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徐陽先生,有沒有這個能力敲打年輕人呢?”
顧真真傲氣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她不是不知道對方擊殺了武神,而一名武神的價值,她也是門清的。
可是自小到大養成的驕橫脾氣,豈是客觀原因能夠改變得了的?
徐陽聽到此話,微微一笑,根本不將這類挑釁之言放在眼裏。
當武者修行到這個地步,除了同等分量之人,誰會把無關輕重的人放在眼裏?
螻蟻罷了,你會因為幾隻螻蟻影響心情嗎?
看到徐陽淡淡一笑,並不理會,顧真真氣的更是牙癢癢,剛才出言已是失禮了,畢竟現在佟司長還在旁邊,若是自己再過分的話,也未免太不給上官麵子了。
佟春生剛一聽到這話,頓時怒上心頭,是不是現在特事司的隊伍,太不注重純潔性了?怎麼現下一地長官都這樣不把上官放在眼裏?
用眼神警告了得意洋洋的顧真真一下,對方看樣子不放在心上,可仍舊閉上了嘴,佟春生暗歎了口氣。
“抱歉,徐陽先生,年輕人不懂事,”佟司長放低姿態,雖然對方看上去並不在意,不過自己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這邊請……”
徐陽不置可否,等著沉重的大門打開後,三人走了進去。
果然是徐陽傾慕已久的特事部門,雖然從外麵看不出什麼,可是一走進去,頗為後現代的基礎設施,倒是教人耳目一新。
不知什麼金屬構成的地板和牆壁,隱隱閃爍著光芒,雖然光滑,可是皮鞋走在上麵絲毫不覺得異樣,牆角的攝像裝置無聲地工作著,隨著幾人的步伐緩緩移動著角度,看樣子也是有專人控製的。
戒備倒是森嚴。
徐陽心裏想道,不過這都跟他無關,對他也造不成任何影響。
這個建造在地下停車場下方的大型建築,絲毫不覺得氣悶,光線明亮,一路上充滿了高科技的氣息。
拐過一個彎,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手上端著電子記錄儀,現在都提倡無紙化辦公,這裏倒是先做到了。
這些做內勤的工作人員,許是知道今天有大人物要來,一個勁地盯著徐陽看,好像想從他貌不驚人的外表中看出什麼來。
百轉千回,裏麵的彎彎繞倒是挺多,一路上各種儀器掃描的光束照在身上,讓徐陽感到敏感的很。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個輻射源,和其他的各類光束稍稍碰到一起,便能感應得到,可以說有利有弊吧。
顧真真在前麵引著路,每當拐彎的時候,都會側過臉來瞥視著徐陽,一臉的不屑意味。
三人一路行來,經過十來個關口,再往下坐了回電梯,這才到了目的地。
“徐陽先生,這裏請,”佟春生抬手虛引,“我們特事司的同事們,都在此恭候您的教導。”
徐陽點點頭,從木門走了進去,裏麵倒是正熱火朝天的訓練著,天花板上白熾燈的冷光四射,形成了訓練場內的肅殺氣氛。
他掃了一眼,場內三十六名男女老少形態各異,正運用著各式真氣和其他的奇異力量進行對打,場麵十分火爆。
雖然有人看見了幾人進來,不過一個招呼的都沒有,顯然是一群居功自傲的一線辦事人員,同樣也是炮灰一流。
牆角還有幾人正用著器械鍛煉自己,數百千克重的杠鈴片一隻手舞來舞去,一邊還驕橫地掃了眼剛進來的徐陽等人。
還有一台力量測試儀,一個渾身腱子肉的壯碩青年,猛地一拳擊打在上麵,隻聽見砰地一聲,屏幕上顯示的示數將近四位數,這個數字在不以肢體力量見長的武者身上,可以說是難得了。
不過眼前的這一切,在徐陽眼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在他看來一口氣就能吹倒的家夥,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所以也沒太在意,臉上麵無表情地等著主人發話。
顧真真得意的看了眼徐陽,見他麵無表情的頗為嚴肅,以為被這一幕鎮住了,心裏暗自竊喜,隻見她拍了拍手,剛才還一片無組織無紀律地的人群,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活計,昂著頭走上前來。
“路上耽誤了點時間,讓大家久等了,”顧真真有意識地斜眼看向徐陽,仿佛他是罪魁禍首一般,“這次我們特事司駐金寧分部,有幸請到我們的直屬領導,來自首都總部的佟春生佟司長指導工作,大家歡迎!”
一片附和的掌聲下,眾人便將徐陽給忘到一旁了,這也是顧真真故意給的一個下馬威。
你不是牛x麼?不愛搭理人麼?就是把你當做透明人,無視你又怎樣?
“哈哈哈哈,謝謝各位戰鬥在一線的同事們,為祖國的安定繁榮做貢獻,”佟春生畢竟是做慣了領導的,這些場麵話張口就來,“看到同事們熱火朝天的修行,我老佟也是羨慕的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