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綽號刀鋒螳螂。”
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看向對麵的四臂巨人的眼神中,散發出冷冽如同刀刃般的眼神。
對麵那個四臂巨人又怎麼可能聽得懂他的話,見到眼前的人,第一時間就是想過去把他吃掉!
而現在他卻不敢輕舉妄動,隻因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提醒著他,這是個危險的人物!
就算以這實驗體的低能智商看來,對方也是具有威脅性的家夥,可想而知這名名叫哈爾克勞恩的鬥士是多麼的恐怖!
“怎麼,小家夥害羞了麼?”他笑了笑,身上披著的黑色大衣隨風滑落在地上,兩隻包裹在袖子裏麵的手臂,如同真正的刀刃一般赤裸著。
“事不宜遲,等會兒我還要回去看洋基隊的比賽呢,讓我們開始吧……”說完,哈爾克勞恩如同離弦之箭,腳尖點地飛身衝向四臂巨人!
對方的應對也著實是快,雖然體型巨大,可是反應能力卻絲毫沒有降低,看著那個奇怪的危險家夥衝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是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要害……
他知道,拚速度是絕對拚不過對方的!
隻看見哈爾克勞恩飛身上前,腳尖連動,中間的人影卻像是虛影一般根本看不清楚,刹那間便襲來了!
空氣中噌的一聲!好像銳利的刀鋒劃過紙張,這一刻,哈爾克勞恩便出現在了四臂巨人的身後,已經完成了攻擊!
四臂巨人還沒反應過來,四條護在胸前的粗大手臂,就已經被切成了一段段,砸落在地!
痛!無以言表的痛!
雖然大腦不足以反饋到這具身體的所有信息,可是這麼劇烈的疼痛,依舊讓實驗體感到渾身如同被放在火上燒烤一般的疼痛!
這是怎樣的痛苦啊!就算是意識泯滅的怪物,也能從中察覺到深入骨髓的痛苦!
“嗷!”
他大叫起來,手臂肘部斷口處不停噴濺著紫藍色的血液,掉在地上腐蝕著砂礫,灼燒起陣陣青煙……
可惡,該死,殺……
這是他此刻的心理活動,看不出已經完全沒了人性的他,腦海中還能浮現出這些詞彙。
“怎麼了,小家夥,這樣就等死了麼?”哈爾克勞恩冷冷一笑,渾身一塵不染,就算是其用來攻擊的手臂也看不出一絲血跡,仿佛剛才攻擊對方的不是他一樣!
“既然你的手臂已經沒了,以後就別叫四臂巨人了,不如……”哈爾克勞恩站在其身後十來米處,笑嘻嘻地說道,“你叫無臂大俠好了!”
“嗷!”
雖然聽不懂對方再說什麼,可是四臂巨人依舊能感到對方對他的侮辱,痛苦與憤怒一時間交織在心頭,將他最原始的毀滅欲望展露出來!
隻見其擰身而起,猛地撞向身後的人影,一路上也不知拋灑了多少鮮血!
“真是個可憐的家夥,就讓我陪你好好玩玩吧……”哈爾克勞恩眼光流動,手臂上的銀光一閃,渾身頓時爆發出銀色的鬥氣!
“這是你自找的!”
隻見他不閃不避,朝著四臂巨人飛身衝來的身體撞去,兩條比最銳利的刀鋒還要快的手臂揮舞在胸前,一塊塊地切割著對方身體上的角質層和血肉。
而四臂巨人也不管不顧,索性放開了全身的防禦,想要以傷換傷地利用全身每一寸角落撞向對方,或頭頂或肩扛,或膝撞或腳踹,完全不惜任何代價,隻想要碰到對手的身上!
雙方的戰鬥慘烈無比,雖然四臂巨人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遠比哈爾克勞恩要來的淒慘得多,可是這個綽號刀鋒螳螂的家夥,此刻額頭上也起了一層細毛汗。
“該死的,你這家夥不要命了嗎?”哈爾克勞恩惱怒地說道,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難纏的敵人,就算是一頭野獸也應該懂得保存自己性命吧?怎麼會采取這種戰術,隻為了惡心到對手嗎?
看到對方雙眼裏閃現出來的狂躁眼神,哈爾克勞恩的心中也有些慌亂了,“明明被我傷成這樣,怎麼一點都不顧及疼痛,硬是要和我以命換傷呢?”
他自然是不知道,這個四臂巨人的目的性和出發點,隻是在用人類的思維方式去揣測對方,而對麵那身被切割成一片片碎肉的身體,看起來也確實應該喪失了戰鬥力。
可事實勝於雄辯,對方確實還在繼續拚搏著,甚至故意往自己手臂上撞,強行要一換一!
“混賬東西,不和你玩了?”
哈爾克勞恩眼神一冷,瞄向對手的脖頸處,手臂猛地揮舞了過去,“就讓我來結束這一切吧!”
“咚!”
這一刀卻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原來是四臂巨人用一側的兩個肩膀,艱難地擋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去,與其白白受傷,不如借助這個機會欺身上前!
這一招果然奏效了!
隻見哈爾克勞恩的手臂卡在對方的肩膀處,四臂巨人一邊忍住劇痛,用肌肉牢牢的鎖死了對方的右臂,一邊伸出左腿猛地踹向這個可惡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