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別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臨近午夜,小島平治剛回到家,就被父親妹妹扯到一邊左看右看,生怕他受了重傷似得。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小島正夫麵目猙獰,獨子被綁架的噩耗,讓這位老人憂心忡忡,食不得安睡不能寢。一天的功夫就多出了幾絲皺紋。
而今獨子平平安安地歸家,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得起了秋後算賬的心思。
此時他一拍桌麵,嘣!花梨木精雕的辦公桌頓時從中斷折,含著邪火的慍怒爆發出來,顯露出大家家長的做派。
“賢婿,這件事你有沒有線索。”
他的眉頭皺成了山字紋,話語間流露出殺意。
“小島伯父,這件事是三井財團下的手,他們找了明見山的甲賀忍者做的。”徐陽回答道。
“什麼?三井財團?甲賀忍者!”小島正夫剛興起報複的念頭,瞬間消散於無形。
先不說三井財團的體量,是不是自己這個剛剛借助準女婿,興起的中等家族能夠對付的了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甲賀忍者……
這幫自從奈良時期,就為各路大名賣命的隱藏勢力,隱隱占據了全東桑地下勢力的頭把交椅。
雖說如今科學昌明,武道也在革新之後步入了曆史前台,可憑借自己的能力,想要和這種水平的對手掰掰腕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一時間,他為難地歎了口氣,胸中鬱氣不得消解。
“正是他們,”徐陽點頭道。
“那……賢婿,你是怎麼把平治救出來的?那些甲賀的忍者,沒有為難你麼?”小島正夫驚疑不定地說道,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
“莫非你許給了他們什麼條件?是了,一定是這樣。”
自己這個女婿雖說才德兼備,武道上的造詣也是非同小可,讚一句人中龍鳳也不為過,自己家族能有今天這個位置,也多虧了他。
可若說是他能隻身闖進甲賀,立於七百年前的明見山老巢,單槍匹馬地把自己兒子救出來,他是玩玩不肯信的。
一定是答應了什麼條件了吧,不然……算了,隻要家人平平安安地回來,不管什麼條件!哪怕是窯盡家產,也絕不能讓這件事繼續惡化下去!
“當然是有條件的。”徐陽說道。
“請問是什麼條件?不管要人要物,隻要小島家出的起,就一定負責到底!”小島正夫一聽果然如此,鏗鏘有力地說道。
徐陽聳起眉頭,和小島平治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哈哈哈,伯父,條件是有的,不過呢,是我給他們的條件。”
“哦?賢婿,你的意思是……”小島正夫狐疑地說道。
“條件就是,我可以饒恕他們的性命,換取他們終生為我服務的機會!”徐陽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什麼!”小島正夫差點被口水嗆死,腦筋一時沒轉過彎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把他們……?”
“是的,我饒了他們的性命,讓他們立下血誓,終生服務於我。”徐陽說道,雙手輕輕地擊了下掌,“日向剛田,出來見過小島大人。”
隻見徐陽左後方的空氣中,蕩起一陣波紋,一位穿著緊身夜行衣的老者,鬼魅般地浮現出來,來人重重地躬身行禮,大禮參拜道,“甲賀日向一族族長,日向剛田,向小島正夫大人見禮!”
“這,這是……”小島正夫張口結舌地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日向一族在東桑曆史傳記上,出現的頻率也是極高的,沒想到如今這個生活在傳說中的家族族長,竟然有機會讓自己親眼見到,更是向自己行禮,一時感懷萬千不知該怎麼說。
“對了,日向大人快請坐,請上座!”小島正夫忙不迭的站起身,態度恭敬地虛引著,“來人,快給日向大人布茶!”
“哈哈哈,小島伯父,您先別著急,這位日向剛田先生,和他的一眾族人,已經被我所收服了,日後我不在東桑的時間裏,就請他們輔佐伯父您鞍前馬後,開疆拓土!”
“這……如何是好,賢婿,這位先生遠道而來,咱們還是,對了!”小島正夫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高聲叫道。
“不是說……甲賀之中有一名世代相傳的忍王麼?”小島正夫的額頭瞬間流下滴滴冷汗。
“傳說中,忍王的實力是利用秘法傳承的,每個忍王都可以把前代傳下來的功力,加上自身所修行的功力混在一起,傳承給下一代。”
“這是一手造成了他們愈來愈強大的本質,風魔穀的忍者也在其壓迫下瀕臨滅絕,逃脫的都去投靠伊賀忍者了。”
“有這個忍王在,賢婿你如何能將日向一族帶出明見山?”小島正夫愈想愈害怕,站起身踱著步子,“不妙,不妙!賢婿你……唉,平治,快收拾東西,和你妹妹妹婿去華國躲災,等風聲過去了你們再……唉。”
一想起家族發展剛起了苗頭,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小島正夫真的想一頭撞死!好好的為什麼要貪圖東京灣那塊荒地呢?如果不是女婿和三井家碰上麵,也不會生出那麼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