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伊,老夫便在此地,等候徐桑的光榮歸來。”
放下電話,小島正夫心花怒放地想要高歌一曲,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女婿,竟然擊殺了一名華國武神!
身為武者,對於武神的概念不要太清晰,他也算是天分高超之人,從小也是在豪族長大的,可一心修行的結果,卻是停留在若愚境一輩子,不得不說天分決定一切。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如果光靠資源堆積就能堆個武神出來,那世界上早就武神遍地走了。
想到武神所代表的含義和尊貴,小島平治不由得為自己這個妹婿擔心起來……
要知道東桑國之前的風魔小次郎,那豈止是‘武神’這麼簡單兩個字就能概括得了的?簡直就是在世神仙,就算東桑皇帝也要執弟子禮,祈求武神大人護佑國家。
“徐桑他,會不會因此受到華國的……”
小島平治將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真的是想到哪裏去了,”小島正夫也為這個長子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如果他是正麵擊殺對方的,那麼隻能證明他更強,華國官方籠絡他還來不及,怎麼會把這樣強大的武者逼走呢!”
小島涼子和趙明月躺在酒店的spa會所裏,享受著酒店提供的頂尖服務,不過趙明月最近總是一籌莫展。
“明月姐姐,你就別生徐陽哥哥的氣了,”涼子心善,哪怕知道對方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卻也忍不住勸導道,“等他回來,一定讓他好好給你道歉,否則咱們都不原諒他,怎麼樣?”
她一臉擔憂地看向趙明月,小小的人兒愣是顯出了大人般的模樣,看上去煞是可愛。
“涼子,你不用勸了,正好我家裏做的那些事也被他抓個正著,怎麼樣處置,也任由他吧……”趙明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真當如此麼?
“他也是因為家裏出了事,脾氣才不好的嘛,不是故意針對你的。”涼子繼續勸慰道。
“正是因為出了事,而我在這種情況下,卻沒有獲得他的信任……”說著說著,趙明月不由得對著光可鑒人的地磚顧影自憐。
兩人一個勸,一個傷,心頭多少憂愁與人知。
……
將張震龍擊殺之後,徐陽和獅子頭溝通好,獨自一人坐著車往金寧駛去,看著窗外初冬凋零的樹杈,心頭不禁思緒萬千。
趙方陵等人已經在金寧城內等著了,為了說服自己,這回巴蜀趙氏可是出了血。
不過徐陽卻不是為了這點錢原諒他們的,隻是因為趙明月一人而已。
想到這裏,徐陽不禁頭疼起來,當初自己進退失據,為了保密,對她說了重話。現在回去收拾爛攤子,天知道有多難……
不過就算再難,該做的還是得做,畢竟自己理虧在先。對方既然沒有對不起自己,那麼他也該當給趙明月一個身份,至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
隻是,涼子那邊……
唉,比起處理這些問題,徐陽更願意和八岐大蛇再打一場,至少自己用不著再擔心這擔心那的了。
汽車一路向南,行駛了足有五個小時,才緩緩進入郊外的宅邸,路上經過爺爺一手創建的武道館,又讓他回憶起了舊事。
“爺爺,為什麼要練武啊,我腿好酸喔……”年幼的徐陽蹲著馬步,已然持續三小時的訓練讓他感到很不適應,連聲叫著屈。
而徐戰和顏悅色地摸著他的頭發,笑容慈愛無比,“陽陽,想要將來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就一定要練武,明白了嗎?”
半懂不懂的小徐陽點點頭,“爺爺,我將來會保護你的!”
“哈哈哈哈!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哦!”徐戰聞言老懷大慰。
對不起,爺爺,我食言了……
從小到大,再怎麼痛都沒哭過的徐陽,此刻卻對著車窗淚如雨下。
……
“爸,媽,我回來了。”推開家門,有些日子沒打理的園子,雜草叢生。
傭人們都被遣散了,空蕩蕩又顯得很亂的庭院裏,頗有些蕭瑟的意味。
屋內正坐著父母和一幹親戚等,唯獨少了大伯,見到自己推門進來,礙於各種原因,紛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