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大哥,沒事吧?”徐父率領著一群人站在階下迎接徐廣南,對方這麼晚過來,絕對不是報平安這麼簡單。
電話中的意思,他好像不是一個人過來,徐陽略微有些好奇地站在一旁,難道這樣快就有說客上門了?
“沒事,哈哈哈!”大伯徐廣南自幼從軍,依靠功勳升上實打實的少將銜,屬於華國特戰方麵的權威人物,一向都是徐父這一輩的楷模。
沒想到魯東張氏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為了拖住大伯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動了多大的人情……
不過,一切陰謀詭計、權利、一切的一切,在自己摧枯拉朽的拳頭之下,全都化為了泡沫,不堪一擊!
“大伯,歡迎回來。”
徐陽站在徐廣東的身旁,對很久沒見的大伯微笑道。對方從小到大就頗為照顧他,可以說把他當兒子那樣培養,手把手地教他武道。
不然徐父一個教書匠,怎麼會有個武道天才的兒子?
“陽陽,”徐廣南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的侄子,這次他能這麼快結束自己被審查的身份,全部都要歸功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自己還肩負著替軍部招攬他的任務呢,“這次多虧你了。”
“哈哈哈,想必這位就是徐陽先生吧,真是久仰久仰……”這時,徐廣東身側一位其貌不揚的平頭男子,突然用他那洪亮的嗓子開聲說道。
說著還上前一步,對著徐陽伸出手,笑意盈盈地根本看不出這人有什麼棱角,不過眼中偶爾閃出的一絲精光,卻讓他的小心思暴露出來。
在場的除了徐陽,沒人知道這個突兀出聲的胖子,竟然是此行的關鍵人物,此人必是為了自己而來。
徐陽冷冷地看著他,一絲想要握手的舉動都沒有。不管是誰,想要表達善意,現在已經晚了。
他現在就是一輛高速行駛在快車道的上升股,想要投資他?
一是要早,二是要夠誠意。
大伯被帶走,現下連個負責人都沒站出來,難道張氏一個商人門戶,能把手直接伸進軍部嗎?
簡直搞笑!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怎能吃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手段?
“嗬嗬,不如大家先進去吧。”徐父看出場麵有些尷尬,對眾人招呼道。
一行人又重新步入別墅,大伯許是很久沒來這裏,左右看看吐氣開聲道,“想不到這裏真是很久沒變啊……”
兄弟兩個聊著,分賓主落座於寬敞的客廳裏,隨後小昭端上了茶水。
“廣南,這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徐父坐在兄長旁邊,小聲地問道。
“等會再說,”徐廣南同樣小聲地回複道,隨後清清嗓子,對眾人介紹道,“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軍部紀律處的羅處長,這次在裏麵可多虧了他的幫忙才得以脫身。”
“哈哈哈,廣南兄弟言重了,在下隻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罷了。”那名平頭男子站起身來,渾身都散發著平和之氣,看表麵就是個好說話的人。
不過在徐陽眼裏,此人內裏隱藏了一絲陰鶩,一絲狠辣的尖銳。隱藏的很好,不過在徐陽這種,能夠透過表象,直接觀察對方性質各異的生物電的人高手,一切都是無用功。
“今天我過來呢,主要是為了代表軍部紀律處給徐廣南兄弟道歉的,這次對廣南兄弟的審查工作,由於情報錯誤差點冤枉了好人,所以上級特意派我來送廣南兄弟回來,以示歉意。”
“廣南兄弟,對不起了!”說著,平頭男子正了正神色,向徐陽大伯敬了個軍禮。
此人開口閉口皆兄弟,話語間也很熱情,看起來一絲搞紀律工作人員的古板都沒有,倒是頗有些市井氣息,教人看了便覺得親近。
不過徐陽卻是不會鳥他的,一點實質性的東西都沒露出來,光道個歉就完了?可笑。
“哈哈哈,羅處長太客氣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來來來,請喝茶。”徐廣南無論心裏多惱火,臉上卻不會表現出來的,站起身來拉著羅處長坐下,看不出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這就和麵色不虞的徐廣東父子區別很大了。
不愧是親父子,就連性格都是一脈相承,直來直去,喜怒形於色。
此刻徐父靠著沙發不發一言,徐陽更是隨意,翹起二郎腿冷眼觀察著對方一行二人。
除了司機還坐在車上,平頭男子另外還帶了個下屬,一身西裝筆挺的倒是人模人樣,可是偶爾瞥向遠處幾個表妹的眼神,就有點不太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