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將可憐的福克斯,隨意丟進了口中,就像看電影時往嘴裏丟爆米花似得,這個動作讓蘭多夫感到很熟悉,因為他經常這麼做。
這也是他不寒而栗的原因……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吃爆米花了。
“唔,有點塞牙,不知道是不是太老了的原因。”那道黑影遮天蔽日,十分擬人化地把手指放進嘴裏剔了起來。
“哈~呸。”
一口混雜了可憐的福克斯的衣服的老濃痰,從他那沒有下巴的口中吐出,隻見他不滿地咂了咂嘴,“唔,沒有牛排好吃……”
當然沒有牛排好吃,牛排的肉質細膩,泛甜,人肉粗糙,酸酸的,能比麼?
“呸。”
哈爾克勞恩又吐了一口唾沫,想將嘴裏那股奇怪的酸味吐掉,這可真讓人難受。
殊不知這幅景象,已經讓周圍裏裏外外的十幾個國民警衛隊員,嚇得渾身發抖了。
“魔鬼……魔鬼!”蘭多夫顫抖著站起身來,指著黑色的巨人大叫道,“魔鬼!等著接受正義的製裁吧!”
可憐的家夥,他到現在還不明白,什麼叫做正義。
力量,才是正義。
蘭多夫並沒有傻呆在那裏,等著誰來幫他執行他所謂的正義,而是話音剛落便從腰間抽出手槍,這把跟隨了他將近二年的‘老夥計’,在他的手上如同被延伸的手臂一樣,操控自如。
“你這個魔鬼,去死吧!”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發射,隻用了三秒鍾不到,這把彈容量十二顆的格洛克,便在對方的身上敲出了同樣數量的彈孔。
不多不少。
此刻正處於嚴重缺乏力量,還遠遠沒有進化完畢的哈爾克勞恩,在火藥武器的威勢下,也算不得金剛不壞之軀。
可就算如此,這些威力甚小的手槍子彈,在他麵前也實在不算上有什麼殺傷力。
雖然他身上依舊有大塊大塊還沒有修複的傷口,可這些彈孔對他而言簡直比針戳還不如,一瞬間便長了回去。
而撞扁了的彈頭,也叮叮當當地掉了下來,砸到了他厚實堅硬的腳麵上,發出硬物碰撞的聲音。
“哈哈哈哈,有趣,你還是在我功成以後,第一個傷到我的凡人,”他所說的功成,是指鬥氣修到大成,並且擁有了刀鋒螳螂這一綽號之後,“作為你的獎品,我可以把你放到最後來殺,會花上一整夜的時間來殺你,相信我,那一定精彩絕倫……哈哈哈哈哈!”
他的舌頭因為沒有下顎,所以直愣愣地拖著,配合上這陰森森的恐怖氣氛,活像個惡鬼,“快點,逃命吧,你還等什麼呢?我會給你多一點時間的,這樣才更有捕獵的感覺,哈哈哈!”
說罷,這個巨大的黑影轉過身去,扭頭看向那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的其他‘事物們’,冷笑聲劃破長空,“派對現在開始!哈哈哈哈哈哈!”
……
“徐陽哥哥,你看,螢火蟲。”
小島涼子的吳服寬袖摞了起來,露出兩節細長白嫩的玉臂,兩隻手虛握在一起,裏麵透出微微螢亮的光芒,“嘻嘻,我剛抓到的哦,就在那邊的槐樹上麵。”
“這個時節還有螢火蟲嗎?真是稀奇……”徐陽過去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這些東西,不過螢火蟲通常是在夏天才會出現的,昆蟲的壽命實在是短如夏花。
“是的呢,我也沒想到,過去都是夏天才有的……”
透過涼子晶瑩剔透的十指可以看到,被包裹著的螢火蟲發出淡黃色的光芒,撲閃著翅膀的它,直想著從這‘牢籠’裏脫困,顯得活力十足。
這家夥一點到了冬季的覺悟都沒有,還是這樣生龍活虎,徐陽奇怪的想道,難道反季節的不光是蔬菜,還有昆蟲?
“你要把它帶回家裏去麼?這麼冷的天它恐怕活不了多久呢……”徐陽提醒道,他不想看到涼子到時候因為螢火蟲的死亡而哭泣,她實在是個性格純良的人。
“嗯,不……”,小島涼子搖了搖頭,將眼睛湊近了縫隙裏麵看個不停,“我還是把它放了吧,可能它也會想著自己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