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雙方選手準備就緒!”
賽場內喧擾雜亂的助威聲中,一道剛勁有力的聲音響起,“比賽即將開始,我最後再重申一遍規則……”
“哥哥,你在看什麼?”涼子看向徐陽望去的位置,發現那名大胸女記者正站在媒體區前排,對著自己的心上人招著手。
“好~看~嗎?”氣不打一處來的涼子,將渾身內氣聚集在兩指尖,以逆時針方向擰起徐陽腰間軟肉……
“嘶!痛啊親愛的。”正意淫著的徐陽隻覺腰間一癢,知道涼子在動手腳,隻得擠眉弄眼地裝作一副肉痛的樣子,不然自己麻煩可就大了。
“哼!”
雖然知道他在耍寶,可涼子依舊放過了他,心裏不忿地嘟著嘴,頭扭到一邊不說話了。
“喏,我把這個帶好就去比賽咯。”徐陽笑嘻嘻地掏出一樣物事,通紅刺繡,金線鑲邊,這不是給哥哥繡的禦守嗎!
“哥哥加油哦,回去再罰你!”涼子氣鼓鼓地給徐陽將禦守別在腰間,眼中擔憂的神色卻怎麼也掩蓋不掉。
“好好好,什麼都聽你的,走了。”
徐陽將手指貼上嘴唇,轉手印在涼子的臉頰上,扭頭走向比武場。
偌大個臨時會場,觀眾席仰角過高,走在場中感覺像是快要傾覆一般。
為服部井太郎加油的主場觀眾一色玄黑著裝,頭上綁帶印著東桑國旗,兩旁寫了四個大字‘東桑必勝’,看起來這場比賽,已經被升為了國與國之間的鬥爭了。
這些觀眾嘶吼著千篇一律的口號,手中揮舞起各色旗幟和圍巾,將千萬人的氣勢加持給了服部井太郎。
若他今日的對手是其他人,胸中鬥誌說不得十停已去七停。奈何,今日上場的正是徐陽!
將粗布棉鞋脫下,雙錘輕飄飄地扛在肩上,徐陽踏進場內。
腳掌摩挲在冷冰冰的金屬地麵上,感受著摩擦力。由於時間緊迫,武鬥場的地麵隻得鋪設金屬材質的地板,通體刷黑,前後左右足有七八十米。
站在場中,一應閃光燈唰唰亮起,徐陽定睛望向另一端走來的對手,心不在焉地思考著。
到現在都沒有開啟任務,恐怕這家夥也不是什麼硬點子!徐陽心中成算篤定,笑容不禁浮現臉頰。
“徐桑,有什麼好笑的事,可以和我分享麼?”服部井太郎將長發綁在腦後,一身寬鬆的武道服自雙肩和腰部紮緊,下身劍裙寬鬆地蓋住了兩腳,身側的刀鞘若有若無地響起嗡嗡聲,煞是有趣。
“在下服部井太郎,見過徐桑。”
“希望你我今日一戰,能為兩國武道事業,做出長遠的貢獻!”他深施一禮,麵色凝重地說道。
今日一戰,我將肉身成神!在武道的曆史上,也可謂是青史留名了吧……
徐陽雙手抱拳行禮,對手眼中閃出的神色詭異,和初次見麵那種寒刃出鞘的氣質渾然不同!
管這些幹嘛,反正也不是我一合之敵。徐陽搖搖頭,將雜念甩出腦海,靜等著比賽開始。
“本次稻寧兩校交流會的決賽日,我校很榮幸地邀請到了幾位大師作為裁判,以保證比賽過程處於公正的監督之下……”
“他們分別是,來自鬆濤流的山本大師;來自碧玉流的伊藤大師;來自小合館的東泉大師;來自……”
坐在裁判席上的大師們紛紛起身招手,賽場上頓時騰起熱浪。要知道這些大師可不同於一般高手,個個都是各自流派的象征性人物,可以說徒子徒孫遍天下,在武道界跺跺腳就要震三下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