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貨可居也!”
小島正夫兩眼放光地說道,直白的態度讓徐陽一時不知如何接口。
“伯父倒是博古通今,可在下不覺得自己的利用價值,可以和當初的秦異人相比。”
“哈哈哈哈,賢婿說笑了,”小島正夫撚著胡須,自信地說道,“當今天下,如同舊時戰國時代(東桑戰國),花旗國悍然投下的核武器,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說著,這位氣概非常的家主,眼神複雜地看向徐陽,“現在東桑內外交困,一些勢力已經徹底撕下了虛偽的麵具。賢婿,你可知你在療傷期間,還發生了什麼聳人聽聞的事件麼!”
小島正夫說罷,還不等徐陽接口便繼續說道,聲音也不由得放輕了,“現在高層傳聞,花旗國當日派出了數千軍士,占據了東京以東的鳥取縣。美其名曰襄助我國救災,實則是侵略之意!”
徐陽聞言,心中也是驚訝不已,這東桑國不是花旗國的忠實打手麼?說難聽點,不過就是花旗國的一條狗罷了,為何現在雙方突然撕破臉了?
不過,這關他鳥事,兩國都不是華國的盟友,自己打生打死又與他徐陽何幹?
可是這些話卻不是可以說出口的,當下,徐陽也不得不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聚精會神地問道,“哦?這又是為什麼呢?據我所知,東桑不是花旗國的盟友麼?”
“本來確實是這樣,不過,一切都從一周前的那兩顆核武器被投下之後,就變了樣了……”
小島正夫雙手放在膝蓋上,麵色嚴肅地說道,“安田內閣在那事之後,便向花旗國抗議,但是對方並沒有作答複,隻是說一切都是意外。”
“而過了半天後,花旗國資助的小泉一派,便對安田內閣發起攻訐,並且順利讓其倒台,甚至連性命都沒能保住!”
“另外,根據賢婿前段時間留下來的甲賀忍者等人的密報,花旗國秘密在富島登陸!”小島正夫說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我們的人也不好接近,可是對方所圖甚大,竟然不惜血本,將現在這政局攪和成一盤爛泥……”
徐陽早就聽的膩歪了,雖然這段時間在療養倉內睡得比較多,可也沒心思聽這些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破事。
不過誰讓對方是涼子的父親呢,而且自己現在也需要托庇於他。所以不得不強打精神地不時嗯嗯啊啊地作傾聽狀。
“所以,綜上所言,老夫不得不借助賢婿的實力,在這亂世之中保存我小島家的血脈……”小島正夫眼神裏閃出詭秘的光亮。
對方真的是那麼想麼?不過是要借助我的實力,想趁機擴大影響吧?徐陽不無惡意地編排到。
“怎麼樣?賢婿,現在你與小島家也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通俗點來說,咱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哈哈哈哈,賢婿,小島家的榮辱,可就要托付於你手了!”
徐陽看上去鎮靜非常,可心下一片惶恐,自己幾斤幾兩是清楚的,不可能和當初一拳打爆一切那樣幫助小島家,可如今對方看起來野心勃勃的樣子,這叫自己如何是好?
現在關鍵的問題來了,徐陽也不好當麵拒絕對方。
要知道,旁邊還坐著個跟所有人都有仇的獅子頭呢!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喪失了戰鬥力,會生出怎麼樣的想法?
可是徐陽更不好馬上答應他啊,萬一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或者這個老家夥要讓自己出去幹掉某某某,到時候自己拎不上來那不就完蛋了麼!
於是,徐陽也隻好裝作一副正在考慮的樣子,心中卻已經是一團亂麻。
小島父子饒有耐心地看著他,那股熱情似火的眼神,直將對方背後烤出了一片汗珠。
就在徐陽再也拖不下去,想要找個借口開溜的時候,救星到了!
“徐陽哥哥!”一聲脆若黃鸝的聲音傳了進來,徐陽心情頓時大好!
“涼子,你,還好麼?”他聞聲趕忙站起,想要出門迎接的樣子,起身之時用眼角不經意地掃視了下這對父子,兩人貌似頗有不甘的樣子。
“徐陽哥哥!你……”涼子人未到聲先至,推開門一頭紮進徐陽的懷裏,兩條細若蓮藕的手臂緊緊抱著徐陽,也不怕父兄在場,就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徐陽哥哥,下次不要……不要再冒這麼大的險了好麼?”涼子哭哭啼啼的聲線,時而沙啞時而動聽,不停地哽咽著的樣子活像個小孩一般。
“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徐陽拍了拍涼子的背,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誰能把我怎麼樣?你說是吧。”
“嗚嗚……可是當初你和那個怪物打起來的樣子,真的太可怕了……”小島涼子將鼻涕眼淚擦的徐陽滿身都是,一副絕不放開心上人的樣子,抬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對方,“答應我,再也不要冒險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