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扭頭看向那桌幫派分子,直勾勾地望著這邊來的眼神,像是要把兩個人生吞活剝了。
“還有個最關鍵的原因,恐怕最想動手的,不是我,對麼?”
“哼……”
紅發少女翻了翻白眼,又丟了顆堅果放入口中,那幾名白色垃圾竟然敢對她起心思,也是膽夠肥的。
今天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精神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後,亟待宣泄,那幾人也是運道不好,竟然碰見了這兩個要命的主。
“下麵緊急播報一條通知,我國不朽的戰神,領土的護佑者,花旗夢的引路人,尊敬的奧克蘭德-瑞沃盧森先生,於今日傍晚突發重病,現正在醫院急診治療……”
突然,牆角上懸掛著的電視機裏,傳來女播音員滔滔不絕的聲音,她麵色嚴肅甚至隱隱有些哀傷的表情,讓人看見便想將她摟入懷中細細寬慰。
不過這些跟她口中透露出的信息比起來,就什麼都不是了,這一刻,酒吧裏的千百種人聲突然喧鬧起來。
“什麼?怎麼可能?這個Bit*h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武神閣下重病?Areyouserious?多麼荒唐的言語,我從四歲開始就沒聽過這麼可笑的言論了……”大漢端起啤酒杯一股腦倒進口中。
“這是多麼低劣的、無恥的、卑賤的、不知所謂的玩笑,這簡直就是恥辱……”一名黑色肌膚,穿著套頭衫的青年忽地砸翻了手中的啤酒瓶,指著電視破口大罵道。
“這是造謠,這是詆毀,這是汙蔑!哈!奧克蘭德先生重病在床?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是連阿卡姆的瘋子都說不出來的瘋言瘋語!”
“我要把這個白癡的嘴巴給撕碎了,夥計,我可是認真的,讓她明白明白,有些話不是能夠拿來開玩笑的!”就連沉默的酒保也插口道,望向電視上的人影,像是在看一出荒誕劇。
“夥計,這可是CNN,是ZF的喉舌,怎麼會開這種低級玩笑?”一個看上去像是藍領階級模樣的成熟男子搖了搖頭,拈起卷煙吸了一口,“如果這個電視台也會撒謊的話,那花旗國就沒有可信的媒體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說的是真的咯?”
角落裏一個身著寬鬆的鬥士服的青年一巴掌拍向吧台,“你的意思是,我們戰無不勝、擁有一切美好品質的武神閣下,已經如同這個卑鄙的女人口中說的那樣,得了重病正在急救?”
他的鬥士服背後寫著‘Flowyourheart’,這也是奧克蘭德武神的座右銘,看上去像是他的粉絲。
不過,此刻這個崇尚‘心學’的鬥士迷,神情卻十分激動。
“夥計,你得承認,武神閣下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有生老病死的那天,”藍領工人眼神飄忽地盯著屏幕下方滾動的字幕,一條條過去從沒有關注過的字眼,如今看上去卻是那麼的觸目驚心,“也許,這隻是個誤會吧,興許武神閣下隻是想跟我們開個玩笑?”
“玩笑,對,一定是玩笑!他老人家和我們開開玩笑,很正常,”正準備抱頭痛哭的那位鬥士迷大喜過望地叫道,“哈哈哈,他老人家可真會開玩笑啊,太好了,太好了……”
“比利,給全場再座的每一位先生小姐一杯Scotch,我請!”他眉開眼笑地掏出信用卡拍在吧台上對酒保說道,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屏幕,“這個老小子,真夠壞的,不是嗎?哈哈哈……”
看著這一幕幕人間悲喜劇,深知內情的徐陽和莉娜因巴斯對視了一眼,無言地聳了聳肩。
從這些人的反應便可看出,奧克蘭德的群眾基礎是多麼牢固,病情的公布竟然讓如此多的人失態,不可謂不得人心,隻是……
莉娜因巴斯眼睛突然變得通紅,奧克蘭德也是一直比較看顧她的長輩,更是花旗國人的精神領袖,她卻利用他的重傷來達到目的,冷靜過後才發覺,自己是多麼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