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點吧,先生們,”卡修拉蒂斯高大的個頭上,擁有一張足以讓最重口的鬼片觀看者,都會嘔吐的表情,“今天我們拉蒂斯家族破壞了強敵的入侵計劃,在座的各位每個人都有功勞,等回去了將秘庫的珍寶拿出來,讓你們每人選一個!”
這時候便是在收買人心了,卡修拉蒂斯深知人脈的重要性,又或者說,在這個大哥暫時無法視事的時機下,他便代表了一切!
“怎麼了都看著我幹嘛,幹活呀!”
這時,感受到了後頸上一陣涼風吹過的卡修拉蒂斯,正忙著指揮族人們將活得死的全部處理幹淨,渾然沒察覺到,自己身後竟然有個莫名的氣息。
“誰!”
卡修拉蒂斯畢竟也是圖門的兄弟,一身武道上的造詣,絲毫不怵自己的兄長。
當他清醒的時候,這個一口怪異嗓音的男子,便擁有了世界上最為恐怖的戰鬥意誌!
“是你!你你你,你怎麼還沒死!”
卡修拉蒂斯驚叫道,隻看見一個黑黢黢的人影站在麵前,對方渾身漆黑的模樣,讓他心裏頓時如同鼓點一般敲響。
“你們拉蒂斯家族不先死,我怎麼可能死得著呢?”
那個黑黢黢的人影,居然就是徐陽。
徐陽此刻可以說是火冒三丈,正所謂陰溝裏翻船說的就是他。
沒想到已經穩操勝券,可以隨意完成任務的他,竟然受到了當頭棒喝!
不過這也讓其敲響了警鍾,讓他明白,哪怕將整個場麵盡數控製住,也不要懷疑任何能夠搞破壞的人們。
此刻他都體表依舊在劇烈地疼痛著,如果不是胸中有一股憤怒的火氣在支撐著他,恐怕徐陽已經一命嗚呼了。
“怎麼還沒死?”
卡修拉蒂斯的大腦瘋狂運轉,聲線顫抖著,在第一眼望見徐陽的時刻,他便已經準備好了逃命的念頭。
開什麼玩笑,和這種怪物對戰,你沒看到我老哥已經成了什麼樣了!
當然,這些不過是借口,雖然一身肌肉比起徐陽來說,簡直就是山海經裏流傳出來的怪物,可徐陽生起氣來,又如何會顧得上這幫歪瓜裂棗的廢物們?
“怎麼樣,沒想到麼?”
徐陽操著一口地道的第戎口音說道,“你剛不是在演講麼,請繼續,不用理會我。”
一邊說著,他體表的肌膚也在瘋狂地修複起來,離他很近的卡修拉蒂斯,甚至能聽到那種成千上萬隻螞蟻‘滋滋’爬行的聲音,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徐陽現在很餓,修複獅子頭的傷勢用掉他大部分生物能,現在又被圖門的光線烤了個通透,剩下的那點生物能根本不能夠修複他渾身的皮膚。
隻得挪用自身儲存的能量的原因,便造成了他此刻這般饑腸轆轆的模樣。
“我需要能量,現在立刻馬上……”
徐陽的眼睛就像望著盤散發著油脂香味的羊肉串,死死地看著卡修拉蒂斯。
而後者雖然是背對著他,可那如有實質的眼神在其背上遊走著,激得他肌肉更是僵直了。
“這……這位大人,謙卑的我剛才隻是跟您開個玩笑,請您千萬不要把我放在心上啊,求求您了……”
高壯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倒在地,第一時間便選擇了趨利避害的卡修拉蒂斯,臉上緊張地想要做出微笑的表情,可精神上最根本的反應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大恐懼。
這些恐懼好像根深蒂固似得,就像是麵對天敵一般,不是後天可以修正得過來的。
隻見卡修拉蒂斯想要抱住徐陽的大腿,看到那身烏糊爛焦的表皮,畏懼地收回了手,隨後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臉上鼻涕眼淚一把抓地苦苦哀求起來,“求求您放過我吧,您謙卑的仆人向您請求原諒……”
“仆人?你也配?”
徐陽的語氣冷酷無情,對方的靈魂此刻好像被扒光了丟到西伯利亞的大雪原裏,從深處蔓延開來的極寒冰凍,將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別,別殺我!我家裏有很多寶貝,我帶您去!”
卡修拉蒂斯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喊大叫地抬起了頭,“有很多密室,那些都是家族千百年積累的寶物啊大人,您絕對不會失望的,隻要您放了我……”
“寶物麼?聽起來很是誘人嘛……”
徐陽嘿嘿一笑,蹲了下去,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不過,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了,不必麻煩你。”
“八咫吸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