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東張氏,今日受死!”
洪亮的聲音如同平地炸雷般響起,震得在場數百名賓客耳畔隆隆作響!
在場的不是沒有武道高手,可就算是身為七階守拙境的高手,也根本看不清來者的虛實,隻看見之前大言不慚的韓麗國年輕高手,一個照麵就被掛了!
人都打沒了!
噤若寒蟬,絕對是噤若寒蟬!所有賓客們都瞪大了眼睛,大家都是識貨之人,一個能夠使出舞空術的武者,最起碼也是七階守拙境!
這已經是武神之下的第一等級了,可就是這樣,也被人一擊轟殺,這其貌不揚的家夥究竟是誰?
張文遠端著手中的酒杯,兩眼死死地盯著徐陽,對方雖然體型大變,可麵容和聲音卻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徐陽……”攥得手中酒杯滋滋作響,可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而身旁的郭綠堯看見自己這段時間把上的小白臉,竟然突然消失了,身為普通人的她哪裏懂得其中危險?
眼見著自己相好的不見了,出生在大門閥的她,自小便是錦衣玉食,從未經曆過任何挫折,當下便不滿意地衝上前去,要命令她眼裏‘穿著土氣的鄉下小子’把人送回來!
“你喊什麼喊,喊什麼喊,”這位大小姐插著腰,邁出保養的很好的小腳衝到徐陽麵前,頤指氣使地伸手指向他,“你這鄉下人使了什麼手段?把我的俊熙哥哥還回來!”
正等著張氏回應的徐陽,瞥了眼這突然衝出的路人甲,眼中寒光一閃!
郭綠堯正想揪住他要個說法,可對方的眼神如同鋼針一般,直接紮進了她的眼中,裏麵那淩冽如霜的眼神,透露出來的殺機又豈是她能夠吃得消的!
當即便嚇得她大腦宕機,手腳僵直地立在那裏,絲毫不得動彈!
根本沒有將這突然跳出來的家夥放在眼裏,一個不通武道的凡人罷了。
“哼,都啞巴了?”徐陽冷笑一聲,雙眼在人群中搜索著,被他眼神掃到的賓客渾身一抖,被這雙絲毫沒有感情的眼球盯上,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從骨子裏散發出冰寒刺骨的感覺!
一個端著酒杯愣神看向自己的青年,站在人群裏,形象是那麼的熟悉,“這不是張文遠公子麼,剛剛怎麼不講話?不吱聲裝犧牲嗎?”
張文遠此刻哪還說得出話?被這雙眼神冷冷注視的他,又想起在金紫山腳下被對方拎在空中如同雞仔似得無力,身上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抓過來。”徐陽抬抬下巴,身後的獅子頭一個閃身,再出現的時候,手裏已經抓住了張文遠。
“魯東張氏,還在裝聾作啞嗎!”
徐陽脆如金石相擊的聲音複又響起,以他為中心向正前方傳播開,當場又暈倒了十幾名體質較弱的女賓。
“再不出來!我就要將張文遠張公子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爆!”徐陽不帶感情地說著,“反正他不是武道中人,就算沒有骨頭也沒關係,不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一道聲如洪鍾內氣十足的聲音,從遠處突然響起!
一個渾身亮起無邊金光的虛影,從聲源處由遠及近走來,遠看隻是如同常人走路一般慢慢悠悠的,實則納須彌入芥子般隻是邁了一步,便步入了場中!
一站定,隻見他信手一抓,金色真氣已經凝固成了實體一般衝向前去,獅子頭便不受力似得向後退了兩步,而張文遠被這氣勁一裹,便被抓了過去!
隻有徐陽看清楚了這人的所有動作,就算是他,也覺得對方身上的真氣量龐大的驚人,就算是之前戰過的八岐大蛇,也遠沒有眼前這個男人給他帶來的壓力大!
電光火石之間,形勢頓生變化,周圍遠避的眾位賓客隻覺眼前一晃,一個渾身溢滿了真氣,教人看了都會被這氣勢震得不能自已!
隻見來人一身亮白色絲綢馬褂,寸頭顯得頗有生氣,兩條寬鬆的褲腿不丁不八地站在那裏,腳上穿著雙黑布鞋,除了鼻梁挺直而顯得麵容堅毅之外,根本從外表看不出有什麼出奇之處!
可是,他那一身金黃色的真氣,卻讓所有人都明白,此乃億萬人中無一的武神境,是食物鏈頂端的絕世強者!
如同液體一般在體表流動著,裏麵散發出的能量,更是將除了徐陽之外的所有人,都逼退了起碼上百米!
在這等強橫無比,讓人感到絕望的力量之下,無論你有多麼尊貴的社會地位,都和草芥一般無二!
“是……是武神大人!”
直到這時,才有膽大的觀眾出聲說道,隻因為這個中年男性給大家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以一人壓服上萬人,說的就是此等強者!
“是張震龍,不對,是張震龍武神大人!”周圍人聲突然喧騰起來,活生生的頂尖強者可是不多見的,就算前輩‘書劍尊者’趙東明,在場的人見過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