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早點說就好了啊。”我們走在路上,繭良對紅緒說:“其實我家也是做陰陽師的,我的爺爺,在一個叫星火燎的地方工作。”
“星火燎?”紅緒被驚到了,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問。
“嗯,你知道音海善吉嗎?”繭良問。
“善吉先生,原來姓音海啊……”紅緒默默地說道。
“化野同學是陰陽師……那麼化野同學你住哪裏啊?”繭良問。
紅緒看向繭良,繭良:“難不成……”
星火燎……
“你做得很好哦!轆轤。”星火燎的大門前,亮悟拍拍轆轤的背,說。
“嘿嘿……”轆轤笑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笑不起來了,因為,他看到了從星火燎出來的我們。
“你笑什麼笑啊!”繭良喊道。
“誒?繭良?為什麼你會在這裏?”轆轤很震驚。
“什麼為什麼啊!”繭良衝到轆轤麵前,一個十字切把轆轤打翻在地,一邊打他一邊喊道:“這算什麼啊?!跟化野同學同居?!在同一個屋簷下?!一起吃飯?!”
“不不……這件事啊……”轆轤掙紮著想要解釋。
“怎麼回事?!給我說明一下!”繭良喊道。
站在他們旁邊的眾人……
“修羅場呢。”
“是啊……”
“……青春期領跑者!”繭良又飆出奇怪的話了。
站在門口的我們……紅緒:“朋友,該重新考慮下麼?”
“別介,繭良姐隻有對上轆轤才會這樣的。”我說。
又是幾天後,轆轤和紅緒的別墅新居……
“納尼?!你們真的要結婚生子嗎?!”繭良大喊。
“果然,未婚妻什麼的,未婚夫什麼的……”一旁的我……
“你們已經同意了嗎?”繭良扶額。
“那怎麼可能啊!跟這種女人!”轆轤喊道。
“愚問。”紅緒你怎麼開始惜字如金了捏?不過似乎以前就是了。
“那你們為什麼在一起生活啊?”我問。
“說出了我想要說的話。”繭良說。
“全部都是被迫的啊!被強迫的!”轆轤說。
“陰陽連,土禦門有馬大人。”紅緒說。
“呃……陰陽……”繭良語塞了。
“嗯,是那個變態內褲男的自作主……”轆轤還沒說完,就被繭良打斷,繭良抓住轆轤的兩隻手,說:“轆轤,你該不會……有打算去做陰陽師了吧?又要和汙穢戰鬥了吧?”
“這……”轆轤無話可說。
“難不成,你已經參加過戰鬥了?”繭良說。
“……”轆轤沉默。
“為什麼?!明明有過那麼悲痛的經曆,明明說過再也不想戰鬥了……我再也不想看到那樣的轆轤了。”繭良說。
“……”轆轤繼續沉默中。
“轆轤還是個中學生吧?還隻是個孩子吧?那種事情交給大人去做不就好了?!”繭良激動地說,嗯,剛才的那些也很激動。
“可以,打擾一下嗎?”紅緒在一旁插嘴道:“雖然,作為陰陽師,他有些優柔寡斷,但也有很多人是他保護下來的,很多人是因為他得以幸存。隻要他認真起來的話……”
繭良想起了之前在吃萩餅時說的話:但是,認真起來的他,很執著,很強大,或者說,有點受他的勇氣感染……然後,繭良是這樣子想的:難不成,她對轆轤……
“你應該讚賞擺脫過去,重新振作的他。”紅緒繼續說。
“但是,如果轆轤死了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啊!”繭良說。
“我們沒有強迫他去戰鬥,他應該有真正需要他的歸屬。”紅緒說。
“容我插一句話,你們是雙星對不對?那麼你們最重要的任務其實是生下神子對不對?那麼如果你們之間如果有人死了,那麼就生不下神子了對不對?所以陰陽連的那些人的想法一定和繭良姐的看法總的來說是相同的,那麼你們就不能去參加驅除汙穢這種戰鬥了對不對?”我說。
“……”紅緒語塞。
“所以說,那種危險的世界不可能是轆轤的歸屬!”繭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