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掉了路障,一行五人又繼續駕著車向富島行駛而去,各種歪七八扭地停在馬路中央的報廢車輛,著實讓人頭疼。
一路上拖家帶口或走或歇的人們,麵帶詫異地看著這輛還在運行的汽車,心頭一頓好奇。
電磁脈衝的衝擊,距今已經足足一個小時了,除卻休息站的一些熄火的車輛,哪會有還能啟動的?
就算是那些運氣好,沒被寬帶電磁爆炸影響的車輛,在這個三五十步就癱瘓一輛車的路況下,也根本運行不了,隻得下車走路。
幸好至今為止事態影響還不算太大,末日氣氛沒有被烘托出來,否則這條對於沒有車輛的人們來說,根本看不見終點的高速公路,必將會成為有死無生的旅途。
不過,就算如此,也有些不開眼的東西,想趁這個機會發筆橫財。
“源治,剛才那個妞的男朋友可真膽小,尿都被嚇出來了,哈哈哈!”一個豎著大背頭發型的暴走族,肩上扛著鋼管站在路邊,朝朋友炫耀起了剛才自己所造成的“威勢”。
“是啊柴田老大,那小子真白長了那麼大的個,”一旁半張臉都蒙在魔術巾裏,眼神透出淫褻光芒的瘦猴迎合道,“看著咱們玩他馬子,那家夥竟然都不敢反抗,我呸!”
說著,一口濃痰吐到地上,尖利的嗓音活像個太監似得,“還跪著求我們放過他,哈哈哈!真是個白癡,也不動腦子想想怎麼可能!”
“還是老大牛逼,一棍子夯過去,腦漿都被打出來了,哈哈哈,那場麵絕對勁爆!”身後一個剃著青皮的肥胖青年點頭哈腰,不停地拍著馬屁,“如果我也有柴田老大那麼強壯,誰敢跟我說個不字,啊?”
那名叫‘柴田’的老大被搔到了得意處,興奮地甩起肩上的鋼管砸向路邊護欄。
咚的一聲!
上學時期練過幾膀子力氣,果斷地將金屬製的護欄敲得凹陷了下去,手中的鋼管也彎曲了一些,反震之力差點把他虎口給崩裂了。
可是正所謂輸人不輸陣,雖然半邊身子都被震麻了,腦袋裏麵也好像敲著鍾,可麵色依舊不改一派“梟雄”本質,酷酷地活像他從電影裏麵學的椎名桔不平的模樣。
“哼,廢話!”
前後行人眼看這幫子暴走族失了智,紛紛躲閃著柴田老大滿滿侵犯意味的眼神,生怕被這個瘋子給盯上。
要知道現在沒有電,就算報警了警察也趕不過來,路邊的監控更是形同虛設,若是被這幫人像剛才那對可憐的情侶一樣弄死自己,這冤屈可沒地方申。
東桑人都是迷信的,對於他們來說,‘橫死’的人是走不過黃泉比良阪的,隻能留在地獄和人間的夾縫處,永遠做個孤魂野鬼!
“沒意思,真沒意思。”
柴田老大活動著剛才被震痛了的筋骨,朝周圍人看去,尋找著自己下一個獵物。過去被各種規則限製壓抑的他,好不容易逮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將心中的那隻食人猛獸放了出來。
“嘿嘿,喂!那個穿白裙子的小妞!說你呢,快過來!”突然,前麵像是出去野營的一家子靠在一起走著,聽到這幫暴走族的呼喊聲,互相對視了眼,頭都不敢回地加快了腳步。
“馬鹿野郎,還敢跑!追他!”
柴田老大信手一揮,小弟們無不望風景從,你追我趕地朝著那一家四口追去,生怕讓別人搶了這個拍馬屁的先機。
“呼呼~站住,咱們老大叫你們站住,沒聽見嗎?”一個瘦瘦高高長頸鹿般的男子,最先截住了那家人,麵露淫笑地說道,“別怕呀,嘿嘿,你們最好聽我老大的話,否則剛才那對小情侶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吧?”
那家男主人一臉忠厚的麵相,帶個眼鏡極有書卷氣息,可麵對這些將自己包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家夥,兩腿不自主地顫動起來。
隻是身為一家之主的職責,努力地伸出雙臂將老婆孩子擋在身後,半是惱怒半是乞求地向麵前的幾人威脅道,“你們,你們不怕以後被警察抓到,判處死刑嗎?”
說這話的男主人,將嚇得麵色慘白的妻子往靠近山道的護欄邊上推去,大約才上高中的女兒更是嚇得邁不動路,兩條白嫩細膩的渾圓大白腿顫動不已,隱約可見流出了一灘液體,左手牽才到她胯部的弟弟的手,五指攥得緊緊地。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個瘦高的小弟雙眼眯成一條縫,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瞪著發話的男主人,手上的金屬棒球棍不時地敲擊著地麵,“哈哈哈哈,警察來了抓我嗎?就怕他們沒心思找我們這些家夥麻煩呢!哈哈哈!”
“鬆下,跟他們廢什麼話,趕緊的!”
柴田老大看手下竟然聊起來了,氣的頭上的青筋不由得暴起,“男的收拾掉,留下兩個女的,今晚兄弟們加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