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門外鴉雀無聲的眾人不同,徐陽一時羞恥的不知該說什麼,
“咳咳,楠次先生,不必這麼興師動眾,回去吧。”
“老爺和小姐正在會客室招待客人,在下立即去通報。請姑爺在後宅暫待。”楠次管家又是一禮,倒退離去。
進入院內,四周響起隆隆的機械聲,往來的沙土車堆填著那日擊出的大坑。
花匠和工人們忙碌地鋪墊著草皮與砂地,庭院修複地已初具模樣了。
走在臨時鋪設的鵝卵石小道上,陣陣塵土吹來,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突然一陣歡快地聲音傳來,“哥哥!”
穿著身碎花連衣裙的小島涼子從旁跑來,猛然撲進徐陽懷中,“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好想你……”
正訴著衷腸,忽地聞到一股血腥氣,涼子驚道,“哥哥,你……受傷了麼?”
被這一撲撞破了傷勢的徐陽嘿嘿一笑,低頭吻著她的額頭,“沒什麼,擦破點皮,回去再跟你說。”
“嗯。”涼子擔心地看了看徐陽的胸口,牽著手往回走去。
兩人雖隻暫別兩天,但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吐訴。
隻不過徐陽怕讓對方擔心,而涼子又心憂其傷勢,所以都默默無語地走著,隻是偶爾一個眼神交彙。
“哈哈哈,賢婿回來了。”小島正夫兩日不見,卻像是年輕了十歲。站在廊下紅光滿麵地高聲招呼著,顯得中氣十足。
身旁還站著兩名男子,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冷淡地看向他。另外一位年輕人梳著三七分,容貌與中年人七八分相似,滿臉桀驁不馴地看向徐陽,眼神中透露出敵意。
“哈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來給你介紹下,”小島正夫朗聲笑道,“這位是三井財團的三井上洛先生,這位是上洛先生的公子三井龍次。你們年輕人可要多交流下哈哈。”
“三井先生這次來呢,是要和我家聯手,投標東京灣澤裏區的一塊地皮。賢婿你既然回來了,不如一起商量商量吧。”小島正夫笑嗬嗬的說道。
看到小島家主居然把這麼機密的事情隨口說出,三井上洛不由得重新審視著徐陽,心中卻是驚起了驚濤駭浪……
情報中沒有提到小島家有個女婿啊,這身裝束……怎麼看也不像商業人才,難道是武士?
莫非是從華國帶回來的?該死,這下我的計劃……
由於之前警視廳集體封口,也不敢得罪徐陽這種狠人,所以關於他的信息暫未流出外界。
而三井龍次甫一看到徐陽和小島涼子手挽著手,那副親密地樣子,早就嫉妒地冒火了。
聽到小島正夫一口一個‘賢婿’,還要讓他加入進來?
就憑這個一身粗氣的武人?想都別想!
“小島伯父,”聽到二人對話用的是華文,三井龍次優雅的微微欠身,一口流利的華文從嘴裏冒出,顯示出良好的修養,
“我不覺得這位先生對於商業投標,有什麼獨到的見解。更何況,這位先生隻是名武士吧……”。
與華國不同,東桑明治維新後,武士的地位並沒有華國那麼高,如果沒有其他背景,普遍價值觀上來看,是要低於貴族和門閥的。
“哦?”受到挑釁,徐陽可不是忍得住氣的主,“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