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池田義男握住了來人的手,堅若磐石的觸感讓他倍感驚愕。
忽地發現自己失禮了,連忙收回右手,雙手貼住腿部鞠了個躬,
“很抱歉,徐殿,在下池田義男向您致敬。”進來之前,得知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造成的,心中一陣忐忑。
聽到這句日語,徐陽摸不著頭腦,好在涼子幫他翻譯起來。
“不必客氣。”徐陽點點頭,東桑禮儀太誇張了,動不動就是90°鞠躬,脊椎受得了嗎?
“這是對頂尖武士的尊重。”池田義男誠懇的說著,這麼近麵對徐陽的壓力實在太大,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嗬嗬,諸位,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還請稍作移步。”小島平治笑嗬嗬地說著,“請……”
眾人從善如流,轉到後院的茶室相對而坐,身著淡綠色吳服的女性茶師,如同舞蹈般地為客人們進行著奉茶儀式。
徐陽看著眼前女子的動作,點燃炭火,煮沸泉水,一舉一動如同藝術般的韻律感和飄逸感。
很好,很棒,但就是提不起興趣。
以他的性格,就是杯中茶,吃!盤中肉,吃!哪受得住這麼繁瑣的儀式。
和涼子擠眉弄眼地作怪一番,待茶師獻完茶,學著他人的模樣三轉茶碗,輕品,慢飲,奉還,心煩意亂。
“君子可役物,不可役於物。”徐陽忍不住吐槽了句。
涼子忍住笑,眨了眨眼。
眾人聽懂的沒說話,沒聽懂的由小島平治翻譯過去。
“哈哈哈,徐殿所言極是,”池田義男撫掌讚喝,“鄙人也很是反感這套無謂的形式,不愧是徐殿,果然一針見血。”
當然一針見血,否則自己就要見血了,哪怕徐陽現在說這是馬尿,恐怕池田也會摳著嗓子吐個幹淨然後繼續撫掌大讚。
可意想不到的事總是會發生,池田義男的下屬,一名三十來歲的女性早已不滿巡查長對這名華國人的恭敬。
武士又怎麼樣?明治維新後武士隨意生殺予奪的特權就徹底告別了!
按照她的想法,此人也是造成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之一!
長官不逮捕他就算了,還一臉卑下之色,白石愛理早就忍不住了!
她拍著桌子瞪了眼徐陽,抄著一口生澀的華語說道,“罪犯!你在說什麼!”
這一舉動驚得池田義男頓時坐不住,雖然聽不懂屬下說的什麼,但從她的口氣來看並不是什麼友好舉動。
“你是不是瘋了?外麵什麼情況沒看到嗎?如果看不夠罰你去殯葬館站崗,讓你天天看夜夜看看到你吐!”
說完轉過身又是一個大禮,“徐殿,請原諒鄙人下屬的失禮,我這就讓她出去。”
“不必,”聽完翻譯,徐陽擺擺手,饒有興趣地掃視著白石愛理,其人一頭烏黑亮麗的齊耳短發,麵部畫著淡妝,五官英挺而又不失魅惑。
細長的白嫩脖頸下的警服,掩藏了一對碩大的胸部,撐地衣服紐扣都快爆掉了。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水滴形的圓臀,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套著肉色玻璃絲襪,讓人不由得想到房中樂事。
看她皮膚保養的甚好,成熟婦人的風韻在這淡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如此嬌豔。
“咳咳,”突然想起涼子還在旁邊看著,徐陽話鋒一轉,“我累了,下次有機會再與池田先生敘話。”
聞言,本已是驚弓之鳥的池田義男正要告辭,屋外突然傳來警鳴聲。
又有什麼事?這幫白癡連秩序都維持不好嗎?池田義男暗罵,突然傳出幾聲槍響,“不好!”
警視廳幾人迅速拔出腰間的M37衝向屋外,隨著屋外槍聲大作,徐陽和小島平治對視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