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堵住去路的河對岸,此刻站有三個人,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兩名煉氣期九層弟子。
看他們一身血羅宗的長袍服飾,還有他們麵對李森毫不客氣的冷笑之色,就算是個涉世不深的毛頭小子,恐怕也知道這幾個人定然是奔著自己而來的。
至少,李森見到此幕之後,麵色頓時難看了三分。
旋即,李森身軀猛地一轉,腳下驟然一個發力,就朝著北方疾速奔逃而去。
隻見李森的身形,隻是幾個閃爍,就已經消失了蹤影。隻留下被勁風鼓動的草叢樹枝,尚且在疾速晃動不休。
看到這,對麵岸上的那兩名煉氣期弟子,不禁臉上露出了一絲訝然之色。
“這就跑了?”
那名擁有築基中期修為的趙鼠,見狀卻毫不奇怪的冷笑道:“不趕緊跑,難道還要跟我們正麵幹一場不成?嘿嘿,隻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為這家夥至少也是一名擁有築基期修為的修士。原來卻隻是一名不入流的煉氣期七層小輩!難道,石廟門口的那三名弟子,真的是他所殺不成?”
“是不是追錯人了?”紅袍弟子呂成詢問道。
趙鼠想了想,較常人而言略顯碩大的頭顱,來回搖了一搖,開口道:“應該不會。通過石廟門口的氣味,我可以分辨出來,當時除了我們自己人,還有朱廣龍這個叛回宗門的內奸弟子之外,隻有這家夥的氣味有所殘留。應該是他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夠同時殺死三名穆鐵在內的精英弟子才對。所以,此人應該是有一些實力在身的,不能過於小覷。”
“哈哈,就算是有些實力,又怎麼能與趙師叔相比?”呂成哈哈笑道:“趙師叔可是名副其實的築基中期修士!一身神通就算是在本宗的所有築基期修士之內,也算是極為有名的存在!對付這麼一個區區煉氣期七層的弟子,趙師叔一旦出手,還不是馬到擒來?”
趙鼠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的道:“不錯,你這話說的倒是有理。煉氣期弟子就算是再厲害,跟築基期修士之間的鴻溝依舊是差距過大。這小子就算是留有一些強力的手段,也隻不過是區區一名煉氣期七層的弟子而已。而煉氣期弟子的手段,又能強到哪裏去?好了,不說廢話了,我們還是快些出發,趕緊擊殺了這名落網之魚,好回去交差!”
“是!”
呂成和王修聞言,紛紛點頭答應一聲,然後跟在趙鼠身後,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而看他們奔馳方向極為篤定的模樣,似乎對於李森的位置,很是了如指掌的模樣!
而且,這三人不惜耗費靈力的給自己加持了中階法術‘疾風術’,所以奔跑起來的速度,相比於純粹靠‘煉體之術’爆發力奔跑的李森,顯然又快了三分。
……
北方某一片不知名的叢林之中。
李森正在急速奔逃著。
說實話,李森是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了石廟之後這麼久時間,竟然還會有人追上自己!
看來血羅宗之內,還是有一些擅長追蹤、探訪的奇人異士。並且正好就被自己撞上了。
而那名耳朵鼻子均是奇大無比的矮個修士,恐怕就是擁有某種天賦異稟的修士才對。
如此看來,自己就算是逃得再遠,恐怕也無法真的逃出此人之手。
“不過即便如此,若是讓李某跟一名築基中期修士交手,勝算未免也太低了點。”李森微微皺眉的自語道:“築基期修士可遠不同於煉氣期修士,李某能對其造成有效傷害的手段,可謂是極為有限的。相比之下,這些人幾乎使用出任何手段,都能夠輕易的致李某於死地!與其交手,太過於吃虧了!”
“事到如今,且先試著能不能逃開。若是這三人對李某殺意並不強烈的話,或者隻是追上一段,就會放棄追殺李某的行動。若是這三人執意要對李森痛下殺手的話,就隻能另作打算,拚死一搏了。”
李森一邊朝著北方疾馳奔跑,一邊神色陰沉的暗自打算著。
但是十分明顯的是,李森顯然並不願意跟一名實力遠強於自己的築基中期修士交手。
因為,這是一個嚴重信奉‘實力至上’的殘酷世界。而在修真界之中,其中一個真理便是‘境界的鴻溝,所帶來的實力差距,幾乎無法逾越’!
簡單來說,任何一名築基期修士,哪怕是剛剛從煉氣期,進階築基期沒有幾天的新晉修士,若是想要滅殺一名原本還是同一級別的煉氣期九層修士的話,那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簡單。
聽起來很殘酷,但是現實的確如此。
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基本上可以同時對戰五名煉氣期九層精英修士。而且對戰結果往往是煉氣期的修士死的死,逃的逃。
雙方實力差距,絕對不是靈力差距這麼簡單。所能動用的法術級別,施法速度,還有所能驅動的靈器威力,符籙威能,甚至是戰敗後的逃跑速度,各方各麵都是煉氣期修士難以匹敵的。