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勞爾吉普森帶著交易地址和照片,來到了國民警衛隊。
“您好,我找一下湯姆隊長。”勞爾吉普森對門口偷懶睡覺的執勤人員說道,一邊塞過去一張綠色的大麵額鈔票,“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哦,湯姆隊長是吧,他在辦公室,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在這個破地方,根本別想著撈點油水,所以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麼上道,門口執勤的兄弟點點頭。
不錯,可造之材。
“哈哈哈哈,我找他有點私人的事還請您提供一點方便,當然規矩我懂。”勞爾吉普森又塞了一張花花綠綠的鈔票,笑嗬嗬地說道。
“嗯,不錯,年輕人,有前途。”坐在門口執勤的工作人員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示意對方跟他走,“不知道湯姆隊長跟閣下是什麼關係啊?”
“哦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朋友,朋友哈哈哈,”一麵小心應付著對方的問話,勞爾吉普森觀察著四周的樣子,這對他來說非常有用。
“嗬嗬沒什麼好看的,都是幾十年前的老房子了。”執勤的工作人員笑了笑,沒話找話又像是別有用心的問道,“你找隊長不會是因為那事吧?”
聽了這話,直接雷的勞爾吉普森裏嫩外焦,什麼鬼?怎麼連個看大門的都知道要交易的事情了?
“不是,不是,不是因為那事。”趕緊否認,這都什麼世道啊?對方嘴巴也太快了吧?
難道說這一出是請君入甕?
又或是對方全是傻缺?
勞爾吉普森在心裏默默地估算了下兩邊的可能性,發現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有句話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哈哈!
等一下,這句話我是從哪裏聽說到的?奇怪,怎麼最近總是從腦子裏麵冒出些以前都沒聽過的詞彙?
甩了甩頭,將這些意外幹擾全部甩出自己的思緒,勞爾吉普森跟個沒事人似得,和執勤人員來到了一處普普通通的辦公室門口,“這裏就是了,這位先生,我們尊敬的英俊的不可戰勝的湯姆隊長,就在裏麵。”
說著話的時候,這位執勤人員生怕裏麵聽不到聲音,還把他的聲音放大了不少,“咳咳,湯姆隊長,有人找。”
“哦,哦,等一下,”湯姆裏德爾和幾個要好的隊員在辦公室打著德州撲克,這一把他拿了一對A,牌麵他最大現在他很牛X。
“allin!”
結果其他人不按照常理出牌,特別是那個最胖最肥最煩人的家夥,竟然敢在老子麵前allin?是可忍孰不可忍!
“推了!”哼,跟老子玩?我看你下輩子也不夠格!
湯姆隊長意氣風發,看著公牌轉牌河牌一張張的發了下去,34566,順子麵!
如果對方沒有A276的話,還是我最大!
湯姆隊長屏息凝神,看著這個死胖子的雙眼,想從中間看出點什麼來,當然如果能看到對方的底牌那就更好了!
“隊長,您是……”哈裏森小心翼翼地說道,一年保護著自己的底牌,“要不,您先交個底?”
“滾你x的,憑什麼不是你先開牌?”湯姆隊長不高興了,現在自己講話還好使嗎?
兩個人就這你先開牌還是我先開牌進行了長篇大論,從哲學到經濟到曆史到男女關係,不停的東拉西扯,隻想逼著對方先開牌。
“這個,稍等一下,”勞爾吉普森看著兩人沒完沒了的在那扯淡,這兩位不會鬧一整天吧?我他x的也沒這個花旗國時間陪你們逗樂啊!
這不,等的不耐煩了,他才小聲插言道,“這個,隊長,還有那位胖兄弟,既然你們雙方都allin了那誰先開牌不都是一樣的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湯姆隊長和哈裏森互相對視著,麵麵相覷,等了老半天,這才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對啊!”
隨後緊跟著來了一句,“那你先開牌。”
眾人紛紛絕倒,這兩個活寶,簡直是專門來逗大家夥樂子的是吧?
大家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兩人,其實這兩人心底比明鏡還清楚。
這是個局,是個專門用來對付這個勞爾什麼玩意的局。
他們雙方現在就是對弈的棋手,或者說牌友現在想在一張桌上分出勝負就必須使出連招出來。
這個連招可以是盤內招,也可以是盤外招,看個人喜好罷了。
於是湯姆裏德爾就選擇了用這個盤外招,想考驗一下對方的交易態度,如果成,那麼咱就談,如果不成,對方是個沒有耐心的家夥,那麼沒什麼好說的了,拉到沙漠裏麵喂狼。
從現在看來,兩個人吵了半個小時,對方才插口道來,從表麵上來看,對方還真不一定就是壞人。
當然,凡事也說不定。
這不,湯姆隊長配合著哈裏森這個死胖子,又搗鼓叨叨鼓搗了半天,前前後後鬧了整整一個小時。鬧得整個辦公室裏麵就剩下了他們倆人加個勞爾吉普森,這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