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麼?木下姬小姐……”
看著那高約十來米,遠比平常的槐樹要高得多的枝芽,徐陽冷冷地說著。
初冬的冷風吹過,小島涼子的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周圍雖然遊人很多,但依舊讓她暗自感到心驚,“徐陽哥哥,你在和誰說話呀?”
徐陽沒有回答她,對著槐樹又說了一句,“怎麼,看起來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槐樹依舊直愣愣地立在原地,隻有枯萎的樹葉和枝椏在隨風擺動著。
這幅場景著實詭異無比,小島涼子還以為徐陽是發了瘋,趕緊拉著他想要把他拽走,“哥哥,不早了咱們快回去吧……”
“別急,涼子,稍等一下,”徐陽笑著安撫了她,“怎麼,木下姬小姐,還是不說話是想等我一把火把你燒了麼?”
小島涼子聽到這話,還以為徐陽怕不是要瘋,剛想問話,隻聽見一道清冷的女聲,直接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這位公子,還請住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島涼子嚇了一跳,“這,這是誰在講話?”
而徐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平靜地笑了笑,“本來你在此吸收香火,我們過來遊玩,兩者互不相幹,不過既然遇上了,少不得要問你些事情……”
跟一顆槐樹說話,看起來很搞笑,可是徐陽用的是華文,也不太會吸引普通東桑人的注意力。
而東桑古代上層確實是需要精通華文,否則會被人嫌棄沒文化。
身在京畿常常受到達官貴人參拜的木下姬,懂華文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我知道了,這位公子,還請移步後殿……”
徐陽笑了笑,牽著涼子的小手向神社後麵走去,“公子,還請去那裏稍待,奴家不好隨意現身嚇著香客。”
徐陽和涼子兩人在主殿後麵的小道上走了半天,依照那道聲音的指示,走進了後麵的一座偏矮的木屋,這裏一般不會有遊人過來,“就是這裏了吧?還請木下姬小姐現身吧。”
隻見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清麗的身影,身著古代吳服長袖的身影,由淡轉濃,像是潑墨畫似得看著便有靈氣溢出,“公子,小姐,木下姬有禮了。”
這位草木精看上去確實有涼子說的那麼美,她邊行著虛禮邊看向徐陽,眼中倒是有些害怕的意味,顯然是這個大塊頭剛才說的話驚嚇住她了。
“抱歉,木下姬小姐,剛才那番話隻是想用言語擠兌你現身,實在是不好意思,在下徐陽,在這裏給你賠禮了。”說著,徐陽彎腰抱拳,右手扣住左手大拇指,鄭重其事地向這道美若天仙的身影致歉道。
而涼子在一旁卻已經看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這就是神明大人嗎?看起來真的好美哦……”
她呆呆的樣子,倒是讓木下姬心裏放鬆了不少,看來眼前這兩人也不是那種窮凶極惡之輩,不過知人知麵不知心,看一個人要看他做人什麼而不是說什麼,“這位公子言重了……”
“嗬嗬,木下姬小姐,實在是在下的錯,還請你原諒我一次吧。”徐陽笑嗬嗬地說道。
“唔……既然公子你這樣說的話,那奴家也隻好答應了,不過……”木下姬有點奇怪地問道,“公子你是怎樣發現奴家的?奴家一向隱藏的很好的……”
“木下姬小姐有所不知,”徐陽笑了笑,“之前我和內人……”說道內人這兩個字,小島涼子的臉色羞得通紅。
“之前我和內人遊玩的時候,發現了木下姬小姐您化身的槐樹上,既然還有螢火蟲存活……”徐陽說道,“當時我就奇怪了,現在已經是初冬時節,怎麼還會有螢火蟲這種夏季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