,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來的好!”看到撲過來的幾名保鏢渾身浮起肉眼可見的內氣,徐陽後發先至一個跨步衝上前去,猛地蹦起數米高,落地時化拳為掌劈向來人!
若是普通的武者絕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聲勢,可徐陽豈是等閑!一掌下去還沒打到目標,空氣便被劈的爆響!沒習過武的普通人立刻捂住耳朵,餐廳內掀起一股磅礴巨風,玻璃製品通通震碎,就連頂上水晶吊燈也劈裏啪啦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