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不用說跟他的孿生姐姐相比,就算是和靠後的‘智者、商人之神、小偷之神、速度之神’的赫爾墨斯相比,也大哥別笑二哥,差不多。
不過,誰叫人家形象好呢。
“你……尊駕就是太陽神阿波羅,每天將光明帶給我們的奧林匹斯之神?”
徐陽定了定神,這個渾身洋溢著驚人溫暖的男子,在他看來,也未必比得上自己。
“是的,凡人,有所禱告,才能有所收獲,”福玻斯阿波羅的精神體抬著高貴的頭顱,蔑視地說道,“可在此之前,凡人們的罪孽,也應該予此消除……”
這個渾身燃燒著火焰光芒的神詆,隻是短短一句話,便掀起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是其他人,在這個男子的麵前,恐怕早就被震得渾渾噩噩,別人予宇欲求了吧?
可這是徐陽!
是將身體機能,增強到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形態的強者!
誰也不能僅憑著一席話,便要將他按住不作二想,那是不可能的!
“哦?是麼,”徐陽恢複了過往百戰百勝的自信心,熟悉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我還沒問你,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呢!”
“不敬的凡人,我會在你的罪孽之書上,多記下一筆!”
福玻斯阿波羅見徐陽平平靜靜地跟他說話,好像雙方的地位一樣似得,滿臉怒容地低聲吼道。
隻因為別人跟他講話的態度沒有表示謙恭,沒有把姿態擺低,這個自稱光明與燦爛之神的家夥,就生氣了。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家夥的涵養深度。
不過想來也是,縱覽整部希臘神話,裏麵的那些個神詆們,哪一個不是將自身利益隨時放在心頭,錙銖必較的人物呢?
當然,也有好人,不過那些都是山區裏放羊的牧民,跟他們這幫住在奧林匹斯之巔的高貴神詆,沒有半點關係。
“聒噪!”
徐陽冷笑一聲,巨量的精神能量在腦海中彙聚起來,默默觀想出了一柄大劍!
大劍的劍身通體由黃金所鑄,鋒利的寒光在對方的光芒照射下,顯得比地獄之門還要冷酷。
這柄劍身比起尋常山脈還要巨大的黃金之劍懸浮在空中,直挺挺地掛在福玻斯阿波羅的頭頂,相距不超過千米!
“你,凡人,怎麼擁有聖劍埃克斯卡力巴!”福玻斯阿波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神色,手指著徐陽凡人的麵孔,“將聖劍交給我,凡人,我會考慮讓你在奧林匹斯的山腳下,做一名優秀的神仆的!”
“嗬嗬……”
徐陽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真不知道這些家夥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們長期在神位之上,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了?
“算了,多說無益,”徐陽意念控製著腦海中的聖劍,朝著正下方駕馭著太陽馬車的福玻斯阿波羅,直愣愣地紮去,“我也不管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先給我離開這裏吧……”
“不!”
眼見著那代表著無邊威勢的巨劍,即將穿透自己的時候,這個渾身散發著溫暖陽光的金發神詆一個縱身跳下太陽馬車,堪堪逃過此劫的家夥高聲叫道,“凡人,我們可以談談!”
“嗬嗬,你叫我什麼?”
徐陽挑了挑眉毛,指揮著聖劍紮穿了那架象征著他的身份的馬車,隨後笑道,“你還是乖乖逃命吧,光明與燦爛之神……”
“等一下,我投降,我投降!”
福玻斯阿波羅淒慘的聲音,響徹了整片天空,“我說,是這個該死的家夥,繼承了我血脈千萬分之一的家夥,使用了特殊秘法,喚醒了他體內的血脈之力。”
“然後凡人……尊駕將他的能量全部抽取了,吾這才出現在這裏的,還請閣下稍安勿躁!”福玻斯阿波羅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生怕說慢了,那柄巨劍就捅下來了。
“就這些?”
徐陽摩挲著下巴,將信將疑地說道。
“就這些,絕無虛妄,”福玻斯阿波羅的臉上閃現出仇恨的光芒,默默想著,“可惡的凡人,等吾脫離了這一方天地的桎梏,終有一日要將你拿下,鎖在高加索的山巔,日夜受禿鷲所吞噬!”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徐陽大笑起來,指揮著聖劍朝下刺去。
“你這個背信棄義之人,竟然敢耍我!”
福玻斯阿波羅震怒道,“光明與正義不會原諒你的,卑鄙的凡人!”
“白癡,我又沒說會放了你,”徐陽撇了撇嘴,“而且這裏是我的意識海,你那點歪腦筋,在我思想裏是隱瞞不住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