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宴會,你能不能冒充我的男朋友……”
莉娜因巴斯絞著手指說道,這個心高氣傲的刁蠻小姐,頭一次在他麵前擺出這種嬌羞的模樣。
“咳咳,你在說什麼?讓我冒充你的男朋友?”差點被一口茶嗆死的徐陽愕然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我冒充你的男朋友?咱們才認識兩天吧?”
莉娜白了一眼徐陽,小嘴一嘟,“你就說幫不幫吧,那麼多問題?”
“那我也得知道為什麼吧?總不能好端端得就被你拉了壯勞力,是不是?”放下茶杯,拿起手巾擦了擦。
“拉壯勞力?什麼意思?”
沒有經過華國文化渲染的莉娜問道。
“怎麼說呢,總之就是別想讓我被你當槍使,明白了吧?”
徐陽嘿嘿一笑,思忖道,“你這個丫頭,一見麵就不拿眼皮子夾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吧,現在又想利用我給你擋子彈,你說說哪有這樣的道理?”
莉娜欲言又止,兩隻寶石藍的眼珠瞪得通明,像是要把麵前這個青年瞪死,“你就會和我算賬嗎?大男人家家的,就不懂得讓著些女孩子?”
“是,我是得讓著你,畢竟吃你家的喝你家的,也讓我長了不少見識,是該幫你一下……”
徐陽摩挲著下巴,大眼瞪小眼地說道,“可你總該告訴我,其中的原因吧?”
“別問那麼多,婆婆媽媽的……”
莉娜氣哼哼地拿起桌上的小點心輕咬了一口,立刻又嫌棄地丟回盤中,“沃爾夫姐姐不在了,絲絨糕也做地難吃了……”
“你不說,我就不幫,嘿嘿……”
徐陽二郎腿一翹,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繼續品嚐,“看咱倆誰耗得過誰?”
別的不說,這個姑娘雖然傲氣了點,驕橫了點,霸道了點,……了點,可這樣的人逗弄起來更是有意思。
在花旗國的事兒辦完了,眼下又沒有什麼外界壓力,此趟行程權當做是旅遊,及時行樂才是人生真諦啊……
“行,我說,”莉娜因巴斯看拗不過徐陽,直氣得牙根癢癢,“但是我說了你可一定得答應,聽見沒有?”
“再說。”徐陽模棱兩口地接道。
“你!”莉娜手中的蕾絲鏤空手套都快被揉爛了,“哼,其實明天的宴會,表麵上是家族周年慶,更主要的……是……”
“是?是什麼是?相親會是吧?”
徐陽樂得哈哈一笑,“老說你們花旗國石油皿煮,這不還是得包辦婚姻麼?感情越活越回去了都。”
“怎麼著,有心上人了?”
心想,這姑娘倒也多情,之前跟那個哈洛溫騎士眉來眼去,現在又來個什麼相親會,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當然,屁股決定腦袋,他這麼惡意揣測別人的時候,可沒想起自己家裏還有幾位閨中嬌娃。
“不是!”
莉娜雙手一緊,套在手臂上的紅色蕾絲邊手套便整條扯爛,“那些人……你不知道,都是……”
“都是什麼?你這說話老說一半,讓人怎麼猜啊?”徐陽不喜地皺起眉頭。
“都不好看?沒才華配不上你?是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都是……都是和家裏關係比較近的……”
下定了決心的莉娜,為了自己的婚姻籽油,忍不住將實情吐露出來,“我們是魔法師家族,這你知道的吧?”
“啊,我知道,我這不是見識到了麼?”
徐陽自若地點點頭,“然後呢?”
“魔法這個能量體係,來源於什麼地方就不可追溯了,內部研究裏麵,來源說也有幾個,不過最主要的是怎麼把這種能量利用好,讓它發展壯大……”
“魔力這種由精神力所控製的能量,天生就刻畫在身體裏,是不可以通過後天修習的方式弄出來的……”
“哦,雖然不明白你們這到底是什麼能量,總之很厲害的樣子,你繼續說。”徐陽好整以暇地說著。
“後來得出的結論,其實也很簡單。既然是天生而來,也就是說跟遺傳基因,也就是血統有關係……”
莉娜臉上露出了一絲紅雲,接下來的話讓她也覺得有些羞恥,“所以為了保證血統的純粹性,不會被沒有魔力的血統稀釋,或者魔力屬性相克的血統混雜在一起,擁有某種血統的魔法師,都是采用近親結婚的方式來延續下一代的……”
“這其中,就包括了我們法爾家族……”
“甚至,古代中世紀時期,當時教廷勢大,為了形成有力的對抗,更是讓親兄妹等等……”
說到這兒,莉娜因巴斯說不下去了,臉上紅撲撲的像是塊烤熟了的紅薯似得,看上去煞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