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道貌岸然的白袍人員,成天擺著一副濟世救人的模樣,私下裏卻幹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不過這些原本跟徐陽也沒有關係,直到他們站在了對立麵。
“去,把這人的下巴給我扯下來,”徐陽獰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最討厭這種假借神明的名義,行自己私欲之事的人了。”
獅子頭蒙獲恩準,早就引而不發的血勇之氣,頓時爆發開來。
隻見他原本就超出常人許多的身形,再度膨脹了些,泛著銀光的體表,青色的筋脈爆出體外,渾身上下浮滿了赤紅色的真氣,劈裏啪啦的閃著危險的氣息。
原本的獅子頭,隻是一個體修的強者,充其量也不過是六階靠上,在跟了徐陽短短時間之後,整個人就差臨門一腳便要踏入神的領域,到那時,他便是體修第一人,也是曆史上為數不多的體修成武神的至尊強者!
縱覽整個華國曆史,作為武者和當今武學的發源地之一,以道家理論為基礎的武者當中,真氣外放對敵的武者總是大多數。
而當初始皇帝嬴政,之所以被當世大儒所唾棄,不光是其焚書坑儒的暴力之作,更是因為其人並沒有循規蹈矩,按照大家的經驗來決定自己的武學方向,而是重新創立了體修一脈。
其得以掃六合的基礎,也建立在為廣大天分不夠的體修群體,所開聲博取榮耀的份上。
為了修煉體術,始皇帝收集天下雄兵,鑄造了十二尊金人,這些金人的模型,就是仿造了其手下,在秦王掃六合的戰爭中,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十二大體修的模樣。
在這些金人身上,始皇帝還標注了體修的內功運行路線,這一下便得罪了絕大多數武學世家!
要知道,各家各門的內功運行路線,可是不傳之秘,而始皇帝窮搜天下秘籍,並借此整合,結合著自己的經驗,重新創立了新的武學係統,怎能不遭人嫉恨?
當然,始皇帝之所以如此行,也是為了打破天下的世家豪族壟斷武者的利益,世家大族們雖然對此深恨,卻拿這個華國古往今來的最強帝王,沒半點辦法。
你活著,大家敬畏你,畏懼你,不敢有大動作,可你死了就沒轍了吧。
所以當始皇帝一去世,那些被他壓迫地喘不過氣的世家們,紛紛團結起來,陰死了公子扶蘇,扶植了一個傀儡上台。
後麵的曆史大家都知道了,秦二世而亡,和始皇帝對於體修地位的創立和拔高,是有著相當重要的聯係的。
正是因為如此,徐陽作為一名假借體修之名的武者,在沒有修行真氣外放的資格之後,才會有心思地將獅子頭拔高起來。
你也可以說這算是養成,隻不過獅子頭不是那些嬌軟柔弱的萌妹子罷了。
話題扯遠了,還是回到場中。
隻見獅子頭的體表浮現出一股血紅色的真氣,將本來就猙獰無比的外貌,襯托地更為嚇人了。
見到他這幅史前巨獸,氣吞寰宇的姿態,同為修行體術的卡修,忍不住躍躍欲試起來。
若不是大哥還沒有發表意見,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撲將上去和獅子頭戰作一團了。
“給我死來!”
獅子頭突然爆喝一聲,整個人如同流星一樣,朝對方猛地撞了過去。
為什麼他總是用撞擊作為進攻武器?
如果一個人不善於利用他最大的優勢,那麼這個人就算有多失敗,也不令人奇怪。
獅子頭的肌肉密度,可以說比起絕大多數礦物質還要堅硬了。
如果用硬度測量法來計算,就會發現他的肌肉硬度,已經超過了石英石,達到了六階的程度。
當然,光是堅硬,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玻璃也很硬,還不是一敲就碎?
這時候,肌肉作為一個延展性相當優秀的關鍵點,它的韌度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獅子頭的撞擊,颯爽如流星,就好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任誰敢擋在他的麵前都得死!
那幾個白袍人肯定是不想死的,作為經常要和異教徒戰鬥的人員,他們的眼光自然也是不差。
就在獅子頭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個殘酷的聲音便在他們的耳畔響起,“快跑,閃開!這不是你能夠擋的下來的!”
既然擋不下來,那麼也就沒必要去擋,事實上他們也看得出,獅子頭的速度和衝擊力自然是無需贅言,可此人的敏捷度,也就是說他的轉向能力,那就有待商榷了。
擋不下來,肯定就是要閃躲,可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有求於拉蒂斯家族的他們,又豈能在眾人沒有充分了解的情況下,示敵以弱呢?
為什麼要躲閃?還不是因為怕了對方?
為首的一名衣袍鑲著金邊的男子,眉頭皺了起來。
這一眨眼,百分之一秒不到的時間,他便參考了客觀條件,下定了自己的戰術思路。
躲肯定是不可以躲的,既然如此,他就下定了決心,輸人不輸陣,這樣下麵才能談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