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能寶石……麼?”
徐陽端詳著手掌心火焰般的晶塊狀寶石,感受著手中傳來的熱力。
淡淡的金黃色寶石,光是觸摸著表麵,都會傳遞出一股能夠滲透到心底裏的熱能。
光亮的表麵上,無論是車內的燈光還是窗戶外灑進來的月光,都讓這顆融能寶石熠熠生輝。
“徐陽哥哥,這是什麼?”
許是太累了,跟著徐陽跑了一整天的小島涼子靠在徐陽的肩膀上,整個人都顯得蔫蔫的,隻有那雙大眼睛還能透出古靈精怪的神采。
“呃,說實在的,我也不清楚這東西是什麼……”徐陽撓了撓頭,雖然他並沒有禁忌地將係統獎勵特意藏起,可是要他說明清楚自己根本不懂的事務,也是根本辦不到的,“隨手撿的小玩意,不用管它……”
說著,徐陽將其揣進兜裏,不是因為小氣什麼的,而是這玩意畢竟是難能可貴的係統贈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的上用場。
……
“叮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年輕人不好意思地抬頭望了望四周。
這裏正在進行的是非常嚴肅的場合,作為一名接近家族權利中心的年輕人,這時候沒有將鈴聲關閉,勢必會影響到長輩們對他的觀感。
“對,對不起,叔叔……”
阿爾希波卡趕緊按滅了這不合時宜的鈴聲,同時暗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愚蠢地忘記了這麼小卻如此關鍵的一件事。
一顆鐵釘的丟失,甚至能夠葬送一整個帝國!
同輩的競爭者們眼中傳來的竊喜和幸災樂禍,就差寫在臉上了,阿爾希波卡的臉色隨著長輩們的目光,再度脹紅了起來。
‘該死的!為什麼這兩天碰見的都是倒黴事,先是那個奇怪的雅洲人,緊接著又來這麼一出,真……該死!’
“我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能夠讓你忘記了基本的禮儀,我的侄子,但至少還請你將注意力留在這裏……”
正當羅迪克希波卡,這個暫時掌管希波卡家族50%命脈的長輩,想要借此敲打一下他的時候,儀式感十足的會場中,突然響起了接二連三的手機鈴聲!
這滑稽的一幕,讓每個人都麵麵相覷起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
羅迪克希波卡心中犯怒,難道父親過世後,家族後輩們竟然瞬間墮落為一盤散沙了?
沒成想,正當他要大發雷霆之際,他兜裏的手機也不明所以地高聲唱起了歌!
“該死,無論你是誰,有什麼事,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等著去非洲和食人族用餐吧!當然,你是餐桌上的主角!”
“羅羅羅羅迪克大人……”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結巴,羅迪克希波卡耐住性子聽了半天,突然,手機從掌心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華貴的地毯上,“拉蒂斯家族的人,那幫第戎的鄉巴佬,全死光了!”
“你在放什麼狗屁?奧馬爾,如果你覺得你姐姐很受寵,所以你也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開這種玩笑的話,那麼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羅迪克希波卡氣憤地撿起手機,他的鼻頭微微泛紅,這是生氣的先兆,頗有家族遺傳基因的希波卡家族成員們,生氣時的紅鼻頭是他們標準的形象。
“我沒有開玩笑,大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慌慌張張近乎歇斯底裏,“我就在現場!周圍全是廢墟,您知道嗎?一地廢墟!事實上除此之外還有處深坑!就算將凱旋門豎直了丟在坑裏,也未必能冒頂!”
“拉蒂斯家族沒了!蒸發了!除了我以外,周圍還有好多人,各個家族的人都有!他們都在忙著……”
阿爾希波卡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後,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事實上,當包括羅迪克希波卡在內的內環繼承人們,在剛過世的家主遺囑宣讀會上,同樣驚碎了一地下巴!
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這幫土生土長的馬賽貴族們,仿佛從隆冬臘月來到了愚人節,“你是說,那裏有很多家族的人?”
當這幫人察覺到,他們此刻在聽的都是同一件事後,作為臨時話事人的羅迪克希波卡,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壓低聲音,或者掛掉電話後問道,“就沒一個拉蒂斯家族的人麼?會不會是那幫該死的第戎老鼠們跑掉了?”
“是的先生,這裏有內德維德家族的,喬爾家族的,巴黎的安東尼奧家族也有人在,全法蘭西的家族,好像都在這裏!”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十分激動,他雖然處於家族的權利中心之外,隻是靠著姐姐的美色獲得一點點權利。
可不代表這個年輕人是個傻瓜,和自己家族競爭了上百年,互相視對方如仇寇的敵對家族突然死光了,這件事對於自己家族的影響是有多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