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聽見徐陽的話,愣住了。
“徐陽先生,您說的是?”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徐陽笑著聳了聳肩,“我可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人。”
米拉娜雖然單純,可聽著這殺氣四溢的話語,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下。
隻見她捏住被角,稍稍扯了下來,“徐陽先生,您真的……不會吧?”
“哈哈哈,有什麼不會的,好了快起床了,不然被人發現你在我這裏過夜,到時候可說不清了。”
徐陽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站起身來。
小女仆又臊紅了臉,暗暗啐了口,這才想起掀開被子看了下,“呼,還好,還穿著衣服呢……”
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開心,內心複雜的她瞪了眼徐陽,哼了一聲穿起鞋子,帶著點淡淡的奶香味向門外小跑去。
“咦?徐陽先生,”像是發現了哪裏不對勁,小姑娘忽地停住,側過頭來打量起了徐陽,“您是不是……有點長高啦?”
這可不是有點,肉/體經過了再度增強的徐陽,個頭至少躥升了十多厘米。
雖然比不上以前的最高峰,可也足足有了一米八三的個頭,身形也比之前那副弱不禁風的娘炮模樣結實許多。
“嘿,我正在發育呢,長個頭也很正常吧?”無視了客觀規律的這番話,暫且糊弄住了這小迷糊,“好啦,快出去吧,我要洗漱了。”
收拾完之後,徐陽小心翼翼地將三角石裝在口袋裏,雖然裏麵的邪能已經被抽了個幹淨,可也算是一條線索。
走出門外,昨天的客人們一個個正準備離去,畢竟都是一方大豪的人物,過完了慶典就該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莉娜因巴斯正站在別墅門口,跟每個來往的客人告別,她的那位父親不知是不是又去雲遊去了,見不到人。
隻留下打著哈欠的威爾因巴斯在一旁陪著,看那雙黑眼圈,想必又是個不眠之夜。
看見徐陽過來,莉娜馬上就發現了不對,這家夥一改之前的形象,精氣神雖然還是如同一潭深水似得捉摸不透,可看起來卻是精神多了。
“你這是……”
她邊跟離去的客人揮手作別,眼中的好奇意味深長。
“哈哈,一個關竅被我解決了,所以體型有點變化,很正常。”徐陽笑嗬嗬地隨口敷衍道,信不信也不關他的事。
莉娜因巴斯卻是信了,眼中透露出羨慕之意,“你們鬥士可真是好誒,修煉功法還能長個頭,你……能不能教教我?”
“這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學會的,更何況,你看,”說著,徐陽蜷起了肱二頭肌,包裹在西裝裏的肌肉已經比得上一般的壯漢了,“你想變成我這樣嗎?暴力肌肉女?哈哈哈!”
莉娜因巴斯翻了個白眼,沒接這話茬。
威爾看見徐陽走了過來,前天晚上的恐怖記憶又浮上眼前,一臉不忿地打量起了徐陽。
雖說被他教訓的夠慘了,可威爾向來都是大少爺的脾氣,哪會隨便服人,當下便扭過頭去也不搭理他。
徐陽看了也不生氣,生在這種家庭,這麼大的脾氣隻會害了他,自己跟他不熟,又何必糾正,“威爾,過來一下。”
“什麼事?”對方警惕地望了過來,看向徐陽的眼神好像是小白兔看大灰狼似得。
“跟你說個事。”
徐陽笑著眨了眨眼,隨即向門外走去。
威爾糾結了一下,決定跟過去聽聽這家夥想說什麼,莉娜因巴斯好奇地望著兩人的背影,不知道這兩個家夥什麼時候有了交情。
“你擺脫我的事,我已經辦成了。”
走到別墅側麵的花壇處,徐陽轉身隨意說道。
“什麼?你說的是……”
威爾因巴斯驚訝地捂住了嘴,眼神中的驚駭莫名,“怎,怎麼可能,你說的是?”
“怎麼?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麼?”
徐陽麵無表情地說道,“瑞克羅薩爾,他跟你有仇,不是麼?”
“你,你在說什麼啊!”
威爾因巴斯左看右看,像是旁邊有一個連的特工在竊聽兩人的對話似得,連連擺手讓徐陽止住,“別在這裏說!”
“怎麼法爾家族還有你這麼個孬種?”
徐陽不屑地搖了搖頭,指著莊園和外界聯通的瀑布說道,“昨晚,瑞克羅薩爾,和他的幾個狗腿子,都被我送去天堂了,也許是地獄,誰知道呢?”
“你真的……”
威爾因巴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是了,任誰也不會認為,那個常年在他們這一代,壓製了所有人,覬覦自己的姐姐和父輩家產的惡魔一樣的男子,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掉了?
“信不信由你,”徐陽攤開手,手心裏是那塊綠色的三角石,“你看,這東西也被我拿回來了,屍首也處理幹淨了,無論過去那家夥有多凶惡,現在也無法從另一個世界蹦出來找你麻煩了,不是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