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搏36/min……”
“電壓加強600安培!”
“嗡!”
躺在急救病床上的武神奧克蘭德渾身接上了無數根管子,口鼻之間也戴上了純氧麵罩,意識已經完全迷失了的他,再也不複舊時那般英武風範了。
“舒張壓20……”
“伸縮壓56……”
“注射280mlα激素!”
“注射完畢,沒有提升的跡象……”
“繼續電流刺激!”
手術室內,一群穿戴者手術服的醫生護士,圍繞在奧克蘭德的身邊進行治療。
周圍遍布的儀器也坐著控製人員,負責整台手術指揮的花旗國科學院院士理查德森,正會同另外幾名國內頂尖的急救專家,滿頭大汗地盯著儀器。
“理查德森教授,武神閣下的生命體征,怎麼越來越弱?”一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青年皺著眉頭,從他的稱呼上來看,像是對方的學生一流。
“人體的細胞分裂次數是有限的,何況武神閣下他……”另外一名從事細胞學研究的科學家搖了搖頭,“奧克蘭德先生的器官已經發生了嚴重的衰竭,這種不能循環的細胞壞死,再多的外界刺激都沒有用……”
“那,那怎麼辦?”
這名學生擔憂地抓緊了手中的記錄板,指關節都抓得發白了,“如果這種情況是不可逆的,那……”
“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理查德森抿著嘴,吩咐著手下的團隊繼續采用各種急救措施,“所幸的是,武神閣下雖然陷入了昏迷狀態,可並沒有腦死亡,一定還有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用那個吧?”
這時,角落裏一直監視著過程的ZF工作人員,一身黑色裝束走了過來,目視著理查德森說道,“博士,您的團隊不是已經攻克了相關的技術麼?”
“你是說,那個手術?”
理查德森咬牙說道,“可是四期實驗品數量不夠,我們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手術成功進行……”
“您說的是,大腦移植手術?”
跟在理查德森身後的學生捂住了嘴,“可是突然要做這個手術的話,還沒有進行排斥實驗,會不會……”
“沒時間了,現在奧克蘭德先生危在旦夕,身為醫務人員,也不希望這麼重要的患者死在你們的手中吧?”
ZF工作人員陰惻惻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要知道是誰一直給你們團隊注入研究資金,如果武神閣下真的死了,那你們不光會斷絕資金來源,更是要上法庭的!”
“可是……”
一旁的學生還想再分辯,卻被理查德森抬手止住。
他看了看儀器上的指數,“那就盡快手術吧,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理查德森博士,那如何解決排斥問題?”另一邊的醫生問道。
“先不進行移植,讓B組抽調樣本進行排斥實驗,我們現在馬上開始取腦手術,暫時先用培養皿將奧克蘭德先生的大腦維持住生命形態,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你是說,缸中大腦?”醫生們震驚了,這風險也太大了,如果這樣做的話,出了事誰負責?
“唔,沒錯,”理查德森咬了咬牙,從下屬們的臉色不難看出,他們心中擔憂的是什麼,“事不宜遲,馬上開始吧,至於如果手術失敗的話……”
他苦笑著說道,“恐怕大家以後就不能共事了。”
說幹就幹,學生們立刻停止了對武神的救援,幫助理查德森準備好一應器械後,手術便正式開始。
而那名ZF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一切,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輕身走出手術室,找到了處沒人的房間,“是我,計劃已經成功,你們準備好隨時突入吧。”
……
坐在辦公桌後的川普總統,一臉愁色地看著部下們提交上來的報告。
根據守望者小隊人員的口供,發生在紅石山穀中的事情脈絡,已經條條陳陳地擺在了他的麵前,對於這個異軍突起的華國幫手的資料,也務求詳實地逐條寫在這短短幾十kb中的文本上了。
看見那一行行平平無奇而又觸目驚心的文字,川普總統頭疼地直抓腦袋。
現在花旗國的頂梁柱已經病危,而遠在東方的華國,一直覬覦花旗國身處的世界第一的寶座,卻出現了這樣強大的怪胎人物,怎能叫他不憂心?
如果這時候雙方發生了戰爭,喪失了最高端武力,又無法動用核武器的花旗國,何去何從?
會不會像兩次世界大戰那樣,成為華國成功崛起的墊腳石,或者說背景布?
更何況,分析中顯示,波什將軍麾下的軍隊,和對方發生衝突的根源,法爾家族的小家夥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讓一直提防著這些遊走在光明和黑暗間的家族勢力的總統先生,怎能不驚怖?
花旗國雖然看起來依舊身為全球老大,擁有十一艘航母和同樣數量的兩棲攻擊艦,全球部署的海外基地加起來,遠遠超過了其他的軍事大國,就算挑戰全世界都沒有問題。
可隻有身處在高位上才能知道,連續經過了幾次不敗而敗的戰爭,以及十年前的次貸危機後,別說挑戰大國了,就算是再發起一次局部戰爭都力有未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