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路已經帶到,你就給我去死吧!”
一口濁氣從口中噴出,朝小約翰的眉心衝去,可見過這一招的他早有了防備,一個就地打滾撞翻了不少桌椅便躲了開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殺我?不是說會放我活下去嗎?”
險險躲過攻擊的小約翰滿目猙獰,疑惑不解地看向徐陽,大聲吼道。
“白癡,我說的是會讓你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徐陽見他有了防備,聳了聳肩,無奈地抄起附近桌上的一個錫製酒杯,朝小約翰丟過去,“好好去死就行了,哪那麼多問題?”
錫製酒杯在空中炸開一道聲波,嘣地一聲撞向小約翰的胸口,隻見這軟金屬霎時間便陷進了小約翰的肉裏,酒杯裏的液體四濺,整個人眨眼間便是不活了。
被奪走酒杯的一條大漢剛想站起來發怒,看見這一幕隻好悻悻地坐了回去,額頭上滴下了一絲汗珠,“我去,這什麼人?”
徐陽確是看也沒看這等人物,扭頭便朝著剛剛衝過來的紳士看去,“你們可真讓我好找……”
經曆了剛剛那一幕,夜鶯拍賣團包括酒館裏的一群酒客們,都齊齊噤了聲。
突然被宣告死亡的那個家夥,也是這裏的熟客了,向來是附近一個混得還不錯的幫會小頭目,身手也還過得去。
可就這樣的人物,被徐陽一下便砸死了,這人竟然不怕碎星城裏的執法隊?
開什麼玩笑?
就算他是七階鬥士,亦或是同等級的魔導師,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把這麼一個大活人殺了吧?
要知道這裏可是有三四十號目擊者的!
“咳咳,這……”
那名紳士模樣的負責人,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見狀慢慢挪動著腳步向身後移開。
這會兒誰敢接徐陽的腔,別等會被執法隊的人衝過來當成同謀抓走了,碎星城的大牢裏,可不是那麼好呆的。
“嗯?怎麼啞巴了?”
徐陽環顧酒吧一圈,這裏昏暗的燈光下,牛鬼蛇神什麼都有,卻沒一個人敢跟自己對視的,“我記得你,你就是昨天那個拍賣師,對吧?”
“是的,這位先生,我……”
紳士滿臉尷尬地搭著腔,扭頭向同伴們露出求助的眼神,他可不想去大牢裏走一遭啊!
“我有些話要問你,別給我支支吾吾地!”
徐陽不滿意地皺起眉頭,這裏環境也太差了,地上滿是洗不掉的油汙,就連座椅上也髒兮兮地,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酒精的氣味。
“你跟我出來一趟。”
他卻不管別人什麼反應,對拍賣師招了招手便朝門外走去,這個破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
阿戴爾跟在身後,像是個應聲蟲似得,他看開了,有這位大佬在,任誰來也不怕,大不了再見到那血淋淋地一幕罷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推門走出,酒館裏瞬間炸響開來,“剛才那下你們看到沒得,一手唰地一下,小約翰都沒反應過來就掛掉了!”
“我的天,就算殺人,也沒有這麼光明正大在我酒館裏殺人的吧?”酒保模樣的中年男人滿臉愁容,“該死的,這下可要掏給那些吸血鬼不少的錢了。”
“哈哈哈,約瑟夫,你可是倒了黴了,這種人找上你你自求多福吧,”一個幸災樂禍的猥瑣家夥朝那定在原處的拍賣師笑了笑胳膊肘擠了擠他,“還不快去?別下一個就是你了!”
拍賣師頭上的冷汗不住流下,一咬牙便衝了過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輪到我死誰也救不了我!”
門外不說車水馬龍,也算是人來人往了,這裏的環境倒是比之前見到的下城區要好一些,可隨風飄來的爛菜葉味卻仍舊止不住。
“磨磨唧唧的這人……”
皺著眉頭看見推門而出的拍賣師,徐陽不爽利地瞪了他一眼,隻是這一眼,便讓這個自認為見過不少世麵的家夥,渾身僵直冷汗直冒。
“我的天,這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別磨蹭,我有話問你,”見他慢慢挪動步子,徐陽小聲訓斥起來,沒辦法,這人有了力量,又沒有束縛力,性格就會慢慢朝著霸道那一塊轉移,“你還記得這個麼?”
說著,便從口袋裏掏出三角石來,在那拍賣師的麵前晃了一晃,“告訴我,我會獎勵你的,否則……”
“剛才那人就是你的榜樣!”
約瑟夫當然認得這東西,可現在這時候他哪還有心思去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