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怎麼這麼冷清?”頭一次來的徐陽等人,看到門可羅雀的一幕,心生疑竇。
“嘿嘿,你們不知道很正常,”宋時升擠眉弄眼地壞笑著,“這幾年,咱們這位南宮美女可是把他們揍了個半死,你想想看,一群惡客上門,你還會歡迎嗎?哈哈哈。”
“這麼說來也不能怪他們,嘿嘿。”徐陽覺得好笑,如果每次來都把他們揍一頓,那麼交流的意義何在呢?
“是這樣的,雖然這幾年,咱們的實力不錯,但是他們的劍道與合氣道等專業也值得學習,特別是劍道,是武神服部半藏流傳下來的修煉方法,號稱萬世一係,很厲害。”
“那南宮學姐是怎麼……”徐陽說。
“兵器和徒手交流是兩個係統,徒手咱們強,兵器這幾年他們厲害些。所以南宮她沒參加兵器交流。”
“原來是這樣……”徐陽明白了。
東桑的劍道確實厲害,想起尹勢神宮前的那個男人,徐陽暗自歎氣。
“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說我兵器不行?找個地方試試?”南宮紫嫣猛地回頭,從袖子裏掏出九節鞭,指著他們喝道。
“沒,沒什麼,嘿嘿。”宋時升滿頭大汗,哪裏敢跟她打?打輸了丟人,打贏了要命……
“這裏我來過。”趙明月冷不丁地開口說道。
“哦?你還會說話呀,稀奇稀奇。”徐陽笑著說。
趙明月瞪了他一眼,雙臂環抱,又悶不吭聲了。
“明月姐姐,別生氣嘛,”這段日子徐陽閉關養傷,涼子和趙明月兩人漸漸熟絡了,關係處的也愈來愈好,“待會兒我罰他,你接著說。”
“當初,我是跟我爺爺來的,”想到趙東明,趙明月又是一陣感傷,“爺爺說,東桑武學也就一般般,唯有劍道一途可細細堪磨。”
“很厲害嗎?有我這錘子厲害麼?”徐陽插科打諢地接口道。
趙明月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徐陽,“你知道在我們巴蜀,錘子是罵人的話麼?”
“咳咳,當我沒說。”徐陽尷尬地撓撓頭。
“你們好,我是晚稻田國立武道大學教務處的福田野比,我謹代表晚稻田歡迎金寧武道大學各位朋友的到來,正所謂……”
來人循照古禮,頭戴烏帽子,身著淺藍色山形袖口羽織、黑灰色大紋直垂、藍布裙褲,手持蝙蝠衫。
走到人前深施一禮,滔滔不絕致著歡迎詞。看他的聲情並茂地模樣,當個外交官都有富裕。
“唉,你說他們的劍道厲害,有哪些厲害的高手麼?”趁著機會,徐陽拍了拍趙明月的肩膀,小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趙明月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因為你不想挨揍。”徐陽威脅道,用口型說著‘屁股’二字。
“你!”趙明月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似得,深呼吸平靜了下心情,咬牙切齒道,
“他們有個天才少年,就是我剛說的萬世一係服部家的後代。聽說他的劍氣可以斬斷一棟樓。你最好還是小心點,別死在他手上了。”
“又是天才少年,我殺的都手軟了,”徐陽搖搖頭,煞是無聊,“他有那個男人厲害麼?”
“怎麼可能?那人……”趙明月欲言又止,是了,徐陽連那個源義經都活活打死了,更何況什麼‘天才少年’呢?
“那不就得了,”
徐陽深刻伸懶腰,
“唉,真不忍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