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島的戰事仍在繼續,而外界的紛紛擾擾,也被各種信息交雜在一起。揪心的揪心,好奇的好奇,惱火、暗笑,因為得與失的不同,展現出人心百態。
“父親大人。”小島涼子和家人正圍攏在部屋裏,周圍的仆人都被驅離開了主建築,‘未來姑爺’不見蹤影,人心惶惶之下多做不如少做。
電視上突然插播的其他‘緊急新聞’,將原本正在追逐中的鏡頭替換了,打著更為要緊的旗號播出的新聞是那麼地不痛不癢,隻要是有心人就能看出其中出了問題。
有些家鄉在富島附近的仆人,更是匆匆忙忙地要趕回去,帶家中年長的親人趕緊逃出那處是非之地。
小島涼子眼眶紅腫著,想是剛哭過,手指緊緊攥著桌角的台布,剛要站起身來,卻又無力地載到在椅子上,隻是兩眼死死地盯著父親和兄長鐵青的麵孔,緊咬著下唇。
“父親大人,就算你們現在不讓我去,如果徐桑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女兒也不會苟活於人世的!”涼子的話語間透出悲切,眼神中漸漸流露出絕望。
此刻,她身體各處的大脈都被外界真氣封死,身處人龍巔峰的小島正夫,可以輕易地將真氣半凝結化,打入到才剛剛通幽境的涼子體內,讓她的真氣不得循環,固定在身體內使得氣血不暢。
這一方法對於真氣運動技巧高超的若愚境來說,不過是動動手的事。而且遊刃有餘地可以在封住對方氣血流通的同時,露出一道小口,好讓其身體不至於長期活動不了而產生什麼副作用。
小島正夫並沒有將涼子的眼神看在眼內,又或者他看到了卻沒有辦法答複。身為一家之主,不光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兒女,還有那麼多仰仗自己生活的手下,不能因為一個華國來的準女婿,而讓大家冒這個險!
雖然知道自己那個準女婿的能量很大,可是這次的對手真的是挑錯了!那頭巨蛇不要說與之爭鬥,就算是坐在電視機前看,也會覺得毛骨悚然。
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徐陽君,如果你能夠為你自己想一點,為涼子和大家想一點,還是不要幹蠢事吧,早點回來,否則,小島家之前積累的那些資產,都會成為懸在我們頭頂上的鍘刀啊……
……
“首相先生,本國駐花旗國首府大使館傳來消息,花旗國的戰略轟炸機,現已搭載著兩枚大當量級別的核武器,順著白令海峽朝著我東桑國境內飛來。”
岡元寧次沉著中,帶著一絲慌亂地說道。身為東桑人,對於核武器三個字,可謂是又愛又恨。
恨得是本國是世界上唯一被外國核武器轟炸過得國家;愛的是隻要握有這樣一枚小小的核武器,就能淩駕於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真正地實現他們大東桑國的夢想!
而安田晉二首相的反應也不出所料,任何人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也肯定都是大驚失色。
安田晉二將話筒重新拿起,對著麥克風還抱有一絲僥幸地問道,“岡元君,你剛才說的是……”
從直屬自己的屬下那裏,再一次聽到令人振聾發聵的事實,首相先生撲通一聲坐倒在皮椅上,嘴唇哆嗦起來,眼中的迷茫比任何時刻都要來的凝重。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手裏的話筒不斷重複地響起問詢聲,安田晉二眼睛猛地閉上又睜開,他知道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岡元君,這個消息你確定是準確無誤的嗎?”
“首相先生,這條消息是由駐花旗國首府,親自打到我處內線絕密電話上的,其他的信息,正交由情報部門查詢,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更詳細的報告呈送給您。”岡元寧次心中忐忑地回答道。
“一有信息即刻呈報。”首相先生表情嚴肅地說道,掛完電話,另外一邊的機密線路也響了起來,
“我是安田晉二。”
“報告首相大人,這裏是海自信息情報部,前方傳來最新消息,有兩架大型戰略轟炸機,正從白令海峽處繞著地球曲率朝我國飛方向來,目標距離大約還有4300公裏,目標意圖不明,請指示。”
“待定。”
安田晉二放下手中話筒,心都涼了半截。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也由不得他不接受了。
“繪梨子!”首相大人按了下常用電話的對講機,讓專職女秘書進來。
穿著一身OL套裝的繪梨子,挺翹著屁股跺了進來。高跟鞋踩踏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的陣陣聲響,通常能將周圍,包括辦公室裏的這些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每天都會花費將近兩個小時塑型的身材,讓自身的優勢無限綻放開來,燙成波浪卷的長發隨著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團也隨之晃動起來,就算是得道高僧,也要在這雙豪乳麵前瞪大眼珠!
而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有點多,往日裏恨不得扒到自己胸口看的同事們,眼下都好似耳旁風一般沒聽到的樣子,甩都不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