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種若有若無的遲滯感,也無時無刻不在侵犯著他的感官,雖然身處在這裏,可是始終感覺到有點被排斥的模樣,不停地想把自己拉扯出這個半位麵似的。
徐陽知道,這叫‘元素適配論’,莉娜因巴斯剛才說了半天,主要也就是說明了這些條件。
這個空間內到處充斥著類似的元素能量,如果你不是元素親和體,那麼這裏對於這些人來說,比旱鴨子在水裏撲騰遊泳還要難過。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便聽到了一陣讓人厭惡的聲音,“凡人,不舒服麼?這裏可不是你們華國的鄉下地方,一名鬥士竟敢進入這裏,也不知該說你是聰明好,還是愚蠢的好……”
“呼,這地方倒是有點意思,”徐陽嘿嘿一笑,直起了身體,“不過我想知道,待會兒我把你們幾個都幹掉的話,到時候該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哈哈哈哈,你倒是很有自信,”詹姆斯羅薩爾冷笑連連,已經勝券在握的他,根本不會將徐陽這個砧板上的魚肉放在眼裏,“不過現在想這些,不會覺得太早了點嗎?”
“回答我的問題。”
徐陽麵無表情地說道,他可不想待在這種讓他也覺得難受的地方。
“好吧,既然你喜歡做夢,那我就告訴你吧,”鷹鉤鼻大笑起來,“就算你贏了,也無法離開這個鬼地方,明白嗎?”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耍詐了?”
即便早已知道對方不會老老實實地,可這麼明言相告,也讓他挑起了眉頭,“那些什麼誓約,沒半點用處麼?”
“當然有用,這是毋庸置疑的,隻要生活在法術規則下,就沒有人能夠違反類似的誓言,”鷹鉤鼻冷笑一聲,將魔杖對準了徐陽,“小子,你的話說完了麼?說完了咱們就開始吧!”
“好的,既然你這麼要求了,”徐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憑什麼就認定我是個凡人,而不是足夠對你們起到什麼負麵作用的人才呢?”
“哈哈哈哈,嘴皮子功夫倒是挺利索的,”詹姆斯羅薩爾笑了起來,“好吧,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隻見徐陽佝僂起了腰肢,右腳猛地一踱,轟隆一聲,幾名法師腳都站不穩地東搖西晃,差點站不住腳。
而正舉著魔杖的詹姆斯羅薩爾,隨著這震動,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了數百米外!
而剛剛他所站立的位置,出現了另外一個身影。
徐陽單掌前推,一瞬間便靠近了十多米外的詹姆斯羅薩爾,以他的動能加勢能,對方瘦弱的身板根本扛不住一下。
哪怕是以他的家業,隨身置辦的那麼些保命的道路,在這一記掌力下,也顯得毫無意義。
空氣中閃過五顏六色的光芒,隻聽見一陣陣碎裂聲,對方身上同時被動升起的防護罩,瞬間失去了維持的能量。
又或者說,被徐陽整個打的消弭於無形中!
能夠擋得住主戰坦克火炮的強力的飾品,在徐陽這驚天偉力之下,顯得是如此的脆弱,甚至連阻擋片刻的能力都沒有!
剛剛還冷笑著一副反麵人物模樣的詹姆斯羅薩爾,被徐陽這一掌推地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化為了半空中的一滴滴血肉了。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徐陽出現在眼前,然後天空中突然下起了血雨。
“不堪一擊,就這種貨色,還敢瞧不起我?”徐陽冷笑一聲,對於他來說,這不過就是隨手一捏便可以弄死的臭蟲罷了。
“你,你……”
羅薩爾家族剩下的成員們,目瞪口呆,一直在法師界有著特殊地位的羅薩爾家族,到哪裏幹什麼事,雖然不說什麼手到擒來,也可以說順風順水了。
這幫在哪裏都擺著副瞧不起人的麵孔的家夥們,哪裏見過這個?
“怎麼,沒見過武者麼?”
徐陽冷笑一聲,伸手捏住了其中一人的肩膀,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隨手捏碎了肩胛骨。
隻聽見哢嚓一聲,被捏碎肩胛骨的法師,痛得直接暈了過去,半點知覺也沒有。
而剩下還有兩人,看著徐陽摧枯拉朽地收拾掉同伴後,依舊張大著嘴巴,好像想證明這隻是個噩夢而已。
“你嚇不到我,絕對嚇不到我!這種雕蟲小技,肯定是做夢!”
“沒錯,你們正在做噩夢,”徐陽笑著說道,“隻不過這個噩夢永遠都不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