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當時時間緊迫,駐東桑大使又在不停地催我派兵支援……”臉色愈發蒼白的麥克華夫德捂著胸口,無力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好像耗費了其全部的精力。
“是嗎,這一切都是您被迫的嗎?您身為太平洋戰區唯一的司令官,卻連決定都要被別人左右嗎!”
名為史崔克的中年男人高聲駁斥著對方的說法,“那麼當時駐紮在關島的海軍呢,您為什麼沒有派遣過來,讓他們協同作戰!”
“我,我……”麥克華夫德雙手抖抖索索地從胸口掏出一瓶心髒病藥物,在同僚的幫助下吞進嘴裏含在舌下,這才勉強安撫住了躁動不已的心髒,
“史崔克先生,關島基地的海軍離事發地有數百海裏遠,等他們到了什麼都晚了!”
“是嗎,這就是你孤注一擲,讓這些忠誠可愛的花旗國大男孩的性命,換取你肩膀上星星的理由嗎!”
史崔克大步衝向麥克華夫德,指著他的胸膛說道,“你的眼睛難道沒有看見,東桑的空軍死的也是同樣的不值得嗎!你的眼睛難道沒有看見,東桑臨時艦隊對那頭該死的怪獸造成的打擊有多大嗎!”
“為什麼!為什麼!女士們先生們!為什麼不讓我們優秀的空軍們,等待海軍的支援?為什麼會發生眼前的一切!”
“這都是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所造成的!他就像被騸掉的驢子一樣沒用!他將被釘在合眾國的恥辱柱上,讓後人銘記一萬年!十萬年!”
一語既出四麵嘩然,憤怒的情緒和放鬆的心緒交織在了一起,人們側過頭去和盟友交流著意見,而離得遠的隻能通過眼神交流了。
麥克華夫德將軍聽到這句定語,心髒突地停住了,兩眼一翻從椅子上滑落在地,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人再去扶他起身了。
史崔克見狀回過頭去,借著扶眼鏡的動作,隱蔽地給總統先生眨了眨眼。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警鍾卻是安定了下來。感謝史崔克先生的急智,這下替罪羊找好了,大象們又度過了一劫。
不過,這一切本來就該怪這個白癡的自作主張!要不是他的貪婪……
看到那具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的身體,川普萊昂納多搖了搖頭。“可憐的家夥,為了那顆星星,將大半輩子的努力,全都搭進去了……”
……
大蛇搖頭擺尾,拍打著一片片巨大如海嘯的浪花。由於地球曲線的原因,它沒有看到身後數十海裏外跟著的艦隊,可仍舊能從空氣中嗅到那一絲絲不安穩的氣息。
繼續逃吧,這些該死的人類,等我有機會……
巨大的蛇身重新沒入海麵,八岐大蛇昂揚著頭顱從容不迫地向北方遊去,隻留下一陣陣滔天的波浪。
“這家夥,是在忌憚那支艦隊嗎?”徐陽一個閃身,竄到了海岸邊,這裏聳立著巨大而又堅固的岩石,就連剛才的海嘯也沒有動搖這一片根基。
“雖然我也能夠傷害到它,可是它的自我恢複功能……”徐陽愁眉不展地思忖起來,到底如何才能擊敗這個怪物。
“咦?那是什麼?”
正想著,頭頂上突然閃出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線,雖然速度上沒有剛才的機群那麼快,可是氣勢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陽瞳孔縮至最小處,眼前的視線無限被放大。
是他!
眼看之前那個擊傷巨蛇眼睛的鬥篷男子,首當其衝地衝在最前麵,身後跟著那位美豔地不可方物的女子,還有幾個形狀古怪的人物。
是他的手下嗎?這些人就想幹掉八岐大蛇?也許你們都是陸地真仙,很厲害,可是真的能夠做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