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交待不就行了麼,何必吃那麼大苦頭,”,徐陽搖搖頭,將手臂從窗外拉回,重重地將三井龍次丟到地上。
“那麼請問,要去哪裏才能找到這些人呢?”
徐陽彎腰,山一般的身形蹲在三井龍次麵前,和顏悅色道,“早說早享受。”
“我……咳咳,”三井龍次眼神虛弱,少量失血顯得皮膚蒼白,身上不由自主地冒起冷汗,麵部神經功能已經紊亂地抽搐起來,
“是甲賀忍者!我找了明見山的甲賀忍者……”,他咳嗽了幾下,強作精神道,“就在東京以西的明見山中,我讓花井去聯係的他們……”
說著,指向那位一開始帶著徐陽來這裏的青年,失聲叫道,“就是他,我什麼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場麵一時顯得淒慘無比,徐陽撇撇嘴,轉身麵向那位姿容秀氣的青年,“請你帶我去找他們。”
語氣和手段都不容拒絕!
徐陽點頭示意他跟自己走,回頭說道,“我先去救人,如果平治兄出了什麼事,相信我,你們一定會後悔活在世上。”
態度恬淡,卻又毋庸置疑!
三井父子倆目視著徐陽一行人的離開,精神頓時一鬆,直接暈了過去,“來人!快救救少爺!”
※※※
“就是這裏?”
月朗星稀,離東京一百多公裏的明見山中,山風徐徐吹拂,在這個即將入冬的時節裏,萬物凋零,隻剩下野鳥在樹叢中咕咕叫喚著。
兩個九尺巨漢站在山穀裏,身後跟著位容貌秀麗的青年,直愣愣地看向遠處張燈結火的建築群。
“是的,徐桑。”
花井一郎背後直如針紮,徐陽的強勢實力可是看在眼裏,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他,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跟在後麵,不需要你出手,如果你沒說謊就放你回去。”徐陽言簡意賅地吩咐道,一麵撥開眼前一人多高的雜草,身旁獅子頭的肚子確卻開始叫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人沙沙地踏著枯黃的草葉走在山道裏,遠處的村寨愈來愈近,“徐桑……,這裏遍布陷阱,說不定還有埋伏,我們要不然藏起來偷偷接近吧……”
聞言,徐陽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屑地說道,“帶你的路,別多嘴。”
“是,是……”,花井一郎低下頭腹誹道,裝什麼逼,真當你在哪裏都能撒野?一麵眼珠亂轉四下搜索著逃生的路線。
對於他的反應,徐陽心知肚明。
隻要別擾了他救人,誰管你想什麼。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這是,四周的樹上忽然閃現出數人,在這黑漆漆地樹林裏拉弓上弦,指向徐陽等人小聲呼喊道。
“是暗哨麼?”徐陽點點頭,不用別人給他翻譯,反正也用不著跟這幫人說些什麼,“殺了。”
獅子頭得令,山丘般的體型瞬間消失。隻是幾個起落,便將埋伏著的暗哨一手一個輕鬆捏死,連警訊都沒來得及發出。
暗哨之所以為暗哨,隻有躲藏在暗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貿然暴露在眼前,不過是取死之道。
獅子頭站在枝頭上,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戰績。
“別耍寶。”徐陽不耐煩地說道。
看到這殺人如割草的手段,花井一郎不由得收起小心思,緊跟在後。
村寨前挖了一圈護城河,用草泥石灰築起了一堵一人來高的矮牆,兩邊立著四座瞭望塔,守衛來回巡梭著。
看到徐陽等人大大咧咧地出現在眼前,哨位一愣神,不疑有他地問道,“你們什麼人?甲賀寨門已閉,有事還請明早再來!”
竟是將他們當成了雇傭人手的客戶了,徐陽搖搖頭,彎腰從地上撿起幾塊鵝蛋大小的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