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去花旗國的航班上,此行的目的地是花旗國的南部德克薩斯州。
拒絕了喬治-馬汀提供的私人飛機,隻因為徐陽不願意將自己的秘密,顯露在別人眼中。
現在的整個身體構造,從細胞層麵就已經不屬於地球人了,可新陳代謝依舊會繼續,否則身體收到的損傷無法恢複。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遺留體表基因、皮膚毛發組織什麼的,可萬一是這樣,被人采集了一分析,難免察覺不對。
可他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畢竟以現在的身份,頭等艙是最起碼的需求,無人可以指摘。
選坐了華國航空公司的跨洲航班,傍晚飛,第二天就能到。徐陽手上捧著本書,這是本國剛剛獲得了重要獎項的科幻巨作,裏麵對於文明與文明之間的聯係,解析地是那麼的生冷,殘酷。
裏麵的‘黑暗森林’法則,和高手與高手之間的關係,也有些相似之處。
如果兩個陌生的高手,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經意間相遇了,那麼第一件事就是提防對方,首先把對方當成潛在的敵人予以重視。
這是自然規律,也是社會法則,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是壞人,是會對你不利的人,那麼保持警戒是絕對必要的。
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是好人,那麼就別給對方做壞事的機會。
老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清楚、直白、一針見血。
不過,人類是可以溝通的,和書裏純粹為了生存,而不得犯一絲錯誤的文明之間不同,他們沒有失敗的機會,沒有冒險的權利……
而人類卻可以通過各種方式表達善意,畢竟一上來就打生打死的,那是腦殘,也成不了高手。
想到這裏,徐陽笑了笑,俊秀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讓人驚豔的美。
隔著走道的一位妙齡少婦,一直在觀察著他,這樣一位看上去才16-17歲的男孩子(個頭矮、長得嫩),為什麼會獨身一人坐在這頭等艙內?
對方身上的深灰色西裝做工考究,手表更是表中皇帝百達翡麗的紀念款,至少八位數,腳上的小羊皮皮鞋更是擦的一絲不苟,看起來便是個對生活有講究的人。
而這樣一位大男孩,看上去就是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少爺,一上飛機也沒見帶個隨從,隻是空手抱著本書便坐了下來,有滋有味的看了足足兩個小時,好像座蠟像似得,中途連姿勢都沒換過。
是出國遊玩麼?
不對,這樣至少帶個能夠服侍他的人吧?
還是去留學?這時間段也不對呀。
這不由得激起了舒曼麗的好奇心,特別是對方顏值也在標準線上,氣質如同童話故事裏的瓷娃娃一般,清冷、又有些和善。
對方翻書頁的手指,在光線下有些晶瑩剔透,微卷的睫毛下目光沉穩而內斂,如果不是外表長得太嫩了,簡直就像個飽經風霜的成年男性。
“嗨,你看的是什麼書呀?”舒曼麗決定發起進攻,不看在對方身上價值連城的裝備的麵子上,光是顏值就讓她動了心。
既然對方這麼喜歡看書,那麼選對了切入點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封皮早就被她看了個清清楚楚,內心裏也對這種科幻著作棄之以鼻。
徐陽抬起頭,看了看聲源處,一名約摸27-28歲的妙齡少婦,戴著黑色的粗框眼鏡,卷發紮起成發髻,五官在昏黃的自然燈光下,美豔動人。
坐著看不清身材,可一雙目測足有一米一的黑絲長腿斜斜放著,視覺衝擊力足夠驚豔。
徐陽友好地笑了笑,雖然正在思考社會哲學這一問題的他,被打斷了有點不爽,可是美人都是有特權的,不是麼?
“你好。”
微微勾起的嘴唇,在對方眼裏是羞澀的,剛好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顯得十分有涵養,是有底蘊的家族才能培養出的……
“這是《xx》,閑來一讀,挺有趣的。”徐陽一本正經的模樣活像個小老頭,把她看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被對方表情弄得錯愕的徐陽,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上,“我臉上有東西麼?”
這下舒曼麗笑得更歡了,這名大男孩在她看來是那麼的‘純’,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稚嫩的氣息,不由得讓她春心大動。
那股春意,都快從眼眶裏冒出來了。
不行,要矜持,不能教他看低了自己。
雖然已經有了家庭,可婚姻的不美滿,導致舒曼麗總是利用各種機會離開家裏,那讓她覺得有些窒息的家裏,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更何況旅途中給自己找點樂子,這不是一名成年人應該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