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的這番話順著線路和電波,傳到了每一個在場及屏幕前收看直播的觀眾耳中。
大多數東桑人還是聽不懂華文的,不過,華國作為東雅文化圈的核心,通讀華語的東桑人還是為數不少。
“服部大人,請問那幾個華國人在吵些什麼?”一位女生怯生生地問服部井太郎,聲線低的像蚊子哼似得。
“沒什麼,隻是癡人說夢罷了。”服部井太郎不在意地揮揮手。
雖然上麵的經過他沒看到,不過徐陽最後的那番話,可是叫他聽的一清二楚。
“又是個狂人麼?還以為是個不錯的試手呢……原來隻是個不自量力的家夥。”
他扯起嘴角哂笑著。
一處居酒屋內,大白天飲著酒的中年大叔一拍桌子大罵出口,“這是誰呀!也太囂張了吧!”
“龜離桑,剛才說的是什麼呀?”旁邊的酒友莫名其妙的看著中年大叔。
“那家夥說!”龜離先生氣的一頓酒杯,“東桑武士根本不夠他打的!”
“納尼?”幾個醉眼朦朧的酒鬼豎起耳朵,聞言大罵出口,
“華國人真是太狂妄啦!是時候教訓教訓他們了!聽我鄉下的爺爺說,他當年在華國,玩過的花姑娘……”
就連網絡上,也掀起了軒然大波,某不方便透露站名的2ch論壇上,一篇名為《震驚!XXX竟說出這樣的話!》的帖子被置頂,十分鍾內點擊量便上萬,上千回帖更是把服務器帶寬阻塞地502了。
“可恥!作為大東桑帝國國民,這種恥辱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諸君你們怎麼說?”
“伐木伐木。”
“那你要怎麼辦呢先生?那家夥再怎麼說也是武士吧,你打得過他麼?”
“伐木伐木。”
“?(?`?′?)?!我倒是覺得,這個華國人說出這句話的樣子好帥呢,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嗎?”
“同意同意!他的身體看起來好結實哦,真想捏一捏呢!”
“樓上給我住口!你們這些賣國賊,大東桑帝國的榮光,就是被你們所敗壞的……”
※※※
禮堂裏上萬人也被徐陽這番話震住了,消化完後鬧得沸沸揚揚,大聲喧嘩著,
“滾出去!沒有禮貌的家夥!”
“七十年前受過的教訓還不夠嗎!讓他們知道在雅洲誰說了算!”
“打死他!”
被討伐聲淹沒的徐陽,冷笑地看著場內。
“徐陽,快下來!你太過分了,我一定要開除你!”司徒建平見著事情鬧大了,也管不得徐陽的反應,急赤白咧地紅著臉吼道。
“滾開!你這個白癡。”徐陽不屑的看著他,“你也隻能用這個威脅別人了,你這個趴在學生身上吸血的寄生蟲。”
“你……!”教導主任氣的捂住心口倒退著,一頭栽倒在下屬身上。
這時場內秩序已經嚴重失衡,一群記者紛紛衝上台前堵住徐陽,
“徐桑,您好,我是nhk新聞欄目記者宮本次方,請問您知道您的這番言論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一名短發記者將話筒戳到徐陽嘴邊,急切地問道。
“請大家不要激動,在下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徐陽背著手禮貌地點點頭。
“我已經注意到東桑人民的友好態度了,希望接下來的交流會上,在下也能夠為大家帶來精彩的,不可磨滅的記憶,謝謝。”
一個胖記者突然衝了過來,被保安攔住後大叫著,“徐桑,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他可是繼承了服部武神衣缽的天才啊!你憑什麼敢說這樣的大話!放開我!”
“請這位先生過來,”徐陽示意保安放開他,笑了笑,“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具體的話,等比賽開始,大家就會明白,謝謝大家。”
說完左手放在背後右手假裝脫帽,畫個圈置於腹部鞠躬,行了個紳士禮後,大笑著揚長而去。
※※※
“陽子,你太牛X了嘿,”宋時升坐在徐陽的房間裏,手裏拿著瓶一升裝的清酒猛灌著,“要說這東桑酒度數還真是低,跟喝啤酒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