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飛靈舟(1 / 2)

出言嗬斥李森等人的,乃是長老徐明。

隻見此刻,青靈宗的長老徐明,神色嚴厲的從聚星閣中大步走出。

跟他同時出現的,還有神劍宗的長老方南、淩雲派的長老錢休、血羅宗的副宗主樓異,包括其他幾名血羅宗的弟子。並且聚星閣的閣主柳吟月,還有夥計張福,同時跟著走出。

而他們走出的時候,恰巧都看到了血羅宗的弟子穆鐵,正哇哇大叫的對著李森拔刀相向。

雖然前因後果並不太清楚,但是眼看著穆鐵左邊臉上,一大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恐怕任誰稍微推敲一下,都能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同的是,相比於徐明的第一時間出口嗬斥。

從聚星閣裏同時走出來的其他幾名修士,神色卻均是大有不同了。

首先是跟樓異一樣,同為血羅宗精英弟子的那三名煉氣期修士。

這三人都是血羅宗的精英弟子,對於彼此之間的實力,那是再清楚不過的。所以他們三人見到樓異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人強行打臉之後,不禁紛紛露出了一絲錯愕之色。

似乎在他們的印象裏,區區衡嶽山三宗的弟子,無不都是酒囊飯袋,無用之徒。哪有什麼人能夠羞辱樓異的?

要知道樓異,可是在血羅宗為數不多的精英弟子裏麵,都是排名前三的強力存在!

所以,他們錯愕之餘,便紛紛順著樓異凶狠之極的目光,朝著李森一看而去。

之後,這幾名弟子,便紛紛神色一凜的看向了李森,臉上原本對衡嶽山三宗流露出的輕視之色,不知覺的就消失了大半。

當然,除了這三名弟子之外,其他幾人的神色也是極有意思。

首先是方南和錢休。

這兩個神劍宗和淩雲派的長老,眼看李森竟然在他們離開的短短時間內,就出手直接打了血羅宗弟子的臉,不禁紛紛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同的是,錢休是一副眼看狗咬狗的看戲模樣。

而方南則是覺得李森此人,雖然討厭之極,倒也算是出人意料的為衡嶽山三宗,贏得了一絲臉麵。

當然,方南和錢休麵露笑意,而血羅宗的副宗主樓異,此刻麵色卻有些不好看了。

他麵色有些陰沉的掃了一眼樓異,又看了看李森和一旁仍是有些輕傷在身的明道。

旋即,他便直接開了口,毫不客氣的叱嗬了穆鐵,讓穆鐵立刻將武器收起,並且給李森在內的衡嶽山三宗修士賠禮道歉。

穆鐵目毗欲裂,哪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但是,當樓異將雙目微微一眯,目光中閃過一絲帶有威脅意義的妖異綠芒之後,穆鐵卻陡然驚醒。

旋即,穆鐵就立刻收了長刀,然後老老實實的對著李森在內的衡嶽山三宗弟子,拱手道歉。

隻不過,他的黑色臉皮,此刻腫脹的有些厲害,所以說話也是含糊不清,聽不清楚。

李森微微點頭,表示代替三宗修士,接受了穆鐵的道歉。旋即也是按照禮數,拱手還了一禮。

見到此幕,徐明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但他還是有些生氣的哼了一聲,對著樓異開口道:“門下弟子不懂規矩,讓樓道友見笑了。”

“嗬嗬。”樓異卻嗬嗬笑道:“都是小輩們的胡鬧,道個歉也就罷了。如今,還是大事要緊。”

“不錯,大事要緊。時間不等人,我們還是盡快啟程吧!”徐明神色一肅,然後忽的一轉頭,看向了柳吟月。

柳吟月見狀,不禁微微一笑。

要知道,柳吟月自從剛才從聚星閣走出來為止,幾乎就是神色變化最少的一人,一直都是一副生意人的微笑模樣而已。

對於李森羞辱了穆鐵的事情,柳吟月相比於其他人來說,並沒有太多的驚訝感覺。

因為對於柳吟月而言,以李森目前的實力,在煉氣期弟子之中,恐怕已經是難尋敵手了。區區一個穆鐵,雖然也算是有些實力,但要是膽敢跟李森放對,那隻能說是自取其辱。

不過,當徐明看向了柳吟月之後,柳吟月便立刻將目光從李森身上移開,然後以一副生意人的麵孔,露出滿臉和氣笑容的對徐明說道:“徐長老,既然剛才已經談攏了‘飛靈舟’的租借之事,那麼妾身自然不會食言的。須知道,對於生意人來說,‘誠信’可是一塊絕不能毀的金色招牌。”

說著,柳吟月便瞟了一眼背後的張福,開口道:“張福,還不快把裝有‘飛靈舟’的儲物袋拿過來?”

“是,是!小的早就準備好了。”張福聞言,登時打了一個機靈,不敢懈怠分毫的,探手入懷,摸出了一個鼓囊囊的白色小袋子來。

這個白色袋子,比尋常的儲物袋體積要大上不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尋常收納雜物的手袋,又或者是麵粉店裏麵,一斤裝的麵粉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